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唇枪舌战(娱乐圈)-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笱妒依锉ナ芸喑幕妗2恢朗堑谰咦橛檬裁炊鹘境隼吹男Ч�

    不大不小的空间里只有一盏散发强光的白炽灯,排气扇嵌在墙壁上,天光被扇叶切割,在地面投出四分五裂的光斑。

    顾予安上好妆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准备就绪。

    她一眼就望见了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人。

    莫唤笙身上是一件破烂不堪的囚衣,囚衣有意做大了一号,衬出了一股苍白纤弱的感觉。镣铐困锁的细痩脚踝裸露出来,衣裤从上至下满是血污,翻卷的皮肉从裂开的衣料里狰狞出来,这一幕足以令人胆战心惊。

    大开的四肢被束缚起来,连头颅都用粗糙的绳索固定,动弹不了,睁眼就会仰视强光。

    这个汪姓政府眼中十恶不赦的罪人是不配安然死于枪弹之下的。

    听见动静,春烟睁开双眼,这个小小的动作她做起来都十分不易。鞭痕从左眼斜下至脸颊,她睁开眼,强光之下,右眼急剧地睁闭,很快便淌下眼泪,左眼受血痕牵累,只是微微眯着。

    镜头在这里给了一个特写。

    莫唤笙的脸色十分惨白,嘴唇皲裂,数日没有进水的模样。

    顾予安走近几步,真假莫辨的累累鞭痕让她的心不由揪疼起来,这样的疼惜在舒谨之的脸上表露出来并不出戏。此时此刻在暗室监视的齐毅荣和连如海只消略一打探,便会知道,舒谨之和春烟并非全无交集。

    受害者累计数十万人的屠戮发生之前,春烟是秦淮楼的头牌,尤擅昆曲,便是一折《思凡》都十分熟稔,而舒谨之是曾去听过的,两人在茶室还聊了一番,算是点头之交。

    “春烟小姐,好久不见。”

    舒谨之摘下了她一贯戴在手上的白色手套,递给下属。

    春烟笑了笑。

    称她小姐的人比比皆是,虽不知道这词的起源,不过在秦淮楼这种肮脏的地界是个女的都是小姐,无论出自哪个达官贵人之口,总不会珍贵就是了。

    “少校,还是上校?”春烟咳嗽一阵,脖颈处勒紧的绳索让她不太舒服,“短短几年,舒小姐踩着同胞的尸体平步青云,如今颐指气使的,好生威风。”

    两个拿着鞭子的低级军官作势要打,舒谨之制止了。

    改制之后的陆军军服肩章呈红底,中间的金带上缀着三枚金色五角,这是陆军上校的标志。舒谨之在军校受过良好的教育,身姿挺拔如青竹,书香门第的家世赋予她渊渟岳峙的风度,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竟甘心沦为卖国贼,春烟的眼神满是恨意。

    舒谨之踱步至墙边,手指攀上离她最近的鞭梢,感受着上面的纹路,好似在忖度这样的鞭子抽在女人躯体上是否足够痛苦。她淡笑着,无视春烟对她罪行的控诉,只是取下来一条长鞭,鞭子在她手中弯了弯,犹如一条盘起来的毒蛇。

    瞧着这个遍体鳞伤的女人,美丽又纤细,实在无法将春烟与接连刺杀数位南京高官的主谋者“海棠”联系在一起。舒谨之低低地开口:“我一个做文职的罢了,在军委里有个职衔,出谋划策,不过是嘴皮子下些功夫,还谈不上戕害同胞。”

    “及不上你。”舒谨之拿鞭子抵着春烟的脸颊,手腕使力,迫她直起头来。

    莫唤笙微微仰着头,白炽灯映出了她颈间红色的痕迹,顾予安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般拍摄这种剧情之前,都会试戏,方便调整绳索的松紧,以免演员受伤。这样虽然安全,但是人在绳索紧缚之下的窒息感演绎出来就不太真实了。

    莫唤笙显然是和工作人员做过交流的,仰头的动作让颈项和粗绳互相角力,她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额头直冒青筋。

