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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火速赶到的巡城袁兵,立时就分列出来的几名骑兵,跟在还未和对方武士交上手的许褚等几名曹军军卫,一起绕过大队人马,冲了上去。七八名骑士持刀挺枪就是一进入双方短兵相接地带,就直接向车队的人冲了过去,根本不给车队之人解释的机会。
“先停下,千万别中了奸人挑拨离间之计!”
驾车的那名老者一惊之下,临空从车辕上跃起,向着打头纵骑而来的许褚遥遥劈出一掌,他含怒之下出手,力量浑厚如山,却没想到他这一掌击出的同时,许褚却意外灵巧的也是从自己的坐骑上跃起,手中战刀却直奔,劈向了老者身后的那辆马车。这名赶车的老者眼见许褚突然的起身变向,他此时再撤招,甚至变向都已是来不及了。他只能继续劈出这掌后,等双脚着地或是借到力后,才能回身救援他口中小姐的座驾。
“小辈你敢……其他人保护小姐先走……”
老者这一嗓子关切之语,立时使场面更乱了。他是心急许褚伤着他所保护之人,但却让同样疾驶而来的正宗袁军更肯定了这帮人是有问题的!
而且老者落空的许褚一掌劈来,倒是正好正对上疾驰而来的一名袁军军佐。那名袁军军佐可能也颇自信自己的武艺,眼见突然出现一名老者,身在空中对着他一掌劈来,眼中精光一闪,哼了一声竟也腾身跃起,硬是在空中接了这名老者这一击,只听轰然一声巨响,空中交手的两人同时向后飞退。那老者落回地面时身躯只微微颤了一下,那名袁军军佐落回地面时,却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功力上比对方有所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老者才一落地时,就听身后一声惨呼。老者惊骇回头,深恐那声惨呼是从背后马车传出的。但在回眸看清事实的一瞬间,就大松一口气。
许褚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距离内,一气跃到那辆马车附近。刚才他也是故意虚张声势一番,主要是要把身后的真正袁军拉下水。
但他那雷霆一刀,还是威力无穷,将最先冲到身边的一名武士砍飞出去,然后就是一式三刀,将老者派出的几名武士砍了个人仰马翻。血光频现之下,被逼无奈的那些武士也开始挥刀反击,顿时双方都有人在这场对抗中受伤、身死了。
那老者虽在看到他家小姐的马车安然无恙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随后见许褚如入无人之境的情形,大怒之下,对着身后的武士狂呼道:“去几个人留下他, 你们先走!”
他这刻不及解释,务必要护着主子先离开险地要紧的做法无疑是尽忠职守的一种上佳表现,但对于接下来再想与真正的袁军解释时,确实已经千难万难。
呼啦啦一大群护卫武士顷刻间分成两队,一队围住马车,赶着马车向城外冲,另一队武士则不要命地冲向许褚,显然是打定主意拼死也要拦下他。
许褚又惊又怒,但在接下来一声“你只管跟上他们!”的话语传入许褚耳中。许褚马上不再恋战,挥手招呼着身后五十几名军卫,这刻一看马车慌不择路的又开动时,马上吊在马车的后面,混在人群中左突右闪追击而上。
许褚跟随曹智多年,毕竟不是白跟的,他已经通过曹智几声传令,明白了曹智是要借驱赶这支车队,帮着他们迅速摆脱后面的袁军,出城而去。
“延津驻军留下阻敌,其他人跟我冲!”
“驾,驾……”
随着曹智以亲兵队长的身份,在略显混乱的场面下,指挥发令时,那名已被袁军士兵围上的老者立刻意识到自己多半是上了这群细作的当,马车里的人很有可能要不幸落入他们手中,但是自己先前的表现和已经与自己一样陷入亡命搏杀的属下,显然已经严重刺激了围困他们的真正袁军士兵,他一招逼退眼前复又杀上来的那名军佐后,趁着空隙就横掌叫嚷道:“你们到底是那边的?先停手,别中了敌人的奸计,有什么事回头再解释!”
