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易子寒在听到了身後人的嘱咐後,无奈地闭了闭双眼後凝视著皇甫桀的双眸:小吉娃娃,你等我,等我自由了,我就来救你。
彷佛接收到易子寒传来的讯息,皇甫桀安静地闭上嘴巴,闭上眼睛任凭皇甫阳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狂爆地抽插红肿流血的花穴。
只是止不住的泪水不断滑落,让易子寒看了好不心疼。
皇甫阳见到儿子百般忍受的模样,更是一把火烧到心头,他回头看了眼易子寒,心中有了更残虐的念头:既然儿子可以为了别人如此忍耐,那就从那个“别人”下手,或许更收服自己的儿子!
他将粗大的阳具自皇甫桀的小穴中抽出,走到易子寒的身後,「来人,把他给我放下来。」
易子寒还没注意到事势的发展就让人放了下来,正当他把注意力放在皇甫桀身上时,皇甫阳一脚踢向他的膝盖,让易子寒脸部朝下地跌了个狗吃屎的跪趴在地板上。
「压住他,老子要他也嚐嚐被老子干的滋味!」
「不____!」皇甫桀乍闻皇甫阳的话,他惊慌挣扎地拖著残破不堪的身躯往易子寒的身边爬了过来,他抱住皇甫阳的大腿苦苦哀求,「不要这麽对他!你答应过的,我让你干,你就会放了他,不要啊____!我求求你,不要………」
易子寒认命地对著皇甫桀开口说话,「不要求他了,小吉娃娃,他这种人原本就说话不算话的,我只要你记得,我爱你。」然後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
皇甫阳看不惯易子寒的云淡风轻,看不惯皇甫桀的死命相护,更看不惯两人之间的相护相挺的甜蜜,他狠狠地贯穿易子寒,「我看你多能忍?!我不干死你,我皇甫阳就不配被称做“皇龙”!」
强大的撕裂感自後庭传来,易子寒闷哼一声,就再也没有半点声音。
他默默地忍受被人侵犯的难堪与痛楚,因为他知道小吉娃娃为了救他所承受的痛,那比起他的要多千倍万倍。
皇甫桀哭花了双眼掩住嘴巴,泪水扑簌扑簌地不停往下掉。
他怪自己不该爱上易子寒,怪自己不该让他跟自己有所接触,怪自己明知道回到皇龙会就不再是自由之身,为何还不把易子寒放逐心外…………
可以爱你吗?…17(有血腥虐 慎入)
脸上沾满了鲜血而湿黏模糊了视线,身後也有令人做呕的血腥味传来,但痛早已麻痹,在第一次杀人後。
易子寒忆起了第一次用锋利的剃刀封他人之喉时,那种鲜血从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人喉中迸出成花,下一秒却脸色发白莫名望著自己还兀自挣扎的狂乱………
当下的心跟身体是抽离的。
所以,当猎物突然像只临死被扒了皮的动物般垂死挣扎地用枪打中自己的肩膀,他感觉不到痛!
可是现在他的心却好痛好痛!
痛到无以平复!
他只感觉到後庭遭人侵入,撕裂了他的身体,但真正撕裂他的心,却是看著自己深爱的人儿在自己面前被人侵犯,而这侵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杀了自己父亲跟师父的罪魁祸首──皇甫阳。
同时,他也是自己心爱人儿的亲生父亲!
在道上混的时候早就听说过皇甫阳变态恶质的程度令人不忍卒睹,只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皇甫阳竟然可以变态到如此的地步!
