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速〖业母窀瘢庑∽雍退⒙暌谎际乔橹郑∠衷冢亩右菜懒耍馐撬谋ㄓΑK臼裁吹被实郏 �
我心中一震!仙儿是她害死的?那次在坤宁宫,她将一幅鬼脸面具戴在仙儿的脸上……
“你杀了我姐姐?”我缓缓扯住她的衣襟,“你杀了仙儿?”
萨满太太用力将我推倒,周世显连忙将我抱开。我瞪圆了眼睛,“你为什么要杀仙儿,你把她还给我!”
“你去陪她吧!”萨满太太恶狠狠的伸出两手,便要向我扑来。周世显用手轻轻一拨,便将她推开几尺,抱着我退开。
“东莪。”平姑姑揽住她,说道:“够了,回辽东去吧。你父亲也希望你能回家乡去,平安的生活。福临也是你兄弟,玄烨难道不是你的侄儿么?”
“滚!福临有没有想过我阿玛是他的叔叔!”东莪猛地推开平姑姑的双臂,喝道:“不用你管我!亡国贱俘,不配来说我!”
平姑姑微微一笑,神色却也黯然了,叹道:“为何生在帝王家啊!你还要留在这是非之地么?”
东莪凄冷的笑着转身而去,终不答话。
平姑姑见她走远,对周世显轻声说道:“咱们去吧。”她回头给我擦擦眼泪,微笑道:“还没有问你的真名。”
“我叫周晚。”我仍然哭着,心乱如麻,“你们快走吧。”
“你舍得这里么?若是舍得,便和我一同走。”平姑姑笑问道。
我猛然一惊,正犹豫时,忽听外面脚步声嘈杂。连忙凑到门缝处向外看去,见康熙与曹寅缓步走向正殿。
“皇上来了。”我轻声道:“怎么办?”
周世显微笑道:“从后门走。”一手拉着平姑姑一手携着我,快步出绕过神像走出殿门。
寺中原有的几队护军营兵士与侍卫,均守在外院。我们走到后角门处,见几个守门的侍卫东倒西歪。周世显打开角门,轻声道:“快走。”
夜色幽暗,我们顺着山墙走了数十步,便遇见了皇城内巡视的侍卫。周世显示意我们噤声躲在黑影处,自己迎上前去。
“那个营的?”对面人喝道。无人答话,也无人再问。走过去时,见四个人都趴在路边。
“他们都死了?”我惊道。
“只是打晕了。”周世显笑道。
“你的功夫真好。”我轻声笑道,“能教我么?”
“你若是与我们一起,自然可以教你。”周世显笑道:“孩子,咱们缘分深重,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
“好。我现在就拜你为师——师父!”我喜道,周世显含笑拍了拍我的头。此时的心情豁然开朗,再向前几步,便是我的自由!
“谁在前面?”一人遥问,声音便在切近,“是谁?”
纳兰的声音!我心中一惊,只不敢回头,脚下一步也挪不动了。
“你们先走。”周世显沉着道。
我们对面大树上突然跃下一人,身穿黑衣,黑巾蒙面,周世显轻声叫道:“光汉,带她们先走。”
来不及说别的,纳兰已经快步追了上来,“什么人?”他高声问道,这熟悉的声调,此时却如醍醐灌顶。
姚光汉已经越过我们,直奔纳兰扑去。“别伤他……”我压低声音急切道。
姚光汉扼住了纳兰的咽喉,举手一掌打在他的后颈上。
“别……”我急道,扑过去抱住纳兰的软倒的身子,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是谁?哪个营的?”远处灯火点点,听到动静的几队护军侍卫纷纷围拢过来。我抱着纳兰,用力摇了摇,朦胧中见他紧紧的闭着双目,“容若?容若?”
周世显举目四下看了看,对平姑姑道:“我略挡一阵,你们带这孩子先往东走。”
姚光汉回头过来拉住我,“走吧!”