那名军佐见自己的人中已有中刀到底,自己也颜面尽失的在这名赤手空拳的老者手中吃了亏,所以此时眼都红了,眼看自己这边人多,占尽优势,于是就不容这名老者解释的大叫道:“解释你妈,大家宰了他!”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九姨太在这看火
“哇……这么大啊!”甄宓自顾自,一脸烂漫天真的看着夜空下的兵营、军帐顿时妈然一笑。这一笑,使她的面上百媚俱生,散发魅力仿佛一瞬间高涨倍许。
甄宓这不经意的一笑,绝对够得上祸国殃民这句话。即使曹智这般世间绝色环绕的高手、老手,望着甄宓不经意间展现的笑容,也不禁目光一时恍惚。那一声娇笑的嗓音也是诱人之极,仿佛她的语音,也和她的身躯一般柔若无骨,也更凸显了她面上笑容越发娇媚。
曹智在迅速控制心神的同时,周围众武将却是逼迫自己激灵着打着一个个冷战,马上连连摇晃着自己有点郁郁发昏的脑袋,对着曹智苦笑着火速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甄宓一眼。
曹智自然也马上注意到了众属下的窘态,连忙无奈低喝道:“按照计划,各自准备去吧!”
“是!”
众人齐声躬身应命,立即就都转身匆匆而去。
此时的甄宓也可能觉察到了自己不应该的失仪,所以也马上板起了面孔,重新换上了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你们俩个那么爱看风景,就在多看一会儿。许褚,在我们成功端掉乌巢之前,你就陪着我的‘九姨太’在这看风景、看火,多走出这方圆半步,我为你是问!”
说完曹智看也不看气得粉脸生煞的甄宓,更没理会张大了嘴,一脸惊愕加无奈表情的许褚,转身就带着最后的许攸也离开了。
“呸!那个是你的‘九姨太’,曹智你给我站住……喂喂……”在甄宓的跺动玉足的嗔怒声中,曹智未但没有停步,相反却走得更快了。
甄宓当然通过这段时间和曹智的接触,已经明白‘九姨太’这个新名词的含义,所以在一阵由煞脸转化为绯红之后,嗔骂了好一阵远去曹智的背影。
而在此时山坡下的军营周围,已经对袁军的营寨形成了包围之势,大部分曹军骑兵衔枚马缚口的到达了指定位置埋伏好后,正等待着四面火势一起后的围攻而上。
各部的士兵将本来关在笼中的“火禽、雀杏”一一放出后,那些已经被饿了一整天的野鸡、麻雀立即兴奋又疯狂地扑向了远处的粮囤上。
晚上在这旷野之内,对这些动物来说觅食本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此时能轻而易举寻找到食物,还不欢欣雀跃的勇往直前。
动物的头脑是简单的,但这也正好顺应了曹智的愿望和计划。它们此时绑、挂在身上的“火煤”已经在它们被放出前,就点燃了。这点微弱的火光,不会引起灯火高照的营寨上的守军的注意,燃烧的也很慢,更不会在一时半会儿里烫着它们。所以这些动物叽叽喳喳的很是惬意的嬉闹着,一路奔向那些粮囤处。
而当这些“火禽、雀杏”接近袁军的粮囤时,袁军军营内不但毫无戒备,在淳于琼的营房内,还正上演着一场小型酒宴,他今晚就准备好好乐一乐。
正如沮授担心的那样,淳于琼这名多年前的宿将,此时早已锐气尽失,懈怠松懈的早已没了当年之勇,只知每日贪图些酒色的享乐。当年的“西园八校尉”,至今只剩下两人,一人就是贵为大将军的袁绍,另一个就是他了。
依照资格来说,他是何等之深,但他觉得袁绍亏待了他。想他从中平五年就投效了他们袁家,跟着袁绍南征北战十数载,结果现在连沮授、郭图这号人都不如,最多也就领一万的兵权,淳于琼心里又怎能平衡。
不平衡,用什么方法对待呢?只有消极怠工了,自己好好待自己了。所以目前的淳于琼不但对那些所谓的战功不上心,甚至连平时的日常操练,也是点个卯就开溜了。