「我求求你,爸……求你放过他………我会听话………呜呜呜…………」皇甫桀满脸泪水地跪爬到皇甫阳的腿边,用双手紧紧地抱住哀求出声。
皇甫阳高举巨大带著汗毛的大掌,朝著皇甫桀一挥,硬生生地把娇小的皇甫桀打得口中喷出一道鲜红的血泉。
易子寒看到这一幕,咬牙怒吼,「住手!不准打他!我说过,有本事你就冲著我来,不要欺负年纪比你小的!」
皇甫阳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仍然扭动腰肢猛力地抽插著他青筋满布的阳具贯穿易子寒的小穴,「你还真带劲呐!我干过这麽多个,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又紧又小又热~~当然,跟我儿子比起来,是少了点娇嫩,不过也一样让人很爽呀!」
说著又连续重重地往小穴深处贯入撞击,接著又说,「还有,我教训儿子还不用你这个外人来说嘴!」
易子寒感受到一股又热又烫的黏稠液体填入自己後庭深处,他有种呕心反胃的灼热感缓缓地自胃部升起。
他以为皇甫阳那暴虐行径应该会就此打住,但当他听到皇甫阳叫唤站立一旁的手下时,他心死了………
「来人呀,把贞操带还有电动按摩器拿来,要最大的,还有把箝口器也一起拿过来,今天老大要让你们开开眼界!」
手下们听到了皇甫阳的命令不禁两两相觑尴尬不已。
平日,老大再怎麽残暴无道,也不过是让他们一起对叛逃的女人轮奸一番,甚少会动用到性虐的刑具。现在居然要他们把性虐的刑具全部都拿出来,他们不禁开始同情起眼前的男人。
在阴暗的角落里,一道窃窃的声音对著手机急急地嘶语著,「我没办法阻止,真的,只能请你快一点,不管找谁都好!玥?不行,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我知道,我会想办法先让玥脱困,其他的,我只好且战且走了……」
皇甫阳手中把玩著手下递上来的电动按摩棒,按下开关,按摩棒的前端开始不规则的扭动起来,配合著滋滋作响的淫乱声响,皇甫阳一脸的淫笑注视著即将被偌大的按摩棒贯穿的出血红肿小穴,用手指在其上淫乱的按插著,「流血啦~也好,本来我还以为得拿你打出的精液当润滑剂的…………」
彷佛想到了好主意,皇甫阳对著身旁的手下招招手,并且对著跪趴在地板上的易子寒说道,「把少爷带到他的男人面前,老子我倒想看看,我亲生儿子跪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帮他吹喇叭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
两名手下心情极度地无奈却不得不做,一人一边的搀扶著下身残破鲜血直流的皇甫桀,小声地道著歉,「少爷,得罪了。」轻手轻脚地把皇甫桀放倒在易子寒的身前,「张开嘴吧,少爷,为你自己也为了易先生可以少受点罪。」
皇甫桀含著泪,朝上望著易子寒难受不堪的脸,开口求道,「不要怪我,哈士奇大叔,我不想再看到你被虐待了,原谅我………」檀口一张便将易子寒的分身含到根处,卖力地吸含舔吮,好似在品嚐著人间最美味的食物一般。
说不受影响这句话是骗人的!
尤其是自己心爱的人正在卖力地为自己服务,可是易子寒的心却像是跌入零下三十度的北极点一般,冷寒到了极点!
他好恨好气,自己怎麽这麽不中用!
身为杀手的他,是不应该也不被允许可以有这样的失误才对!
都怪他的心思全悬在好久不见的小爱人吉娃娃身上,才会完全没有防备的就被人给牵制住,不要说是保护自己了,连心爱的人也受到牵连一并受苦。
但被温暖的小舌和嫩唇包裹,分身不由自己控制地开始勃起肿大,很快地来到了射精的临界点,皇甫阳却一把拽起皇甫桀的头,命令式的口吻对著他说,「用嘴帮他打出来,不准吞进去,我要看著你用嘴巴跟舌头把他的精液送进他的小穴里去,快!」
皇甫桀认命地再度低下头去吸弄易子寒的已接近射精状态的阳物,待易子寒激射而出,尽可能地把精液全含在口中,再慢慢地爬到易子寒的身後,用双手轻轻地掰开臀瓣,将小嘴凑近熨贴在小穴上,缓缓地用舌尖拨开红肿微张的穴口,把满口的精液送入。
见到儿子一把自己的目的达成,皇甫阳抓起皇甫桀的头发,将他朝後一扔摔落在冰凉的地板上,任由他在一旁急喘哭泣求情昏厥过去。
