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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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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胆小怕事,与人格道德无关,是陈杨自个觉得理亏,因为摸也摸了,揉也揉了,最该死的就是对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黄花闺女,真要让这司徒羽明白男人象征的真实含义,指不定今天的经历就得成为这娘们心理的一层阴影,陈杨无法保证这性格贞烈的女人会干出啥蠢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司徒羽不会放过自己。

感觉司徒羽仍在慢慢擦拭着那根旗杆,忍着身体传来的那股子快感,陈杨颤声道:“要不你先出去,你在这,我不方便洗澡。”

或许是天太热的缘故,卫生间也没冷气,加上热水散发的烟雾环绕,陈杨跟司徒羽,都算得上热汗淋漓。

司徒羽的脸蛋早已泛起一层红润,估摸着是被热气熏的,而不是羞的,但陈杨脸上的红润却恰恰相反,试问被一个娘们捏着那地方摇晃,还得憋着忍着,这感觉姑且算得上痛并快乐着。

但似乎司徒羽就压根没有放手的觉悟,明明肥皂沫都已经干了,还一个劲不断捣鼓,陈杨自认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哪里经得起司徒羽这么挑逗?

似乎感觉到一股喷发的酝酿由远及近,山雨欲来的风声鹤唳也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咬紧牙关试图掰开司徒羽仍在摇晃的芊芊玉手,但还是忍不住那即将溅洒的尿意,欲望战胜理智的陈杨将满脑子顾忌暂且搁置,豁然睁眼,一瞅着司徒羽微微颤抖着的玲珑曲线,大手立马攀上了那上下蹦达的两条白兔,同时不自觉增加了手指揉捏的力道。

这股力道让司徒羽有些疼痛,只不过还处在承受范围,并没有阻止陈杨对圣女峰的亵渎,只不过握住旗杆的力道跟速度,也因此不断攀升。

“啊!”

陈杨仿佛垮了般不断痉挛,酝酿的洪水无情的溅洒在司徒羽洁白的肌肤,被这股液体吓着的司徒羽立马惊愕的打量着这些液体,但憋不住的陈杨却没停下,自个捣鼓起来,喷洒的方向,仍然是明显懵了的司徒羽。

半晌,似乎获得满足的陈杨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而司徒羽指着身体一处处液体呢喃道:“这些是什么?”

憋了一肚子火的陈杨在获得这么场艳遇后愣是烟消云散,理智思维渐渐趋于正常的前提下,没敢脑门发热说出实情,琢磨一小会,尴尬道:“尿。”

“尿?尿是这样的?你可别骗我?”

“真没骗你,男人跟女人有很多不同点,正常情况下的尿都差不多,但女人每个月都会有些不方便,这男人也有,懂吗?”

司徒羽傻愣愣瞅着溅在身体上的“尿液”,陈杨想说啥她懂,每个月那几天都得疼的死去活来,这印象中最可怕的事情对一个娘们来说记忆犹新,陈杨这种明显唬人的荒唐谎言愣是让司徒羽深信不疑,似乎很厌恶身体上沾染的排泄物,立马就打开热水冲洗。

陈杨还龟缩在墙角坐着,瞅着司徒羽毫不遮掩的曼妙春光,不知不觉旗杆再次拔起,这男人千万别开荤,一开荤就甭想戒掉,琢磨着是不是该哄哄这娘们帮自己再弄一次,反正一次是死,两次也是死,就算十次八次也还是死,还不如死之前赚够本,起码不亏待自己,但这似乎很无耻的想法立马就被陈杨压下,不过那双贼溜溜的眸子可不讲那啥子风度,该瞅的瞅,不该瞅的,也瞅。

清洗干净的司徒羽依然皱着眉,似乎仍介意沾染这些被陈杨哄骗认为是尿的液体,立马就抓起肥皂擦拭,但腰部臀部那位置擦不了,就指着陈杨嚷道:“今天的事,不准告诉别人,知道吗?敢朝我身上撒尿,小心我阉了你!”

