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的是齐王。
齐王这是怎么了?很好一个打击李闵的机会他竟然不用?!
马衷道:“怎么个可行,不妨说一说。”
谷得昭心里哼声,暗道一声,君无君像。
齐王道:“如崔老大人所说朝是纲纪不能乱,不然让天下的百姓如何行事?可是李闵与陆浑当地的情况我等又不能不多加考虑,所以臣弟以为可先升陆浑一地为州,命李闵为陆浑为都督假节便宜行事。陛下以为如何?”
没有人说话,谷得昭几乎能听见水漏发出来的滴答声。
马衷道:“楚王有何意见?”
这个问题问的很突然,谷得昭也没想到,楚王原本是常山王,齐王传席讨贼的时候常山王杀了郡守,收服了郡兵又招幕了几千人跟着邺王一路杀到京城,他哥哥,也就是上一代楚王就死在先皇后之手,他自己的爵位也是在那个时候被降成常山王的,一直以来都没有大动作,他又是时候被陛下重视的?还是陛下只是随便问一问?以谷得昭对马衷的理解,他不会随便问一个人。
楚王。
谷得昭在心里把这位王爷的名字往上提了一个格。
“回陛下,齐王兄说的在理,不过是不是符合朝廷纪纲,还要请各位大人斟酌。”楚王道。
马衷道:“邺王以为如何?”
邺王道:“臣弟觉得可行,只是骤然升陆浑为州,似乎不大合规制,若是别的地方再有事,是不是也要如此行事,还请陛下及各位大人斟酌。”
崔茂道:“齐王爷所说在理,臣复议!”
“臣复议!”
乱糟糟一片。
崔茂到底是谁的人?
谷得昭心里叹口气,反身坐到席子上,用不着再听,他已经知道结果,从现在看李闵捡了个大便宜,从小小白丁成为禁军突骑督,凭着他一路的战功还能说的过去,而这个州都督可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了,不过李闵也用不着高兴,真当仕家重臣们用平白的让李闵吃块肉去?平灭陆浑张家成功之日怕就是李闵殒命之时,这小子不过就是给别人趟路而已。
小门突然打开,谷得昭条件反射的按刀跳起来,待看清了来人,谷得昭连忙松开手,躬身退后道:“见过陛下!”
来人正是马衷,脸色很不好,没理谷得昭,坐到正对着门的席子上,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他。
谷得昭觉着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马衷道:“谷得昭,你告诉朕,朕还能不能再信任你!”
谷得昭两腿一软,跪地道:“奴才该死!”
马衷道:“哼!你知道你为什么该死?!”
谷得昭心里暗骂了句。
“请陛下明示!”
马衷道:“好,朕问你,桓琴的事,桓家是如何得知!”
真是桓琴的事!谷得昭在心里把黑乌骂了一百遍,可能又有什么用。
马衷道:“你不用把事情往黑乌身上推,他这个人朕比你了解!不会是他说的!你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得昭能听见马衷磨牙的声音,就像是正在吃人骨头一样,马衷什么时候了角黑乌了?难道黑乌背着自己投到马衷那里?
谷得昭脑子一下乱了。
马衷盯着谷得昭,像是盯着猎物一样。
“谷得昭,你私下去投靠邺王的事,真以为朕不清楚吗?!”
谷得昭心里叹道:果然是黑乌,他抬起头,和马衷对视。
一个苍老的人。
这是谷得昭最直观的感觉。
“你敢这么看着朕,你这条狗!朕想让你什么时候死就让你什么时候死!”马衷的血管里奔涌着更多的血,一汩汩的往眼白上冲。
谷得昭道:“臣第一次见到陛下的时候,陛下还是个年富力强的英主模样,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
“你说什么!朕要杀了你!朕要杀了你!你怕不怕!你怕不怕!”马衷疯狂地大叫道。
谷得昭道:“陛下要杀臣,杀就是了!”
“朕要杀了你!”马衷盯着谷得昭,整个人都直了起来。
蔡公公匆匆从小门走进来,惶恐道:“陛下!”
马衷坐了回去,闭上眼,摆摆手。
蔡公公看了眼谷得昭,躬身退了回去。
马衷道:“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与朕合作,你想从朕这里得到什么?”
谷得昭笑道:“陛下,臣只是想保命而已,真没多想什么。”
马衷道:“高官厚禄现在朕给不了你,可是你只要听朕的,朕可以封你为侯,甚至可以封你为王与国同休的诸侯王。”
一个落破的皇帝说这些有什么用?谷得昭看着马衷,面无表情,就像是黑乌一样,他突然想,黑乌站在自己面前时候会不会也如自己一般想。
马衷语敢放松下来,如同是街口的老大爷在跟人聊天。
“朕也不想,可是他们总是逼朕,先是父皇,再是皇后,后来还有楚王,魏王,一个个都在逼朕,现在你也来逼朕!”
谷得昭道:“臣不敢!”
马衷从怀里拿出个银牌,放在席前。
谷得昭心悬了起来,那块牌子与方才宦官出示的铜牌纹饰一模一样,这是他第三次见到这样的牌子,第一次是十几年前,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一文不名的小卒,亲眼看着那些从皇宫里来的人,手里拿着这样的牌子将一位大臣家里上下几百口都杀了,血流到他鞋底下,一片红色,谷得昭已经记不起有多少次被从梦是惊醒。
马衷道:“朕说过,只要你好好为朕做事,就有你享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荣华富贵!朕也说过你要是背叛朕,朕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谷得昭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他实在没想到一个废物皇帝手里头竟然还保有宣帝时期的密卫令牌。
“臣,臣办事不利,请陛下惩处!”