“你们走吧!”我不肯放开纳兰,抬头道:“他们就快过来了。我不走。”
周世显低喝道:“快和我们走!”
“不!我舍不得这里!”我急道,“你们走吧!”
平姑姑愣了片刻,苦笑一声,“你多保重!”
“若有缓急之事,到荣兴斋找光汉。”周世显嘱咐一句,回身抱起平姑姑,与姚光汉飞身跃上屋脊,疾步而去,身形之迅捷,便如夜色中的黑猫。
“容若,容若!”我拼命摇撼着怀里的纳兰,眼泪早已迸出,“你快醒醒!”
数十名侍卫提着灯火已经赶到了,纷纷围上来探问:“怎么回事?还有旁人么?”
正文 23、宝华寺
作者有话要说:
章嘉活佛:科尔沁漠南蒙古的最高活佛,现在已经不转世了。 。/
稚子年幼,难以保全,朕亦无能为力:此为康熙对承瑞之死感叹的原话,看起来凉薄的很,不过也有些无奈。年轻的皇上保不住幼小的儿子。众人一起将纳兰抬进了宝华寺后殿,用冷水泼醒了他。康熙与曹寅早已听到了动静,赶了过来。
“皇上。”纳兰痛苦的揉着肩颈,“寺外有人!后面守夜与巡视的都被打倒了……”
康熙示意他先别说话,对其余护军侍卫道:“听见了没有?从领侍卫府多调两个营的亲军,四外搜寻。”
“嗻!”众人退出,房中只剩下了康熙、曹寅、纳兰与我。
“我在寺外拴马,见到有三四个人。”纳兰勉强坐起来,“没能看清楚,就被他打晕了。”
康熙点点头,问我道:“你怎么在外边?”
“我在偏殿里。只听见外边喊了两声,出去就看见容若躺在地上……”
“没看见人?”曹寅问道。
我摇了摇头。
康熙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紧。楚儿幸亏是没看见,不然也凶多吉少。”
纳兰痛苦的活动着头颈,半天才道:“那人的功夫很好。我已经追到他的对面,却没能看见他如何出手,便昏过去。”
曹寅帮他推拿两下,道:“难道是刺客?”
康熙沉吟片刻,摇头道:“真是祸不单行。若是刺客,他们是为谁来的?朕今夜来宝华寺是临时起意,无人知晓的。”
“若不是承瑞阿哥大丧,宝华寺无闲人来。”曹寅道。
我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只得远远的躲在角落中,竭力压住咚咚乱跳的心。
天色将明,康熙闭目盘膝坐于大殿正中的蒲团上,手持念珠对着承瑞阿哥的灵位。纳兰倚坐在殿门口,默默无语。我轻手轻脚的进去熄灭灯火,为琉璃海添了香油。
门外马蹄声响,领侍卫内大臣佟国纲快步走进,请安行礼已毕,回话道:“昨夜皇上命领侍卫府亲军搜寻皇城以内,内红墙以外各处。奴才等连夜查找已毕,并无可疑之人。”
“好,朕知道了。”康熙轻叹了一声,淡淡道:“承瑞夭折,朕心难安。昨夜宿在宝华寺,此地并未关防,是以命你们严谨些。没有大事,舅舅不用担心。跪安吧。”
“嗻!”佟国纲请跪安退出。
“皇上?”纳兰的话没说出口,康熙便拦住,“不要张扬,万不可弄得人心惶惶。后门上的人醒了,说出什么没有?”
“和我一样,什么也没看见。”纳兰苦笑道。
曹寅从外进来,打千儿道:“西苑护军值房派人来回话。”
康熙不语,见一个正黄旗军官在门外解剑,打千儿请安,“奴才正黄旗护军副统领,给主子请安。昨夜西苑南门出了事,值夜的八个兄弟被人打晕放在马厩里。奴才今早查看,看情形是定更天左右进来了一个人,往护军值房那边去过。并无人死伤。”
康熙过了半晌才冷笑道:“好啊,你们倒都是全须全尾的。亏你有脸请安。”
那副统领双膝跪倒:“奴才该死!奴才沿内红墙查看,外墙并无攀爬痕迹,唯有内墙中有钩锁爪痕,应当是穿着护军服色混进南门,而后翻墙出来的。”
“只一个人?”