    如果不是现在镜头对准的是莫唤笙,顾予安只有背影被其他机位切入画面,游光济见她露出这样不属于舒谨之的神色,肯定要NG。

    察觉出贴着脸颊的鞭梢远离了些许,莫唤笙又低低喘息,脸上横生几分凄楚,断断续续地说:“舒小姐……曾说‘小姐’这样的称呼在西……方是文明的……让我不要妄自菲薄……咳咳咳……我竟不知,甲午之后,满目疮痍的国土哪里还有什么文明……”

    春烟的话语支离破碎,白炽灯底下,她的脸庞布满血痕和汗液。她已经在这里受了三天的刑讯,滴水未进,生命经受着花样繁杂的摧残,一点一点地在流逝,牺牲不过是早晚的事。

    命在旦夕,但是她依然怀着革命者的赤诚之心,祈愿越来越多的国人从沉睡中苏醒,让这场硝烟弥漫的战争早日结束,我之后辈可以在孕育了人类几千年文明的故土上重获自由。

    在莫唤笙的有意带动之下,顾予安定了定心神,回归角色。

    她拿着鞭梢,手腕往上抬起。

    “即便……咳咳咳……舒小姐这样的女士……都配称作文明吗?”春烟受愈渐用力的鞭梢迫使,艰难地仰起头颅,眼皮垂下,冲这位地位崇高的女军官嘲讽地笑了笑。

    在剧本里,舒谨之受激之下,下狠手接连抽了十几鞭子下去,春烟几近昏迷。

    顾予安紧了紧手中的鞭子,面对莫唤笙,心中游移不定——

27。第 27 章() 
游光济摸着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 脖子探过去,整个人几乎要钻进监视器里; 十分投入的模样。

    短短几秒的时间,顾予安心中微妙的想法来不及表露出来; 在游光济眼里; 两位主演的演绎迄今为止都非常流畅,犹如这场戏已经被琢磨了几天几夜; 感觉不出生涩和不适。恍惚之间; 他都觉得自己不是在工作,而是在享受; 还挺遗憾这部电影里春烟和舒谨之的交集寥寥无几。

    说是十几鞭,但是游光济在开拍之前就给两个人说过了; 只需要拉一次全景,其余的镜头可以之后再补拍。补拍的时候用的就是十分逼真的人体道具了; 套上囚衣远景一拉,顾予安再拿着鞭子噼里啪啦抽过去; 只捕捉墙面和地上的影子,现场收音鞭声,实拍和补拍的镜头剪辑在一起就可以了。

    这一次全景,莫唤笙大概就被抽个两三鞭吧。

    游光济在说戏的时候表情非常轻松,这个入冬以来在剧组里胡吃海喝越来越胖的中年男人“吧”字刚落音; 便见顾予安直愣愣地盯着他。要不说导演就是导演; 演员就是演员; 顾予安仗着自己的脸没什么表情; 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藏了几分不满在眼睛里,哪知游光济瞅过去,女演员的眼神分明就是□□裸的四个字——你去死吧。

    这胖子就委屈上了:“小顾你别介啊,我就是一个负责导戏的,你有仇报仇,找编剧去!”

    剧组里有个老师,之前经常跟谍战戏的组,闻言便笑道:“没事,囚衣里头会裹好几层布,你只要下手注意点儿,不会受伤的。”

    这老师又笑了笑:“没什么仇什么恨的吧?”

    是没什么仇没什么恨,顾予安都觉得自己恐怕还挺“爱”莫唤笙的,鞭子破空而去的时候,她心里先抖了抖,接着是下意识地收力,结果鞭子落点的地方显然不是试戏的落点处。对剧情没什么影响,就是不知道鞭子有没有抽在被白布保护起来的地方,莫唤笙又会不会受伤。

    春烟咬紧牙关,敌人渴盼的□□被她含在喉咙里,掰断,咬碎,吞咽……只有鼻尖不断沁出来的汗液和突突直冒的青筋昭示着她正在承受的莫大痛苦。

    顾予安都没办法分辨,是春烟在疼,还是莫唤笙在疼。

    她又游离在戏外了。

    “OK!直接下一场。”游光济说。

    直接下一场的意思是,鞭笞的戏一会儿拿道具补拍,现在就进入鞭笞之后的部分。

    至始至终春烟不愿意说出同党的下落,这样没有价值的囚徒于戴老板来说还不如一条狗,枪决大概就是这两天吧。舒谨之让人搬来一张和秦淮楼二楼几乎一样的官帽椅,这样的椅子起于宋朝,秦淮楼不知建于哪年。

