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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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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到大,两兄妹就只掌握了杀人的本事,不管冷兵器还是热武器,算不上无一不精,但许多方面都堪称天才。

至此,早年曾跟糟老头游历中东的两兄妹就惦记着雇佣军这行业,当时的司徒羽,才16岁。

司徒羽站在陈杨面前,破天荒的产生了一股拘束,傻笑道:“你洗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不用,我已经洗好了,你洗吧。”

“等等。”

“怎么了?”

司徒羽低着头,低声道:“能不能帮我擦擦?”

陈杨以为这司徒羽脑袋瓜还跟昨天一样大条,毫无男女有别这方面的顾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笑道:“好,你先冲冲水。”

司徒羽很听话的小跑到喷头处,打开热水,陈杨抓着香皂静静欣赏着这幅美女沐浴图,被瞅着不太自在的司徒羽关上水,并走到陈杨身旁。

陈杨拿着香皂很仔细的替司徒羽擦拭,当然,中间没少占便宜,几处敏感的位置愣是没逃脱陈杨的魔手,最后受不住挑逗的司徒羽立马抓住陈杨渐渐抬起的旗杆,在陈杨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低声道:“今天我也尿在你身上,我也让你再尿一次,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尿床了,不然我就阉了你!”

这可是司徒羽自愿的,陈杨可没有过任何暗示,精虫上脑的感性思维让陈杨理所当然享受着司徒羽的服务,只不过这理所当然的行为举止早已不局限在被动的承受,上下其手就往能让自个舒坦的区域抚摸,情动下更是在司徒羽近乎惊恐的目光中,吻向了那鲜艳的粉唇。

啪!

司徒羽哆嗦着一巴掌扇向陈杨,羞怒道:“你这流氓!你这畜生!你敢侮辱我?”

陈杨确实理亏,捂着脸委屈的望着司徒羽,暗道这不是你主动的吗?我又没想把你真吃了,也不是第一次对你流氓,难不成瞬间得道开窍了?知道这男女有别礼义廉耻?

砰!

司徒羽一脚就踹向陈杨,这股子力道不比被东风车撞强上多少,差点昏过去的陈杨愣是没气力起身,倒在墙角一个劲哀怨道:“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吗?怎么先前没见你这么激动?”

司徒羽羞红着脸指着陈杨,怒道:“你敢亲我?糟了,我会不会怀上孩子?天啊?怎么办?”

说着说着,这妞立马哭得稀里哗啦,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哆嗦,瞅向陈杨的目光充满着怨毒,还有着些许复杂,让满脸荒唐的陈杨愣是手脚冰凉。

这到底算哪门子事?真个流氓了,还天真认为这是男女间正常的社交礼仪,这亲亲嘴,不碍事又不伤风化,却成了会怀孩子的无耻勾当!

这近乎荒谬绝伦的思维领悟让陈杨感觉自个是不是做梦,这完全颠覆逻辑的超常领悟让陈杨甚至怀疑司徒羽今年的实际年龄。

有这想法没错,也不扯那懵懂无知的幼稚园孩童,就说小学三四年纪的小学生指不定就有一大半单纯的认为接吻就得生孩子,这不是生理常识的普及问题,而是脑门子接受知识的定向范围,还到不了那境界。

指望个毛没长齐还不一定能**的小学生能想明白这么复杂的男女关系,说不定法规就得彻底整顿,譬如是否该降低男女结婚的法定年龄之类的揪心问题。

司徒羽红着眼死死盯着陈杨,这股子毫无掩饰的杀气让陈杨没敢动,也动不了,说实在,这手腿估摸着没断,但料想也该脱臼,就是爬着滚着离开这,陈杨也没信心,只能胆颤心惊瞅着随时会宰了自己的司徒羽。

司徒羽说不想宰了陈杨那肯定是自欺欺人,但彪悍的思维愣是联想到如果真怀上孩子,孩子出世后却没了爸爸,到时候免不了遭人鄙夷,这种经历司徒羽有过,更经历过一段漫长的折磨。

司徒羽冷冷瞅了眼陈杨,平静道:“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陈杨傻愣愣的问道。

司徒羽以为这陈杨是装傻充愣扮无辜,又羞又怒,急道:“如果真怀了孩子,该怎么办?你要我怎么见人?”

