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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阳眼中的狂乱令易子寒心惊!
那已经不只是对自己儿子的独占欲的疯狂而已,里面还掺杂了对自己身体的淫乱遐想。
皇甫阳朝著身旁的手下再度招招手,一支强靭修长的皮鞭递到他的手上。
他随意地四下挥动数下,在偌大的客厅里发出咻咻的声响,听在皇甫桀的耳里格外刺耳伤人。
啪喇一声,皮鞭落在易子寒的胸口烙下一道火红的血痕,易子寒被箝口器塞住的嘴巴传出一记闷哼,冷汗再度地冒了出来。
就在易子寒以为皇甫阳会继续惨无人道的鞭打时,皇甫阳竟然将自己的热唇贴在自己的伤口上,尽情地吸吮那流出来的腥臭鲜血。用粗糙的舌蕾辗转地划过仍带著血痕的伤口,钻入皮开肉绽之处撕咬著。
「果然美味无比,难怪我儿子这麽喜欢你。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著,如果能把你给剖开了………」皇甫阳舔舔嘴角残馀的鲜血,笑得阴沈可怖,「我是否就能从你身上获取更多的能量?毕竟,能够从义大利黑手党的手中逃出生天的杀手,一定有著不为人知的神秘能力。」眼里闪耀著嗜血的狂热。
听闻亲生父亲皇甫阳那带著梦呓般的疯狂言语,皇甫桀像只惨遭剥皮的濒死动物般,发了疯地扭动身躯,扯动双手及身上的箝制。
不能!不能再这样了!
爸比跟妈咪还有大黄狗都为了救自己丢了性命,这次他不能再看著自己心爱的人为自己死去,绝对不行!
皇甫阳不耐烦地对著手下说道,「给少爷打一针,让他安静点。」
如小蚊子叮到的搔痒从手臂处传来,皇甫桀突然觉得眼皮好沈好沈,他努力地想睁大眼睛仔细地,好好地看著自己心爱的男人,可是两道眼皮就是不听话的老是想结合在一起,最後,留在脑中剩下的画面是易子寒带泪心痛的表情。
「够了吧!皇龙,再搞下去,到时得罪了“一条线”可不是件好玩的事。」玥从外头进到客厅里,带著苦笑对皇甫阳略略地低头道歉,「再说,我也不知道带你儿子出门去泡趟温泉居然也可以招蜂引蝶,还招来了只凶狠的虎头蜂。看在我的情面上,你打也打了,虐也虐了,爽也爽了,该放条生路给年轻人吧?」
皇甫阳恨恨地瞪了眼玥,却也放下了手中的皮鞭,「好,就当我卖你个人情,也卖“一条线”一个人情,什麽时候“一条线”来个人把他领回去,我就放人。」
玥依然苦笑摇头不已,看来这个人情不太好讨呢!
「真到了“一条线”来了人讨孩子,咱们帮也凶多吉少了吧?放了吧,皇龙,我是为你好才劝你一句,这孩子真的动不得的。」
皇甫阳狠厉地回头瞪著玥,「这孩子动不得?啥时有皇龙会动不得的人物了?你是懵了还是傻了?」
玥耸肩不再表示意见,只淡淡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就让皇甫阳脸色发白如灰地指示手下们替易子寒松绑。
方才一直替皇甫桀和易子寒暗中维护的黑衣人之一,他暗暗地吞了口唾液,原来,那个小宠物的饲主有著这麽大的来头,小吉娃娃啊小吉娃娃,看来你要出头天的日子快来临罗~
可以爱你吗?…18
皇甫桀含泪入睡的表情令人心动不舍,玥轻叹了口气,伸出温暖的手轻轻拭去垂落脸颊的泪珠,皇甫桀轻蹙眉头惶惶不安地扭动身躯,口中呓语著,「不要………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不要!拜托………我会听话……我会听话………呜呜呜………求求你…………不……要…………」
「不要___!」皇甫桀尖叫著惊醒过来,当他认清楚自己身之所在时,他用双臂抱紧自己的身体害怕地混身簌簌发抖,眼睛又不听话地直淌泪。
他好怕也好恨!
如果不是因为他,哈士奇大叔就不用遭受到这种难堪又痛苦的经历。
眼睁睁地看著皇甫阳对哈士奇大叔所做的各种惨暴虐待,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令他觉得自己也好痛好痛!
他真的好想好想去看看哈士奇大叔现在的样子,可是他不知道他这麽做会不会替大叔带来更多的危险,也不知道玥阿姨到底又牺牲了什麽,才换来他跟大叔的短暂活命机会?
皇甫桀舔舔有点乾的嘴唇,刚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他吞了好几次口水,才有像幼猫般细小又尖利的声音,「玥阿姨……他还好吗?」
「还好,除了些皮肉伤之外,倒也看不出有什麽不好的,只是他………」玥咬了咬唇,接著露出淡淡地苦笑,「一直在乱吼乱叫!」
蛤!?乱喊乱叫?!皇甫桀听到玥给自己的答案时,不禁张口瞠目地楞傻了。
是因为伤口很痛,所以乱吼乱叫吗?