谷得昭趴在地上,呼出来气顺着地砖向四周喷出去,光线都是模糊的,马衷没有说话,门外不时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你应该认识这个牌子。”
谷得昭松了口气。
“是,陛下,臣认识这个牌子。”
马衷道:“你应该不知道这个牌子代表什么!”
谷得昭颤声道:“臣,臣不知。”
马衷道:“有了这块牌子,你家的荣华富贵就与国同休,这不仅是朕的承诺,更是大宋历代君王的承诺!”
谷得昭道:“大宋皇恩浩荡,臣愿肝脑涂地为万岁尽忠!”
马衷道:“这块牌子归你了!”
谷得昭又把自己的脑袋往地上按,急道:“臣不敢!”
马衷厉声道:“朕让你拿着!”
谷得昭紧爬两步,托起银牌,退了回去,高举着,道了声“诺!”
马衷道:“朕让你拿,你就拿着,以后你就是朕的密卫。”
谷得昭脑子里一片空白,年青时候见到的场景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转,可还是习惯性地道了声诺。
马衷道:“桓家的事你去办好,若是李闵不能活着回来,桓琴就送给桓家。方才你也听说大臣们所说的事情,朕不希望有人趁这个机会把李闵拉过去,李闵要么为朕尽忠,要么就去死好了。这件事你也要替朕办好。”
谷得昭机械地答道:“诺!”
马衷道:“行了,回去吧,好好做事,朕不会亏待你!”
谷得昭几乎紧帖在地面上,道:“谢陛下,朕告退!”
马衷看着谷得昭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着往外走,心里格外的舒畅,心道: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了,打从朕出生的那天起就像条狗一样跟在先皇的身边,那些人跪先皇,自己就站在边上,那个滋味真是好啊!先皇总算走了,吃了不知道多少苦头,朕终于登上帝位,太后和外戚又来给朕倒乱!哼!都该死!然后是太子,是皇后,是楚王,一个个,都想谋夺朕的江山,都想让朕给他们下跪!休想!这个天下是朕的,谁也别想拿走,朕宁愿这个天下葬送也不会让别人拿走!
豪迈之气一股股地从顶梁窜到全身,马衷突然想起了那个美妙的女人,他的皇后姜瑜儿,一个美艳得让人窒息的女人,一个被魏王安排做他妻子,又从他身边夺走的女人,一个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本章完)
第185章 美人饵()
第一百八十四章美人饵
马衷感觉自己的血在沸腾,他已经等不及要见那个下贱女人,那个一见了他就耻笑他的人,今天马衷要让她好好见识一个皇帝的最严,一个至高无上皇上的威仪!
高耸的楼台殿阁,飞桥曼展,将他们一个个联接起来,马衷快步走在前头,蔡公公带着几个小宦官紧紧跟在后头。
一路的宫女太监们纷纷下跪,马衷匆匆走过,突然传来小姑娘欢快的笑声。
马衷看了眼蔡公公,蔡公公迅速跑到前头,进了宫门,不多时,一个嘟着嘴的小姑娘走了回来,朝马衷行了一礼,然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若是李闵在的话一定会十分吃惊,这个小姑娘竟然就是那天在大殿上的小太监。马衷朝她身事一连串的宫女太监摆摆手,径直走了进去。
花园里的香气还是那样的另人着迷,就像马衷第一次见到姜瑜时候的感觉一样,那样一个带着略微恐惧的动人心魄地面容,马衷一辈子也忘不了,快步走到门前,门是关着的,屋里头没有声音,蔡公公走上前要推门,马衷挥手让他退开,自己轻轻推开门。
姜瑜果如他所想坐正对着门的席子上,还是那样的淡然,这种淡然从她每次被带走起就出现在她的脸上,从那以后,马衷就没见过她有别的表情。
嘲讽?痛苦?蔑视?
马衷总能从之中看出新的东西,可他并不享受这样的日子。
蔡公公快速地在外头关上门。
马衷用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姜瑜儿。
姜瑜儿则慵懒地坐在席子上,两条笔直的长腿藏在红黑相间的裙摆下只露出一小点粉嫩,手里拿着卷书,斜倚在凭几上,颠倒众生的面容里透着寒潭一样的气息。
马衷紧握着拳头,干哑的声音道:“贱人,你没见朕来了吗?!”
他多想这个女人能像第一次见到他的那个时候一样对待自己。
可姜瑜儿连眼皮也没抬一下,转了个身,将衣服扒开,劈开双腿,手里还拿着书看。
“贱人!”马衷大喊道,冲上去,死死按住她,盯着刀子的眼睛。
姜瑜儿平静地看着马衷,马衷乱喉一声,压住姜瑜儿。
姜瑜儿半点表情也没有。
马衷上身颤动,痛苦道:“贱人,你这个贱人!”
一滴一滴的眼泪落下,把姜瑜儿的衣服打湿。
马衷停了下来,光着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满身狼藉地姜瑜儿,方才那股子豪气,半点也没有了,喃喃道:“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朕,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朕,朕是天上之主,朕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你不能这么对对待朕!”
姜瑜儿扶着地坐起来,静静地着他,道:“完事了?”
她的话如同利剑一样刺到马衷的心里,马衷看着姜瑜儿用衣服把自己擦干净,又穿好了衣服,拿起书,斜靠在凭几上,如同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马衷咬着牙道:“贱人!你到底想要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