陈杨是真傻了,回过味来又是哭笑不得,不以为然道:“放心,不会怀上孩子的,你别怕。”

以为陈杨的沉默只是在考虑如何处理这棘手的问题,原本还有些期待,却没料到等来的会是这结果,司徒羽不哭了,惨然的俏脸泛起一股刺心的冰冷,她没想过陈杨会是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她无由来产生一股天性的反感,她憎恨这个在她看来糟蹋作贱过自己的男人,多年不复的那股子杀气瞬息间回归,她很想立马扭断这臭男人的脖颈,向来杀伐果断的她,却在这一刻无由来泛起一股犹豫,最终闭上眼,任由两行清泪滑下。

同时,司徒羽的嘴唇动了动,一股渗入骨髓的冰凉从喉咙发出:“滚!我不想再看见你!马上给我滚!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

陈杨确实想动,却根本动不了,正准备求助,却瞅见司徒羽温柔的摸了摸自己肚子,眸子还泛起一股幸福的迷离,傻乎乎呢喃着:“孩子,你放心,就算没有爸爸,你还有妈妈,妈妈会好好把你养大,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第六十三章 编造谎言

司徒羽这种一根筋的天真想法让陈杨哭笑不得,生理常识的盲目往往会闹出这类啼笑皆非的笑话,陈杨想笑,但瞅见司徒羽那股子荒唐的母性光辉,立马就猜到这毫无常识的司徒羽已经对腹中即将‘诞生’的小生命深信不疑。

陈杨傻了,他没想到司徒羽如此率真,这近乎执着的目光让他想起高静告白时那毫不掩饰的信念,陈杨不得不将这荒谬绝伦的变故转换自个的立场。

司徒羽瞅见陈杨无动于衷的发呆,吼道:“还不滚?臭男人!再不滚我立马杀了你!”

陈杨出奇的平静,没有因为这即将折损生命的叫嚣而有所触动,他清楚一个女人口口声声扬言要杀某个负心汉的时候,并不是这个女人就真铁了心要做冷血无情的刽子手,而是这无力的口口声声无非是想争取到最后一丝安慰,她知道她下不了手。

女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性子,外表坚强的女人不一定就没有玲珑剔透的柔弱心肠,司徒羽口是心非的言行举止并不能给陈杨带来实质性的威胁,不管司徒羽沾过多少血杀过多少人,都无法更改这一厢情愿认为他是她第一个男人的想法,良心,始终是无法摆脱的束缚,一味的优柔寡断,只会让看似坚强的外表遍体鳞伤。

陈杨歉意道:“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我发现我脑子很乱,能不能给我些时间缓冲?”

司徒羽倔强的眸子渐渐泛红,哭成泪人,这在陈杨看来不过是些嘴对嘴的亲昵举动,算不上亵渎,甚至远没达到亲热的高度,只不过脑门一条绳吊死自个的司徒羽是无法达到这种思想觉悟,但这并不能阻碍司徒羽近乎偏执的狭隘思维。

司徒羽傻愣愣起身,眸子缺乏蓬勃生气的色彩,如同一潭死水的幽静让这副躯壳像极了缺乏心智的行尸走肉,本能穿上散落在床沿四周的衣物,套上那身制服,也不搭理欲言又止的陈杨,离开时就连门都忘记锁上。

陈杨不知道司徒羽打算去哪?又或者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但当一个阴柔的青年怒气冲冲闯进卫生间后,陈杨就猜到司徒羽肯定是去了其他房间。

青年自然是司徒羽的亲哥哥司徒拓,这神似的眸子像极了司徒羽,陈杨无需分辨就在第一眼得出了结论。

司徒拓第一时间就冲向厅房,没瞅到人影正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却意外捕捉到卫生间传来的微弱呻吟,怒气冲冲踹开卫生间,立马就瞅见浑身赤裸的陈杨,原本对这小子印象不错的司徒拓就仿佛瞅见杀父杀母的仇人一般拳打脚踢,幸得闻讯赶来的几个赤炎成员阻止,这场尴尬的闹剧才暂时性收场。