咕噜…

狠狠吞了口唾液,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惊的,这吓的自然是司徒羽到底懂不懂啥地方才算阉,这惊的就是那股子波涛汹涌的态势。

陈杨不傻,也不介意这正中下怀的要求,虽然态度恶劣,但陈杨愣是不在意,这不是犯贱,这是赤露露的喜出望外,这娘们估摸着也不敢跟别人提这茬,也就表示这事恐怕得瞒上很长时间。

“听到没有?瞧你这德性,说两句就吓成这样,真不够爷们,娘娘腔!”

陈杨下意识瞅了眼胯下,琢磨着这还算不上爷们那怎么才算爷们?不过瞅见那鄙夷的目光,愣是不在意,还一个劲傻乎乎朝司徒羽点头,这模样像极了遭绑架还遭勒索的人质,胆小,怕死,这是司徒羽自个的看法。

司徒羽瞅着陈杨那股子‘卑微’姿态,没了火气,将肥皂抛到陈杨脚下,不客气道:“刚才替你擦了那么久,轮到你了,帮我擦擦。”

陈杨这次没矫情,搞了半天司徒羽对于男人的理解还停留在小学阶段,不认君子只认小人的陈杨原本还有着一丝道德底线,但清楚总有一日得东窗事发的陈杨占这便宜也没了那丝愧疚,立马拾起香皂就朝司徒羽身上捣鼓,臀部、胸部、大腿是陈杨重点招待的对象,也不搭理司徒羽是啥反应,反正上下其手彰显男儿‘本色’,让这上气不接下气的司徒羽浑身发软,站立不稳。

琢磨着是不是该突破那层关系的陈杨立马赏了自己个耳光,这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真要再干那事,以后也甭再把自个当人看,是畜生,估摸着还得是禽兽不如。

开着温水冲洗着彼此身上的泡沫,彻底压下欲望的陈杨暧昧抱着软趴下的司徒羽离开了卫生间。

陈杨将司徒羽放在床上,就试图找些衣物穿戴,这浑身赤裸着始终不是办法,但还没转身,就被条葱白玉臂拉住,双眼迷离的司徒羽轻声道:“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徐先生已经约了人,让你明天跟那人碰面。”

这一瞬间陈杨闪过无数个念头,最后点点头爬上床,跟司徒羽一样缩在被子里,关上床灯后,陈杨问道:“跟什么人碰面?难道大圈的人来了?”

“不是,听说是新义安的强哥。”

“怎么跟新义安扯上关系?”

“我不知道,我只是负责保护你的安全,徐先生只是说明天你会知道的。”

陈杨还在琢磨着徐静生的用意,却惊恐的发现司徒羽竟然环着自己脖子,小脑袋亲昵的靠在自己臂膀上,陈杨没敢动,真没胆动,他知道这要真动指不定就得玩出火。

陈杨对自己的良心跟理智很有信心,但对身体的背叛,还有男人的本能天性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他甚至产生股负罪感,这才有了媳妇,立马就勾搭上其他女人,这实非本意,但白白占了便宜若愣说自个是被动承受,指不定就得遭全天下男人的泡沫星子活活溺死!

趁着理智还在,陈杨很想将司徒羽掰开,但听到对方有节奏的鼾声,哭笑不得的陈杨呢喃道:“看来今夜这正人君子还真得做一回。”

第六十二章 你这流氓!

其实每个人都认为柳下惠年轻时的坐怀不乱纯属傻子的天真,这经不起推敲的结论陈杨却有着更深层的理解,还别说,大清早瞅着睡态安详的司徒羽,笑眯眯的嘴角估摸着大半夜肯定做了场美梦,恐怕当时柳下惠应该就是瞅着美女的温馨睡态,才强忍着没敢下手。

当然,这只是陈杨单方面的猜测,但怎么瞅都让人觉得这是陈杨的自我安慰。

其实一夜下来远远没有预料中的风平浪静,陈杨清楚记得,到了下半夜,司徒羽就开始上演一幕午夜惊魂,还真个骑在陈杨胯下,被吓醒的陈杨愣是没敢动,旗杆给司徒羽的臀部挤压也起了反应,幸亏是横向而不是高高竖起,不然司徒羽这股子奔放指不定这命根子就得活生生坐断!

