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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利斯正在引着中军前进,有一通讯军士报道:“路伦将军通讯前来,他们先锋部队在树林中部中伏,死伤惨重,他们已向西彻退五十里下寨,不敢妄进。”希利斯大吓一惊,面色惨白,心想:“亚尔萨特怎可能占南城不到三日,就已经进军至此埋伏?他的军队会飞的吗?走得那么快?”希利斯不知道亚尔萨特的军队,经过奈蒙特和艾莉丝的严格训练之后,行军速度已经比普通的军队快了几倍。加上奈蒙特一占到南城之后,就马上连夜策划这个作战计划,对作战路线,敌军情报早就了然于胸。既早已行先一步,故他们就是着着占先,希利斯的先锋未到,亚尔萨特的军队就早已到达作战之地,埋伏妥当。
希利斯愈想愈是觉得不妥,于是传令莫内和特菲普,改为引军聚于路伦的屯军处相会。希利斯觉得这样分散的快速行军,在这个情况之下,确是十分危险。他这样做,希望能够集中实力,慢慢推进,找着亚尔萨特的主力来加以打击。
过了两天,希利斯诸军会合,小心翼翼的向东推进。他一路打听情报,可是,亚尔萨特的军队就像是烟消云散般不知所踪,军中人人磨拳擦掌,想找着亚尔萨特的军队决一死战。可是他们一路走来,连敌人的鬼影也找不到,亚尔萨特是不是撤退了?还是在树林的某隐闭处埋伏着?没有人知道。
希利斯见不到敌人,料是他们已经退却了。希利斯于是如旧分兵三路,继续进军,以作包围之势。
特菲普领军走着南路,他一路小心翼翼走着,走了几天,一个敌人也没见到,原来磨拳擦掌的军士,此刻也都变得松驰懈怠。
又是一个夜晚,他们如旧扎营休息,享一夜安乐。
特菲普正在睡梦之中,军营中忽然嘈吵起来,特菲普醒来,听到军士喊着什么救火的。他更衣披甲,走出帐来,见着军营一处起火。不到片刻,军营第二处又起火,突然,“嗖”的一声,一个小火球在自己前面大约一寸之间划过,火球撞落左边的军帐,军胀火红的烧了起来。原来那个小火球是一枝火箭!军营起火之处愈来愈多,四处吵杂一片,军士正忙救火之际,忽然震耳的呐喊声四起,隆隆马啼声直冲而至,一支军马正在杀来!
特菲普大惊,慌忙上马,并传令召集众军,可是还没赶得及召集,敌军已经杀到!这队军马,全部身穿黑色皮甲,骑着黑马,手执乌黑大刀,正是奈蒙特的黑军!为首的奈蒙特领军左右冲杀,势不可挡。在黑夜火光之中,这队黑军,若隐若现,待特菲普的军士瞧清楚他们的时候,就已经不及提防身首异处了。奈蒙特这队仅有五百人的黑军,战力却比得上数千之人有余,加上这黑夜环境,黑军更是威力无穷。他们这五百人在万人的敌军之中来回冲突,简直如入无人之境。特菲普之军,被杀得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特菲普集合了数千之兵,往北而逃,正走之间,黑军又已杀到。黑军有如鬼魅,在黑夜之中神出鬼没,特菲普撞着,已经丧胆。奈蒙特领黑军冲入敌阵,见到主将,急冲上前,举精钢长剑直取特菲普。特菲普措手不及,只好举刀挡格,火花一溅,特菲普之刀折断,长剑斩到,眼见就要身首异处,奈蒙特没有将他杀死,他改变剑势,将特菲普挑下马来。奈蒙特身后一黑军战士,立刻俯身抓着特菲普,第二个黑军战士立刻用极快的手法用绳索将他捆起来。
