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清穿之望乡台还生 作者:雨燕儿(jjvip2012.11.16完结)-第1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文 73、钗堕

    作者有话要说:

    乾清宫。

    梁九功引着我进了内书房;指着里间说道:“皇上在里屋看书;贵主儿进去吧。”

    书房内室极为狭小,靠窗半张大炕,靠墙三面书架;地上铜兽炉焚着百合香。康熙歪在炕里,好似睡着了,炕桌上散乱摊着奏折书籍。

    我默默行礼,见他并未起身,也不敢出声去叫。起来走近几步;听得他的呼吸粗重;看了确实是盹着了。刚回头想出去等候,猛然瞥见桌案上一行朱批,“……厦二岛;明春……不可拖延……帆船……闽浙……”大部分的字迹被散乱的纸张书卷挡上了。

    我迅速看了一眼康熙,侧身坐在了他与炕桌之间,伸出小指挑开最上边的折子,“……不可拖延过夏。所需帆船、板船由康亲王调给。闽浙两地出兵五千,绿营步军五千,不足兵力亦可命两江协理……”

    康熙的呼吸突然顿了一下,我忙回头去看他,见他眼皮微微动了动。桌上的奏折还有写着日期的最前头一行没看到。顾不得许多,我从袖中抽出手绢轻轻覆在康熙的脸上,回手翻开了炕桌上的纸:“……金厦二岛,明春三月前务必收复,于二月中旬起兵,甚密。郑经长子克藏及朱氏常驻金门,力求生擒之……”

    手刚刚收回,只见康熙抓住了脸上的丝绢撂在一旁,缓缓睁开了眼睛。

    “皇上醒了?天长了,不睡午觉的好。”

    我话未说完,已被康熙一把搂住,翻身按在炕上。他懒洋洋道:“就是个偎灶猫,一时半会不捂着都不行。今儿哪去燎了毛?”

    我吓的心咚咚跳个不住,脸上只微笑道:“奴才不是猫。”推他,无奈炕太小无处躲避又挣扎不了,只得被他按着一动不动,半晌方才扭过头去。

    康熙低头在脸上吻着,含糊笑道:“你不是猫,心怎么跳的这么快?是不是干了坏事儿?”说着,手伸进狐皮风毛大袄按在心口上。

    我脸上一红,忙去捉他的手,康熙趁势吻住我,便解盘扣。

    “大白天的。”我慌忙躲开他的脸,急道:“外头有人。”

    康熙欲起身,“叫他们散了。”

    “哎……”我更是哭笑不得,连忙抱住不许他起来,急道:“不能去。”

    “那还说什么!”他俯身将我压住。冬日里穿的衣裳多,又是才从外头进来。扯了半天,也难解开这么多衣服,自己撑不住的笑起来,“罢了,饶了你。”坐起身来,“说吧,今日都干了什么事?”康熙的脸色似笑非笑,端起茶来喝了两口。

    我从炕上爬起来,见他脸色不善,便炕沿跪下,低头整着衣裳,半晌才道:“都,知道错了。”

    “哪错了?”康熙伸手抬起我的下颌,将茶杯放下,翘起腿。

    “奴才在钟粹宫里……”

    康熙一笑,“还有呢?”

    除了钟粹宫的事儿,难道还有别的?我抬头看了看他,缓缓道:“没了。”

    康熙扑哧一笑,“这几天不叫你,你就闲的疯了。一天到晚只知道胡闹!起来吧。”

    我松了口气,起身觉得双腿发软,撑不住靠在了炕沿上。康熙伸臂将我搂在怀里,温存道:“今天的事儿朕都知道了。本来不过是小孩子闹,可你向着太子,皇后抬举胤眩F湍殖稣饷挥岸氖露础!�

    “嗻。”我依偎在他胸前,思量良久,方才低声道:“皇后与惠嫔,确有逾制。”

    康熙蹙眉道:“不用提。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我忙又要跪下,康熙并未放手,依旧抱着我,“有了这样的事儿,你不能自作主张。该来告诉朕。”