    春烟长在这样肮脏的地方,竟不甘沦为李义山笔下的商女,戏楼里客人常点的几折曲子莺莺燕燕,如今想来都折了她的身份。

    舒谨之坐下来,令人松了春烟颈间的绳索。

    她点了一折《望乡》。

    “之前在秦淮楼,我嫌当日的曲目艳俗,点你唱了一折戏。”

    “是,《望乡》。”

    春烟说着,流露出几分笑意,她喜欢这折曲子,但没有几个客人会点。

    舒谨之:“我还点这折。相识一场,过几日我送你体体面面地上路。”

    春烟怔了一会儿,越过白炽灯的强光,她望不清舒谨之的神色。这折戏出自《牧羊记》,说的是耳熟能详的苏武出使匈奴的故事,春烟须臾间知道了舒谨之的用意。

    这折戏都是小生来演,花旦没几个练过,春烟竟十分娴熟。女子纤细的嗓音吟唱着吞毡啮雪的忠贞,别有一番风骨,只是大概几日没进食的缘故,她唱一会儿停一会儿,声音都愈渐低了。

    舒谨之阖眸,指尖在官帽椅的扶手上轻点。不仅在听曲,而且在听春烟想要她带什么消息出去。

    春烟不笨,经过这番暗示,一定晓得舒谨之和她都是同一阵营的战友,即便不知道是延安的还是重庆的,但好歹处在这样的困境里,只有她可以托付。

    而这些停顿并不起眼,暗室里的齐毅荣和连如海根本不会察觉其中的玄机。

    这场戏一条就过,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姑娘默默擦着眼泪。

    游光济带头鼓起了掌,这样酣畅淋漓的表演让陈珂这类的非专业人士赞叹不已,她膝盖上搁着一本巴掌大的小本子,上面字迹潦草,断断续续,写着写着突然跳下去两行,又突然没有了,记笔记的时候两只眼睛八成都黏在了两位主演身上。

    顾予安和莫唤笙分别去卸妆换衣服了。今天冬至,游光济头两天就说,拍完这场戏,甭赶什么进度了,大家都吃火锅过节去。

    游光济的助理定的是一家传统的重庆火锅店,一群疯狂种草网红店的小姑娘失望不已,APP上面评分都不咋地,不过味道居然还挺好。

    好些人怕喝酒或者有约会,没来。包了整个二楼还剩下一半的空桌,游光济觉得又浪费又冷清,还吆喝着店里的工作人员坐下来吃。

    红油在九宫格里翻滚,热气腾腾,梁权晟的金丝边眼镜镜面都是白雾,他摘下来擦,来来回回三四次。游光济哧溜着几根红薯粉,不禁吐槽道:“小梁啊,你这偶像包袱三吨重吧?不至于,大冬至的,狗仔都过节去了,你瞅瞅小顾,放开吃。”

    游光济口中放开吃的顾予安满手红油,在装逼犯瞅过来之前先剜了记眼刀,梁权晟嘴里嘟囔着缩着脖子坐回去了。

    莫唤笙今天食欲不太好的样子,筷子都没伸进锅子里,一直在夹着面前的花生米,一粒又一粒,嘎嘣嘎嘣——突然,一只剥好的虾出现在碗里。

    “还要吃什么吗?”顾予安低着头问。

    基围虾在牛油锅底里滚了几道,顾予安剥完虾满手的油,正拿着湿巾擦手。筷子放在一边,望着满锅刚被滑下去的基围虾,脸上还挺愁。

    没什么可吃的啊……虾为什要长壳,好烦。

    她的懒体现在食物上都是淋漓尽致,懒就算了,还吹毛求疵。西瓜要无籽的,葡萄要薄皮的,苹果要切块的……从前就常常被莫辞数落,说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