主将被擒,余军溃散,奈蒙特领着黑军,杀了两个小时,见敌军往北退去,也没有追赶,他带着特菲普收兵退去。
希利斯和莫内见南面一片火光,知道敌军来袭,都各带部队马上领军火速前去。一路上,他们遇着逃散的败军,他们一面收拾残队,一面催军推进,希望借着他们强大兵力,找着敌人,迎头痛击。
他们赶到特菲普的军营,四周一片静寂,奈蒙特的部队早就不知所踪。希利斯派人四处打探,不过实在邪门得紧,敌人一点踪影都找不着。希利斯着实十分苦恼,自己军力数倍于敌,实力远是优于敌人,但总是找不着敌人的主力去决一死战。莫说是主力,就是零星的部队也找不着。亚尔萨特的军队在这个树林地带之中就是神出鬼没的,四处似是有兵埋伏,可是详细打探,却是没有人,但总是往往稍一松懈就走出队敌军来攻劫。敌军若有若无有如鬼魅,而自家军队则损兵折将锐气尽失,实力不断消耗,愈战愈是不对劲。希利斯愈想愈疑,沉思良久,决定退军,稳住阵脚后再从长计议。
希利斯下令转进而退,命本为前部的路伦和瓦兀约断后,三军尽往西边退走。希利斯军来回往返,徒劳无功,又要时刻戒备敌人偷袭,实在极之疲劳,军无战意,士气低落。
希利斯军缓缓而行,霎时之间,喊声四起,叫杀连天,箭飞如雨,希利斯军不少骑兵倒地,大军乱成一团,一阵箭雨过去,呐喊声急促迫近,一支军马杀出,领军将领,银盔银甲,闪闪夺目,手执晶亮长剑,气宇轩昂,此人就是亚尔萨特!他领着众军冲杀入阵,战刀晃晃,马快刀快,顷刻之间就尸横遍野。
莫内领军来敌,急骑疾冲,突然,树林长草密集之处,亚尔萨特的步军伏兵四出,长枪并齐狂刺,长枪尖锋尽数刺入疾驰的战马,莫内骑兵纷纷倒地,亚尔萨特的长枪步兵,刺死敌马之后,迅速拔出战刀狂砍,落马的骑兵,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莫内之兵,死伤过半,正在苦战,一队军马赶来,将亚尔萨特之兵杀散,领军之人,乃是瓦兀约。瓦兀约救着莫内而走,到半路处,遇着亚尔萨特,混杀一阵,不敢恋战,望西而走。
希利斯引军来援,听到后面叫喊之声,艾莉丝领着一军正由北首杀来,奈蒙特领着黑军由南首杀来,希利斯大惊,立即引兵疾退,奈蒙特和艾莉丝两军赶到,奋力追杀,人人奋勇,不甘后人。希利斯所从之人愈来愈少,正在惊忧,一支生力军马杀来,挡着奈蒙特和艾莉丝两军,原来卡蒙见自军中伏,引后军增援。
希利斯心中稍安,诸将护着,尽往西面而逃。这场血战,一直斗到太阳西下,方始休止。希利斯领着残军,出了树林领域,在莱彦城东南五十里的空阔旷野之处下寨安顿。希利斯重编残军,初来的五万精兵,只剩下一万伤残之兵,特菲普被擒,路伦失踪,后来有军士报,原来路伦也被亚尔萨特擒了。希利斯急遣卡蒙回去莱彦城领生力军马来援。他此路军马损折,纳若维的奇袭队也是音讯全无,极之焦急。
下寨不到一天,东南方擂鼓呐喊之声又来,亚尔萨特、艾莉丝和奈蒙特领军追到,他们得势不饶人,猛追猛打,不给希利斯一丝喘息之机!希利斯疲于奔命,立刻召集诸将,列阵寨前迎战。
亚尔萨特之军到了寨前,见希利斯引军而出,作个讯号,也停止呐喊,列阵待战。西首之军,希利斯居中,瓦兀约居右,莫内居左。东首之军,亚尔萨特居中,奈蒙特居右,艾莉丝居左,两军对峙,在这片空阔之地,霎时间寂静无声,杀气弥漫,眼见这个剑拔弩张之地,不到顷刻,就要来一场生死肉搏,惨烈血战!