    “是。奴才知道了。”我的手轻轻抚在康熙领口的貂皮风毛上,手掌顺着毛锋贴在他胸前。他的心沉沉的跳动着,并无一丝波澜。我闭上眼,心里长吁了一口气。

    “皇后叫你在院子里罚跪,跪了没有?”康熙低头在我耳边笑问道。

    “跪了。”

    “跪雪地里了?”他的手在我膝上摸了摸,笑道:“疼不疼,给你揉揉。”

    一只手顺着我的双膝缓缓向上揉过去,往衣袍里边探。我向来怕痒,忙缩回身子,含嗔笑道:“也没跪多长时候。”

    康熙见我躲,收回了手,含笑道:“你今日有三个错。遇事不来回朕,这是一。你敢去钟粹宫,这是恃了朕的宠,恃宠是第二。”

    我已知他不会怪罪,起身跪在炕上,伸臂搂住他的脖子,软语央求道:“都知道了,皇上就饶了这回吧。今后再也不敢了。”

    康熙蹙眉道:“这两条都能饶你。可这第三,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定要立个规矩,让你长记性。”

    我见他忽然正颜厉色,几乎连笑容都僵持在了脸上,不敢再撒娇。只好端正的跪在了他面前的金砖地上,低头道:“奴才甘受责罚。”

    康熙搂过我的肩膀,凑在耳边极低声道:“这第三:今日穿了这么些衣裳,朕解了半天都解不开——看饶不饶你!”刚刚说完,嘴唇便紧贴着我的耳根吻下来。

    我慌忙挣脱,无奈他抱的紧,只觉得颈中阵阵针刺般的疼痛,低声急道:“弄疼我了……”

    康熙只顾允吸我的肌肤,半晌才放开。顺手将我们在炕上翻滚时候落下的翠玉梅花钗塞在我手中,轻薄笑道:“回去吧。”

    我慌忙掩面起身,来不及请跪安便跑了出去。幸好外间屋中无人,凑在穿衣镜前一照,只急的跺脚:耳下赫然一道赤红吻痕,延绵到风毛领子中去。我忙将斗篷系上,竭力缩着脖子,才将痕迹遮掩住。正在忙活着照镜子时候,只听见内室中康熙朗朗的大笑声。

    绕过回廊向宫门处疾走。小木见我如此慌乱,只道我在里头受了斥责,一声也不敢问。我闷头走着,忽见眼前两个乾清门侍卫迎面过来。他们看见我,早就退到廊下,左右闪开一丈多远给我让路——右手边的那位正是纳兰!

    我惊得手一抖,握着的青玉簪子便敲在了朱红廊柱上。“丁玲”一声,珠玉琅琅,玉钗翻了几个个儿落地摔成了四节。我强压住心头的紧张,也不敢去看纳兰的表情,一径踏过碎玉走了过去。另一个侍卫看见我掉了玉钗,下意识要去拾起。纳兰举手止住了,只向我身后跟随的小太监轻声说道:“公公,娘娘落了东西。”

    我低着头拼命快走,一直出了乾清宫上了轿,方才敢回头看了一眼。宫门回廊重重,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正文 74、万劫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魇镇:巫术的一种,清朝的通用做法是桃木做个小人,背后写上生辰八字,银针扎七窍。我是不怎么信啊,不知道各位什么个想法。景仁宫中堆满了外头孝敬的礼物。我册封的太过突然;王公大臣与贵戚亲眷都来不及预备贺礼。最早的一批贺礼是佟家四天前才送来的。随后裕亲王与恭亲王的礼物也送到了。

    前天这一份是索额图家送的:上用妆缎蟒锻宫纱各一百二十匹;云锦二十匹,蜀锦二十匹,素锦五十匹;泥金缂丝十六扇屏风两架,五色玻璃十二扇炕屏一架,另有几样极为精致的古董玩器。东西都看似普通,却又透着深意。历来往宫里送东西都是有定例的,索额图送给我的这些表礼数目与皇后册封时他送给皇后的数目几乎相同。而那些送了重礼的大臣们;又都与多少索家有着些关联。相比之下;明珠的贺礼虽也看得过去,却仍按常例,并无特意之处。宫内上上下下看起来;我这位新立的贵妃是站在了太子与索家一边。