“进来的只一人,出去的应当不止一人。”
“西苑少了人么?”康熙问道。
“这要内务府查点,奴才尚未清查。护军营中并未少人。”
“朕出去了才几天,大内就乱成一团。”康熙冷冷道:“你们是好样的,西苑都能随意出入了!”
“奴才罪该万死!”副统领伏地叩头,不敢再言语。
“知道人是去了值房,还等着朕亲自去看么?”
“嗻!”副统领答应着,却未起身,抬头看了一眼,才道:“护军值房中有养蜂夹道,那里住的是慈宁宫的人,前几年由苏麻拉姑大嬷嬷亲自送来的。平常递送饮食与用度不用我们,皆是慈宁宫派小太监照应。奴才不好……”
我的心怦怦乱跳,却又有些兴奋得意,偷眼看康熙,他此时方才挣开了双眼。
“慈宁宫的人?”康熙点点头,微笑道:“既然如此,就回去等着领赏吧。”
那副都统一愣,随即叩头道:“奴才这就去查!”爬起来便往外跑。
康熙大约是坐的腿脚发麻,我连忙过去搀扶,他起身与纳兰对望一眼,无奈道:“定更天在西苑,三更时分又跑到东华门。这是要做什么?”
纳兰也是摇头,“算时辰是一拨人。进西苑是一个,奴才在此处见到的是四个人。养蜂夹道里的又是谁?”
康熙摇了摇头,回身对着盛放承瑞阿哥的青花将军罐,惨然笑道:“儿子,你看见了什么?告诉告诉阿玛……”
我心中轰然一动,连忙别过头去。
“皇上节哀。”纳兰轻声说道。
康熙双手抱着冰冷的青花瓷,就如同当日他抚摸幼子的脸蛋,他含笑道:“容若,你尚未成家,未为人父。体会不到朕此时的心痛。”康熙的额头抵在罐子上,轻声笑语,“儿子,阿玛说的对不对?”
“博格达汗。”殿外,章嘉活佛徐步走进,“小皇子已经转世为佛,请博格达汗不要再对他诉说自己的悲痛。”
“呼图克图。”康熙缓缓合十双掌,缓缓躬身道:“朕心中有万分的悲痛。承瑞是朕之长子,朕想看着他长大成人,他为何要离朕而去?”
章嘉活佛并未开口,只是闭目诵经。
“你不是已到国子监入学了,怎么又来了?”我与纳兰退到侧院中,他依旧难受的揉着肩膀。
“昨日曹寅急火火的来叫,说是承瑞阿哥薨了。我也就过来了。”纳兰皱眉道,“这一下子,头上觉得懵,五脏六腑都要裂开似的。”
“快去找太医看看。”我担心道,“别落了内伤。”
“不要紧的。”
“别不当回事!”我急的瞪圆了眼睛,几乎落泪,“你这人怎么……”
“好好好,你别急。回家就请太医来瞧。”纳兰连忙安慰我,又笑道,“幸亏你出来的晚,不然也要挨这一下。”
我不知如何回答,尴尬笑了笑,又听他狐疑道:“这刺客倒是个仁善之辈。不然,以他的武功,一刀一个,多么干净利落……”
“别胡说!”我急道,“什么‘一刀一个’!”
“多事之秋,偏偏承瑞阿哥又不在了。”纳兰远远望着大殿中与章佳活佛对坐的康熙,摇头苦笑道,“仿佛天下苦难都愿意来找他。”
“他为什么不早来?”我咬牙道,“小儿子要死了,他都不来见一面!好狠心的父亲!”
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