陈杨没敢开灯,但也猜到司徒羽这种行为完全是无意识的肢体本能,算不上梦游,但相距不远,这大半夜骑在个男人身上得瑟如果不是梦游,那么其他看似合理的解释就值得玩味推敲。

陈杨没敢唤醒司徒羽,听说梦游者最忌讳突然醒转,还有可能事后变成傻子,这说法是真是假陈杨不知道,也没真信,但瞅着这股子态势,愣是没敢吱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固然是一个因素,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司徒羽臀部的挤压让陈杨相当受用,痛苦还是舒心,往往只是一念思量。

过了十来分钟,司徒羽才一骨碌趴在陈杨身上,再次发出鼾声,这天堂跟地狱的十来分钟,陈杨手也没闲着,该摸的摸,该抱的抱,算不上故意,完全是情不自禁,看似虚伪,就连陈杨都替自个不值,但还是没胆跨那线过那桥,陈杨不认为自个就当真禽兽不如。

搂着司徒羽渐渐睡着的陈杨清醒之际就瞅见这笑眯眯的俏脸,想亲,没敢亲,不是没胆,是没这情调,但那手可没离开软绵绵的翘臀,真不知这妞怎么如此水灵,那股子滑溜溜的感觉让陈杨爱不释手,不止一次真想趁势将这妞就地正法,但想想隔壁那伙赤炎成员,还是没这份胆大包天,憋着股火的陈杨只能把怨气全发泄在两块臀瓣上。

渐渐醒转的司徒羽很奇怪自个怎么会趴在陈杨胸口,没立即翻身逃离,而是微微喘着粗气,很显然察觉到身体的敏感反应,陈杨那手在司徒羽臀部折腾十来分钟,就算是石女估摸着也得有些反应,这股微妙的感觉让司徒羽很理智的趴着不动,只是有些酸麻的大腿不安分的扭动着,这无疑让本就一柱擎天的旗帜锋芒毕露!

在一阵近乎痉挛的颤抖中,司徒羽愣是在陈杨大腿上留下一片水渍,房间陷入到短暂的寂静,司徒羽尝试着从陈杨身上起身,没使上力,再次倒在那片宽厚的胸膛。

司徒羽眼角迷离,很显然没从那股子状态中恢复,嘟着嘴道:“我怎么了?”

陈杨装糊涂道:“什么怎么了?”

“算了,你先起来,我们得走了,这时间也不早了。”

司徒羽似乎不打算追究自个身体出现的反应,她很清楚自己似乎憋不住尿意,全撒在了陈杨身上,这节骨眼上,这女人独特的矜持奇迹般出现在这彪悍的妞身上,一个敢捏着男人命根子问这是啥的彪悍,鲜有敌手。

陈杨连忙抽身,并轻轻放下软绵绵的司徒羽,自个跑卫生间清洗,偷眼瞅见陈杨离开,司徒羽迷离的眸子罕有的产生了一股迷茫、羞怯,但她没敢动,就算清楚自个气力已经渐渐恢复,还是没敢乱动,当听到卫生间的水流声渐渐消弭,才敢壮着胆起身,也不顾自个裸着,就这么堂而皇之登堂入室,进了那卫生间。

司徒羽命不好,懂事起就知道有个亲手将自己养大的嬷嬷,还有个亲哥哥,嬷嬷死前将这两兄妹交给一个糟老头子抚养,当时司徒羽才七岁。

糟老头子没让这两兄妹读书习字,只是传授了门技艺,杀人!

这糟老头子听说年轻时是个杀手,无从考究,常年居住在深山野林,估摸着大限将至,就带着这两兄妹游历各国,长大后的司徒羽除了杀手的身份,连个女人都算不上,不是不够娘们,而是糟老头子的潜意识中,只要能够简单快捷完成任务,就是好杀手,无外乎男人女人,不讲究这性别歧视,所以司徒羽才会这么懵懵懂懂,对男女间的生理常识就是张白纸。

后来糟老头死了,死于一场意外,具体死因两兄妹都瞅得清清楚楚,很诡异,大清早糟老头走大街上突然疯疯癫癫,冲向马路就给车碾死了。

糟老头死后,无依无靠的两兄妹继承了一笔财产,这是整理糟老头遗物时发现的,还有一封遗书,具体内容不知,但那天司徒羽哭得一塌糊涂,就连利刃穿肠也不皱眉的司徒拓也泛起滴滴泪花。

从小到大,两兄妹就只掌握了杀人的本事,不管冷兵器还是热武器,算不上无一不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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