接著,用粗大的手指插入易子寒的後庭用力地搅动混合两个人的精液,待混浊的精液水化流出才将手中不断扭动的按摩棒猛然地插入,直抵花心。
饱受摧残折磨的後庭早已红肿流血不止,无法再闭合。而易子寒能忍耐到现在,全是为了皇甫桀,他的小吉娃娃。
可是有如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按摩棒在插入的瞬间,还是让如铁般的男子易子寒禁不住地喊叫出声,「啊_____,皇龙!有本事你就剁了我!不要耍些见不得人的贱招!」
「剁了你~像你这麽好玩的玩具,我还是第一次拿到手,怎麽可以就这麽简单的放过不玩呢?来人啊,把贞操带给我绑上!」皇甫阳笑得阴鸷残酷。
黑硬皮革做成的贞操带,呈长筒状的部份紧紧地束缚住易子寒不算小的阴茎,两条粗厚的硬皮革系住两颗重甸甸的睾丸往後拉扯使之变形………
然而,残酷的性虐到此时此刻不过才至一半,已令易子寒冷汗直冒,混身颤抖,牙关几近咬碎。
皇甫阳狞笑著把易子寒胸前那穿过乳首环的两条细绳紧紧地往後绕过肩头,固定在按摩棒的尾端,任凭它跟随著按摩棒的扭动颤抖不断地扯动早已受伤破口而鲜血汩汩流出的两颗疲恰�
易子寒想凭藉一己之力将插入小穴的按摩棒挤出体外,但皇甫阳早有防备,他把绑住紧勒睾丸的长条状黑硬皮革,再度用力的绕到後臀处的股沟间,把按摩棒卡得死紧後,绕回易子寒的颈部,在喉节的地方打上一个死结,使易子寒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宛如反倒过来的ㄑ字型跪在地板上。
皇甫桀从痛死人的昏厥中缓慢地舒醒过来,印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尖声哀叫,「不要!不要这样对他!求求你,爸,我求求你,你这样会弄死他的!爸___」那撕心裂肺的凄凉哭喊声,令在场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偷偷地转过头去抹泪。
易子寒为了令皇甫桀,他的小吉娃娃安心,即使全身带著腥臭可怖的血痕,他依然带著淡淡的笑容安慰,「不要哭,我的小吉娃娃,只要你好好的,我怎麽样都无所谓了。」
皇甫阳见到儿子在面临了这种残酷难堪的景况,居然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他满脸狰狞的大笑出声,「好,很好,好一对情深意重的狗男女,不!应该称呼你们为狗男男!来人,把少爷给我绑起来,让他欣赏欣赏接下来的好戏。」
手下们依言将皇甫桀绑到一旁的座位上,让他眼睁睁地看著易子寒在他的面前遭受亲生父亲的凌虐。
皇甫桀兀自地在座位上挣扎著,使尽吃奶的力气磨动箝制自由的绳索,眼睛仍能不忘情地盯著跪在地板上的易子寒,「你等我,哈士奇大叔,你等我,我马上就来救你了!」直到双腕磨破了皮,触目惊心的鲜血从磨破的双腕处开始流出,他依然不肯放弃。
见状的易子寒心疼地大喊,「不要__,小吉娃娃,不要___,不要为了我,我不值得的!真的!相信我,我真的不值得你这麽做!」痛彻心肺的感觉袭来,易子寒突然上颚往下用力地一咬,企图咬舌自尽令皇甫阳功亏一籄。
但皇甫阳的动作更快,他似乎早就知道被逼急了的狗不外乎就是做出伤人的跳墙之举,要不就是如蜥蝪断尾求生自保之动,所以他一把擒住易子寒的下巴,用强而有力的巨掌掐开他的双颚,塞入一颗中央有洞的箝口器,然後冷静地转头看著自己的儿子,「儿子,别说老爸不疼你,你男朋友要自杀,老爸我可舍不得看你哭红眼的自哀自叹後,也跟著自杀去,所以,塞个小玩意儿到他嘴里,你应该不会怪罪我吧?」说罢还作势的,暧昧的,抚摸易子寒光裸的胸膛外,竟然还带著颇具意味的表情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下唇。
皇甫阳眼中的狂乱令易子寒心惊!
那已经不只是对自己儿子的独占欲的疯狂而已,里面还掺杂了对自己身体的淫乱遐想。
皇甫阳朝著身旁的手下再度招招手,一支强靭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