来了这乌巢淳于琼更是懈怠的变本加厉,今天是属下乌巢驻军一月一次的大军演操练。淳于琼也是象征性的到点将台上转了一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宣布操练结束。
他在回到属于他的独立营房后,就开始着手准备起晚间的娱乐来。这也是他目前唯一上心的事儿了。
主将如此,手下的将佐当然也会有样学样的,开始了能偷懒就偷懒,能插科打诨,就插科打诨的敷衍了事了。
这不,淳于琼在他的胡床上刚坐定,他的两员副将赵融、韩莒子便尾随着进来了。
“嗯,你们这么快就忙完军务了?”淳于琼此时还有模有样的问着。
“忙完了,忙完了,早完了!” 赵融和韩莒子争抢着满口应承着,这两个家伙和淳于琼一样,在袁绍手下多年,是自知再也不能往上爬的那种,所以一被袁绍委派为督护粮草的军将后,就跟淳于琼打的火热,没几日就成了如胶似漆的酒肉兄弟。
其实,淳于琼也知道这俩小子不可能这么快忙完这偌大军营的军务。但就像袁绍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样,他也对属下要求也不高,差不多就行了,否则那有人来陪他喝酒打牌呢!
今天韩莒子这个淫棍,还给淳于琼带来的惊喜:“将军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着一拉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三个大姑娘,还在那摆首弄姿的吸引着淳于琼的目光。
淳于琼作为男人,年龄绝对还不算大。也正值是人需要需求最旺盛的年龄,俗话说的好,“三年不开荤,母猪赛貂蝉”。淳于琼虽然没有达到三年不开荤的程度,但来这只有鸟拉屎的乌巢后,也有一段时间没闻过女人味了。
“快进来,进来……”
淳于琼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声,使得那三名女子咯咯轻笑起来,脸上媚意更加妖娆了几分。
接着酒宴就提前开始了,有酒有女人的生活才叫生活吗!
淳于琼看着围绕着坐在他胡床上的三名女子,一边眼睛眯的成了一条缝,在和韩莒子等人的频繁交杯下,就开始了胡言乱语的谈天说地。
他们即将惬意了,但聊着聊着,就把话题都扯上了对上级满腹的牢骚。最令这帮军将不满的就是袁绍拖欠他们的奖赏欠账,俗话说得好,“军无财,士不来,军无赏,士不往。香饵之下必有悬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说实话,军人们之所以能拼死拼活,都是靠的这些军饷、赏赐的激励之下。普通士兵如此,他们这些军将那就更是了。然而大半个月前就应该发到他们手上额那点奖励的财帛,却是现在连个影子也没看到。
虽说这种事在战时常有,但几个人还是借题发挥的越说越起劲,甚至就着酒意,扬言要是袁绍再不把属于他们的钱发下来,他们尥蹶子走人都敢了云云。
但很快又在三位陪酒女郎没见识的提议淳于琼等人,既然上官没把钱发足,他们应付上级的任务,也就不需要那么认真等等的开解之下,哈哈大笑着释怀了。
这种论调不但正好又是这么的符合淳于琼一贯的处事风格,于是乎在淳于琼的的奖励亲嘴之后,酒宴的气氛就越发高涨了。
几人正饮宴至兴头上时,这工夫,那些“火禽,雀杏”也是已经飞抵营地内的粮囤。它们立时给枯燥的军营增添了无限生机,而守夜执勤的士兵们,却对这些充满危险的小生灵,毫无知觉和警惕。因为它们看上去和普通的野鸡、麻雀没什么两样,直到后来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