    早听说佟国维近来与明珠走的十分亲近。我的立场如何,旁人不过是冷眼旁观,可对于佟家无疑又是个尴尬的打击。月初,佟国维夫人依例进宫请安。我冷冷无语,她亦淡淡无言,在景仁宫坐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即告辞。

    直到今日看见了纳兰,我方才猛然醒悟:我得罪的惠嫔,是他的姑姑。我与纳兰竟然已经成了对立相争的两党。

    当晚康熙并没来景仁宫,梁九功却来了,他笑向我行了礼,“皇上今儿去荣主子宫里了,说过两天就来看贵主儿。这个是贵主儿落在乾清宫的,叫奴才给您送来。”他双手将一条鹅黄双秀金鹧鸪手帕奉给我。当着德贵人,我不禁有些尴尬,只做不经意接过应了一声。

    梁九功走后,我笑向德贵人道:“等皇上过来你见一面倒好。若是只等着翻牌子召见,那等到什么时候去?”

    德贵人低头绞动着手帕,含笑道:“都听贵主儿的。”

    这一等又是三五天。

    “地藏王菩萨曾发大愿:为是罪苦六道众生广设方便,尽令解脱,而我自身方成佛道。发愿称: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我闭目在佛堂中诵经,身后又响起宝长那生硬干涩的声音:“周公子也有大愿么?”

    “你也来的太勤快了。”我并不睁眼,只低声应道:“上次我给你的信儿也当看见。这是皇上亲手朱批,攻打金门厦门的日子都定下了,要活捉鲁王与郑大公子。”

    “我已将此时告诉了姚堂主,何去何从,让他们去定吧。”宝长叹了口气,“药放在佛龛中……”

    “我看见了,多谢。”我轻声道。

    “姚堂主亲自请名医看过药方之后才配置的。平日行血之药常用麝香、红花,那些药性太烈,万不可轻易服食。这药名叫‘桃花粉’,用的是桃花佐以桂枝、苦杏仁等物,还有一味郁金。桃花、郁金内服时有破血功效,平日里也可做脂粉匀面,这谁也想不到。侍寝之前食用一匙,千万别吃多了。”宝长含笑道:“这个药性缓,而且从脉象上是看不出来的。”

    宽慰之余,我的心中也不禁隐隐酸痛。宝长沉默半晌,方说道:“姚堂主嘱咐:若有关于东南方向的军报,还请公子多多留心。”

    我应了,继续默诵经文。

    两天后,康熙、皇后与我同去慈宁宫请安。康熙与皇后对坐在椅子上,而我只能跪在隔间门口。他们缓缓的聊着家常,并无一人想着叫我起身。还好来的时候便戴上了护膝,我低着头百无聊赖的盯着眼前地毯上的寿字花纹。

    太皇太后含笑问道:“皇后近来身子不太好?”

    皇后忙欠身:“回老祖宗,臣妾身子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让老祖宗惦记,是臣妾的过错。”

    “皇后母仪天下,皇后不安,既是国母不安,国中人人都该惦记。”太皇太后向苏麻喇姑道:“后宫中人也是越来越多了,难免事杂。有人能帮着皇后料理也好。容妞儿是跟过仁孝皇后的,东六宫事儿也一直是她掌着,如今还叫她帮着办。”

    皇后低头运了运气,只得答应一声。我心中正觉得如释重负,却又听太皇太后教导皇后,“后宫中以皇后为主,你也当自己行得正做的正。看看仁孝皇后的例子,她在的时候怎么没人敢为非作歹?”

    皇后听了也忙答应一声。

    我心中冷笑,却不禁咬了咬牙,瞧瞧她老人家给我这几个字的评语——“为非作歹”。

    康熙半晌没说话,此时却含笑问道:“皇后想将大阿哥抚养在钟粹宫?”

    “臣妾无子。皇上唯有大阿哥与太子。皇上常常亲自教育太子,臣妾也想替皇上分劳。”皇后欠身娓娓言道。

    “朕看还是算了。”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