司徒拓算不上不共戴天的攻击只是让陈杨伤上加伤,但这仅是外伤,至于被诊断的内伤应该是司徒羽那无意识的一脚。

陈杨回忆着先前尴尬的一幕,当一大群大老爷们闯进来瞅着自己捂下体的裸体姿态,立马脸红耳赤,尤其是几个没瞅着脸蛋却发现陈杨丑态立马逃离的女人,可以说,陈杨这躯壳算是彻底无阻隔的给赤炎这些成员都瞅了遍。

只不过一个精灵古怪的小女孩没走,反而饶有兴趣欣赏着卫生间接骨的桥段,这利索的速度让陈杨又惊又喜,感觉四肢恢复正常的陈杨立马穿上衣物,这才避过了一群大老爷们跟个小女孩玩味的注视。

司徒拓冷冷瞅了眼穿戴光鲜的陈杨,这身范思哲休闲西装是徐静生给陈杨准备的衣物,配合那副算不上小白脸的文静面孔,让不少赤炎成员眼前一亮,要不是给司徒拓弄得鼻青脸肿,说实在话,这种跟先前赤裸丑态肯定能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司徒拓阴沉道:“你到底怎么欺负我妹妹?给我照实说!”

对于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伎俩陈杨算得上行家里手,真要说了不见得就能心安理得走出这门,虽然四周这些赤炎成员看似友善,但陈杨很清楚真要坦诚相告,这些善意的外衣就立马漆黑一片。

陈杨苦笑道:“不知道你觉得以我的身手,能不能欺负司徒小姐?”

这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平日里这些赤炎成员都是群只懂舞刀弄枪的莽夫,真正有心计的是两个女人,没在这里,而是在隔壁房安慰着司徒羽,但类似这种问题也不需要那两个女人操心,说实在的,如此粗浅的常识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立马得出结论。

这些赤炎成员平日里没少给司徒羽阴过,真刀真枪都有些悬乎,不是不敢,是真没这能力欺负实力不凡的司徒羽,就连这作为哥哥的司徒拓同样没这信心。

打从第一眼就瞅着陈杨下盘飘忽,这代表门外汉的招牌立马让所有人都愿意相信陈杨这番实话,原本板着张脸的司徒拓也缓了缓脸色,算不上和蔼可亲,也毫无愧疚歉意,不管怎么说自个亲妹妹就是被这小子弄成那啥失魂落魄的模样,只不过不是预料中那种男女间的欺负,这起码还有回旋的余地。

两个形似的孪生兄弟朝司徒拓笑了笑,耸着肩异口同声道:“副队,这是你自个的家事,我们不好旁听,就先走了。”

其他三个男成员也识趣的跟上了这对孪生兄弟的脚步,只不过看似乖巧的小女孩没离开,只是安静躺在沙发上扳手指。

瞅着司徒拓征询的眸子,陈杨心思急转,苦笑道:“其实我一直想让司徒小姐换个男成员保驾护航,可她不乐意,一个劲推脱,还误会我是块玻璃。”

司徒拓似乎听出些弦外之音,绷紧的面容渐渐舒缓,清楚这亲妹妹心性的司徒拓立马信了陈杨这段话,虽然不是重点,但估摸着中间该是发生些误会,所以笑了笑,摆手道:“坐,别老站着,不管怎么说,你依然是我们的雇主。”

陈杨很知意的坐在床沿,司徒拓最后那句话已经表明了立场,最起码不再以阶级敌人的目光看待自己,这一刻陈杨开始琢磨着该用怎样的借口盘活整条线,让这事化腐朽为神奇,彻底颠倒这朗朗乾坤的是非黑白。

顿了顿,陈杨笑道:“其实很简单,司徒小姐执意同床睡,我拗不过司徒小姐的软硬兼施,就只能服从,虽然知道司徒小姐是开玩笑,但听到一口一个阉了,我还真有些担心。”

司徒拓笑了笑,眸子的疑虑也渐渐消弭,很清楚这妹妹习性的司徒拓对陈杨这说法相当信任,尤其那一口一个阉了,估摸着平日里也该是司徒羽的口头禅。

陈杨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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