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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和哪个女人约会,她喂你吃炸药啊?”这样的情况,屈湛青已经见怪不怪了。
全毅的总裁,二天两头的不假自休,连员工都知晓,更能从已经分不清在报导经济脉动或是股市消息的工商类报纸得知他的八卦消息,靳浪韬喜欢和女人搞关系,在企业界已经不是新闻了。
“反正我明天就要看到管家,我再也不上什么鬼超市帮你买东西了!”靳浪韬朝着屈湛青狂吼道。
“看来你今天的约会真的很不顺利。哪个女人这么不识相,居然惹了你这座火山爆发?”屈湛青只能心里可怜他今天的女伴,让他带着脾气回来,恐怕当时更是烈火狂燃吧?
靳浪韬的性子是出了名的火爆,且没人能驯驭,至少至目前为止。
“不要和我提起那个没水准的女人!”靳浪韬正在气头上,不晓得两人根本是牛头不对马嘴。
耸了耸肩,屈湛青拿过塑胶袋,想寻觅他的晚餐,但连翻找的动作都可省略了,因为里面只有一瓶鲜奶!
“我的泡面呢?”
“你还敢问?”靳浪韬几乎是跳了起来,“为了你的泡面,找差点去坐牢!”
屈湛青不解的扬眉直盯着他,“为什么?”他的表情活像要痛殴他一顿似的。
“我在超市为了你指名的满汉大餐红烧牛肉口味的泡面,险些和一个老女人大打出手。如果我一怒之下杀了她,不是得蹲苦窑吗?”想到那个—句接着一句反驳他、顶撞他的女人,他的天灵盖都要被气得掀起来了!
“难不成整个超市只剩下那碗泡面,你……”
“就是被你说对了,一间那么大的超市,真的只剩那碗‘满汉大餐红烧牛肉’口味的泡面!”靳浪韬刻意强调他指名的口味,拐着弯骂他挑嘴,指斥他害得自己因此而沾了一身怒气回来!
他恨、他纳闷,他方才怎么没有不顾一切的掐死那个恶女算了,居然带着—肚子闷气回来气自己!
平常的他哪来今天的好风度!?
“你不会真的把罪怪到我头上来吧?你就不会展现一点你的君子风度将泡面让给她,然后拨通电话回来通知我一声……—
“我为什么就得让给她?”如果是个和颜悦色的淑女,要他让,他还心甘情愿;但遇到一个泼妇骂街的女人,他只恨当时自己没给她一巴掌。
“你这副牛脾气说要不得罪人,还真是难!”
“是她先得罪我!”靳浪韬发誓,他这辈子尚未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他全身上下的细胞似乎都烧起来了!
望着好友,屈湛青的惊诧之色全写在脸上。
平常的浪韬或许容易动怒,但什么时候他也会为一件小事而耿耿于怀了。瞧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和个三岁小孩抢玩具抢输的坏脾气相去无几。
抢输?输!?
不会吧,浪韬什么时候容许自己输了?可是若他占了上风,为什么他此刻还会如此怒气冲冲?
究竟是哪个老女人有这番不得了的能力撩拨他?若是她再年轻个几十岁,那么全毅集团的总裁不是让她吃得死死的?
无奈,天不从人愿,凡事只能靠自己去争取、计划了。
“好了,现在你倒告诉我,我的晚餐不会就是这瓶鲜奶吧?”
“有鲜奶可以喝就不错了,谁叫你从公司回来的时候不会顺道在外面吃饭?若不是为了你的泡面,我根本不会去受这些窝囊气!”靳浪韬像只怒张的刺猬,放出利刺,威胁着要螫伤所有惹恼他的人。
“外面一看就是要下雨的样子,我的车才进保养厂回来,没道理去淋酸雨,黏一堆污泥,正好你顺路……”
“再提起那间超市,我就杀人!”靳浪韬抓起购物袋,像要泄愤似的,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里。
屈湛青没笨到让自己陷入百度高温的大熔炉,试着想替他降温,“你不想提,就不说了!”斜觑了他一眼,他不着痕迹的以闲话家常的方式,巧妙的转移话题:
“那我们就来谈谈你比较感兴趣的女人好了。”
此刻不说更待何时,他的时间表可是排得满满满,每晚还不见得回家睡,他们碰面的机会愈来愈少了。
靳浪韬神色怪异的抬起头,“你哪条神经接错了,大圣僧终于开荤啦?”
向来,他和屈湛青就像两只无趣的小狗,一见面就只会彼此看一眼,然后打起呵欠。
公事方面,不是特别重要的决策,不用他出面,湛青就会搞定;女人方面,每回只要他开口,他就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听者无心,他这个说者还哪来的意?
“这个消息炒得比台海两岸危机还热,公司很多男主管都在传,所以我问问你这个大情圣知不知道。”
“什么消息?”
“你知道‘缤纷夜总会’吧?”
“我相信是男人都知道。”靳浪韬当然听说过四大夜总会之—的缤纷了,只是他没去过就是。
因为女人既然可以不花一毛钱得到,何必上那种高消费的场所去砸冤枉钱?
“那你应该也知道他们的当家红脾——火鹤吧?”屈湛青有把握他将撒下的饵,浪韬一定会吃的。截至日前为止,心无所恋的他仍是一只以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
“很拽的红牌。”靳浪韬下了个不怎么高的评语。
“她要拍卖初夜了。”
“你有兴趣?”干嘛告诉他这个讯息,他又不是她的爱慕者之一。
“不,是我想问你有没有兴趣?”这么诱人的饵,浪韬,你会吃的,是吧?