第十二章总督归降
希利斯之军,阵容不整,军士神情颓糜,反之,亚尔萨特之军,人人精神弈弈,磨拳擦掌,正待厮杀。午间烈日正直照着这遍旷野之上,双方屏息以待,不一会就要来个生死之战。
亚尔萨特军步兵在前,骑兵在后,亚尔萨特骑着马在阵前左去右来,不知说些什么,说完,军士齐喊,声音震野,气势极强。他说的,可能是些鼓励士气的话语。
希利斯见着敌军,哭笑不得,之前苦于找不到敌人的主力,现下敌人主力到了,自家军队却满是伤兵残卒,阵容不整。此时,进未必能够取胜,退则势必给敌人掩杀,必败无疑,实在是进退维谷。希利斯打定主意:“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斗一斗了!”希利斯走在阵前,横刀立马,大喝道:“亚尔萨特!我敬你是二王子,处处容让,你却杀官夺城,滥发战争,却是何故!”
亚尔萨特银盔银甲,在烈日之下,闪闪生光,他姿势优雅,气度不凡,威风凛凛!他上前以其沉雄的声音喝道:“希利斯!你身为总督,意欲兴兵作乱,滥征苛税,治安不修,这里早已民不聊生,这等事情,实是天理不容,这等总督,人人得以讨伐!”说罢,亚尔萨特军中雷动!呼声震天。亚尔萨特军队所占之处,他确是下令大大调减税收,鼓励行商,震兴商业,实在是民心大悦。亚尔萨特这番说话,说到人民的心里去,人民对这个总督不满久矣,这个呼声,正表民意!
希利斯大怒,他的确意欲造反,成为一方霸主。这些年来,招兵买马,劳心劳力,好不容易才在领地之上建立了十数万的大军,可是战到这里,竟然连遭败迹,连一个本来朝不保夕的落难皇子都斗不过,实在是丢脸之极,想到这里,愈来愈怒。希利斯叫道:“既然如此,只好决一死战!”说完,策马回阵。亚尔萨特也再不打话,奔回阵内,步兵整齐移开,空出一条道路,亚尔萨特跑进道路,就没入阵中。不一会,步兵移回原位,道路不再复见,阵形回复齐整。
希利斯军旗一招,号角声响,战鼓齐鸣,瓦兀约领着数千骑兵,全部提着明晃晃的战刀,向敌阵急冲而来。亚尔萨特军前步兵,众把铁盾插在地上,齐齐坐着,后排步兵,手上握紧战刀,凝神以待。
瓦兀约领着骑兵急冲而至,亚尔萨特之军凝神看着骑兵逼迫而来,一千尺、五百尺、一百尺、五十尺…忽然,前面两排步兵,不知哪里拿到长枪,尽向前刺。长枪长达十余尺,刺锋锐利,步兵将长枪并排平举,齐声大喊,誓决生死!
骑兵已近,见着前面枪阵,但马的去势甚快,已不及停止,一众骑兵,尽皆撞入长枪尖锋!前排骑兵倒下,后面的骑兵去势受阻,撞成一团。后排步兵提着战刀,齐队而上,战刀齐挥,遭堵着骑兵就似任人宰割般,无力反抗,纷纷倒下。原先前排长枪手刺死敌军后,连忙拔起所携战刀,向塞着的骑兵狂砍而去。有的骑兵没有倒下,余势不减,直闯入阵,左右纵横,浑身是血!瓦兀约领着近身百骑,在敌阵来回而去,身中数刀,仍是勇猛无比,狂杀敌人。不过,原本数千骑兵,愈杀愈少,甚是不妙。
号角声响,突然希利斯阵中大乱,奈蒙特和艾莉丝领着快骑,自两翼杀来。奈蒙特和艾莉丝之军甚是锐利,希利斯军死伤极多。希利斯大惊,领近身军马夺路而走。乱军之中,希利斯遇着艾莉丝,艾莉丝挺剑直取,出剑奇快,希利斯大为惊骇,措手不及,连忙举刀挡格,刀剑一交,艾莉丝剑势斜刺,剑法精奇,希利斯不及提防,左臂中剑。希利斯才刚刚觉痛,艾莉丝第二剑又到,斜斜一挑,希利斯翻身堕马。倒在地上,希利斯万念俱灰,叹道:“完了!”
艾莉丝骑兵正要捉住希利斯,一支军马杀来,为将乃是莫内,他挺枪前刺,去势狠劲,呼呼风声,直取艾莉丝咽喉。哪料艾莉丝右手轻轻一剑,借势一拨,已将长枪拨歪,她左手拔出背上另一把长剑,直向莫内颈上砍去。莫内实在一惊,非同小可,他那招直刺,已是狠手绝招,出了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