靳浪韬心中警铃大响,审视的目光看着虽不是同根生,但叫着同—个男人为父亲的好友,开始怀疑起他的企图。
突然提起平日不关心、注意的风尘女郎,他安什么心眼?
“你在打什么主意?”
屈湛青笑了笑,“你怎么这样怀疑自己的兄弟?我不过是在想办法让你认命的回公司当你的总裁,而不再将工作全推至我的肩上!”
“这和缤纷夜总会的火鹤有何关系?”靳浪韬觉得他的笑容太诡异了。
“据闻火鹤的第一次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得标的,就算付得起一仟万的开苞价,若是长相不顺她的眼就不合格。
而你不常是自诩只要是女人,都有办法摆平吗?所以我想和你订个赌约,如果你当得了她的第一个男人,一年内公司由我这个副总裁负责,你尽管当个虚有其位的总裁自由快活去;但若不行,请你以后的每一天,给我准时的到公司上班,且不得早退,不得无故请假。”
“你就这么看不起我?”靳浪韬心知肚明他会开这样的条件出来,表示他笃定他无法成功上了那名酒家女,要他心甘情愿的回公司上班!
“我只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屈湛青心里笑得乐不可支。
中计了,浪韬是大大的误会了,他的心眼怎会这么小,他真正图的才不是这个呢!
虽说浪韬的年纪比他大,若要娶妻理应他先娶,不过他懂义父的,他怕让人说闲话,批评他不关心他这个义子,所以肯定会让他先成家,然后再担心亲生儿子的婚事。
而这就苦了他了,他还不想讨老婆啊!
前阵子义父老是提起想抱孙的事,深怕矛头会指向自己,他只能动脑筋设法将责任转移至浪韬身上。他相信先生个孙子给老人家玩玩,义父会放过自己的。
儿媳妇的对象都找好了,浪韬该娶妻的理由也想好了,他就不相信还会有他的事!
“你知道我不花钱搞女人!”
“只要你有办法要火鹤俯首称臣,一仟万我付!”
他的信誓旦旦让靳浪韬觉得碍眼,“好,一言为定。我就接受你的好意赠送,还有一年的免费代劳!”
只有他不要,没有他要不到的道理,他会让好友明白自己输得有多惨。
屈湛青的如意算盘继续拨着,他告诉自己,拿一年的任劳任怨去换比一年还长的自由,值得的。
第二章(1)
缤纷夜总会
“火鹤,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红大班望着眼珠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电视萤幕,关心着股市行情的当家红脾,怀疑她是否有分心在自己身上。
“天啊!居然又给我跌了!”生气的甩掉摇控器,火鹤转身瞪着带她的大班吼道:“我的耳朵又没聋,你在我耳边吠个下停,你说我会没听见吗?”
因为手中持有的股票连日大跌,她正想找个出气简,没想到就有—个人自动送上门了!
“依我看就算我吠得再大声,你也只听的到我的声音,根本不知道我话中的内容,你的心神全被那台电视收摄去了!”依红抱怨着。
她明白自己又挑错时间来了,每当睡到下午二点才起床的火鹤在看酒店经理帮她录下的当天股价表时,情绪好坏相差十万八千里—!若是赚钱就抱着你拼命亲,赔钱则身边的每个人都遭殃,无一幸免,没有人能侥幸逃过她的迁怒。
台湾的气候再怎么晴时多云偶阵雨,也此不过她的翻脸不认人迅速。
“停,不要再发牢骚了,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心里还惦记着赔钱的事,火鹤的口气实在好不了。
这会儿股票住“套房”了,上次答应姿仪投资护肤中心的钱还差三佰万,看她怎么生出来……
“我是问你初夜的条件一定要订得那么严苛吗?”依红无法和她争辩,花卉的火鹤是很漂亮,但人的火鹤就不好惹了,像只火狮一样,一张口就会咬死人。
她这个大班旗下带了五个小姐,火鹤并不是其中最美、最艳的,整个夜总会若以美色论排名,她肯定排列五名之外。但也不晓得她身上散发着什么神奇的魅力,吸引了那些男人,教他们个个为她如痴如醉,让她成为“缤纷”的超级红牌,连经理也要看她的三分脸色,只怕她跳槽去肥了别人。
“开苞价一仟万,这会很严苛吗?”火鹤挑动着那双浑然天成,不需过分修饰的弯弯柳眉,细长的指甲富有节奏的弹弄着休息室内的沙发。
一仟万对那些有钱男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她觉得自己已经半买半送了,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不是价钱的问题……”依红支吾着,瞄了眼她没有太大起伏的表情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陈老板表示他可以将价钱加到三仟万,只要你将其余的那些条件砍除……”
“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三仟万……”
“红姨,你当这儿是拍卖会场,而我是名画、古董啊?谁开的价钱高,我就是谁的,那不是显得我很低靠吗?你也不想想看,陈老板不但是个地中海,头上的毛所剩无几,而且小腹大得像怀孕六个月的孕妇,和他做爱我会吐死!”火鹤恶心的张嘴吐舌。
“平常接客和他哈拉,让他毛手毛脚一番无妨,要让他压在我身上,门都没有!”
她是大家眼中的酒家女没错,但凭什么就是她让男人来挑选,而不是由她站在决定的一方?
有钱人买名书、古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