还是为了什麽咧?因为被男人给………………
可是自己还不是也被男人给@$%#了,哈士奇大叔还是第一个吔!
(作者:季小桀,皇甫桀,小吉娃娃小朋友~你跟哈士奇大叔那种叫“做爱”,你老爸皇甫阳那个变态对你跟哈士奇大叔做的叫“强奸”!懂不懂其中的差异啊!你这个笨小孩!)
(季小桀,皇甫桀,小吉娃娃小朋友:还不都是被男人给上了!哪有不一样?!屁屁都嘛很痛!)
(作者:那你的意思是指我对不起你罗!)
(扳动手指做响中的作者,正打算给小吉娃娃一个爆栗,易子寒先生从中杀出,一把抱住心爱的小吉娃娃:亲爱的作者大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嘛~我的小吉娃娃是舍不得我被欺负的那麽惨嘛~乖喔~小吉娃娃,不要得罪作者,万一她心情一个不好,把本来该过著幸福美满日子的我们给写得又死又残又分离的,那咱们不是活受罪?)
(嘟著小嘴的季小桀,皇甫桀,小吉娃娃没好气横了一眼过来地:哼!算你狠!)
(作者:这才乖嘛~~~『窃笑ING』)
皇甫桀歪脑袋想了许久,脱口而出的话语让玥笑翻天,「因为他很痛吗?还是因为他很不爽被男人给上了?可是我也被他给吃掉了啊!」
「哈哈哈~~~~」玥抹掉笑出来的泪水,喘笑了许久才镇定下来,「不是~他乱吼乱叫是因为我跟你老爸不让他见你。」
闻言,皇甫桀不禁吓了一跳,「他还在帮会里?!你不说要我老头放了他吗?他不趁机走人,还留下来做啥?」
「这就叫情深意重罗,他舍不得嘛~」玥推动轮椅来到皇甫桀的床边,为他捺紧被子,「当真是他前世欠你的!明明身上的伤重得要是换成一般人早动弹不得地只能瘫在床上哀嚎,而他却在皇龙替他松了绑就不顾伤势地要找你,看在其他人的眼里都要快吓呆惊怕了,如果你在现场的话,你一定会说那个男人不是你认识的哈士奇大叔哟~」说罢又轻叹了口气。
皇甫桀难过得眼睛泛泪水气蒙蒙地怨著,「那个笨大叔………不要爱上我不就好了吗?不就什麽事都没了吗?为什麽要来找我?笨……蛋………那个笨死人的天字第一号大笨蛋!」雪白的被襦上有著圆形的水印泛滥。
「他到底在哪?!你快把他给我交出来!皇龙!不要绑著我!我要去找他!」易子寒脾气火爆地扯动著禁个他行动自由的布条。
会用布条绑人,是怕被限制行动的人过於冲动地卤莽行为而造成自身的伤害。
同时,对方身份实在是与众不同,不但是同道中人的一号人物,还是自家太子爷的亲亲爱人,再怎麽说也不好意思让他伤上加伤。
黑衣人们每个人现在头很大!
而且很痛!
因为那个与众不同的人真的很与众不同!
明明被老大给奸得屁股开花血流不止地要直不起腰来才对,可他这位英雄才不管那麽多!
一松了绑,就赤身裸体地飞奔帮会内部各处地找人,不管来几个人都压不住!
非旦压不住,还把每个挡住去路的人打得像猪头一样,准头之准,力道之大,让人根本就以为瞬间会到地府去找阎罗王报到,其中一名黑衣人用去壳温热的白煮蛋揉著被揍得淤青的眼眶在心里默想著:如果易子寒手上有武器的话,他们这群人大概没几个能活下来的!
那目眶眦裂混身浴血的狂厉模样,真宛如自阿鼻地狱回归而来的阿修罗,令人不寒而栗。要不是玥副帮主施计,根本没人可以拦得住他。
刚自沉睡境地醒过来,易子寒就迫不及待地高声嚷叫了好一阵子,直到都没人前来时他才发现自己被人用布条绑在床上。
其实要是在平常时日,这些布条压根就限制不住他的行动,只是刚被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顿的身体还没恢复过来,所以想施力摆脱有点力不从心。
易子寒现在怕的不是自己能不能脱离险境,他担心的是小吉娃娃目前的安危。一思及皇龙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霸王硬上弓了,他不得不担心小吉娃娃还会再遭遇到更艰险的为难。
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闯入眼帘,易子寒微蹙起眉峰地望向来人。只见,他微微一笑,拿起一根汤匙勺了一口温热的汤递到易子寒的眼前,「喝吧,我想你也该饿了,小吉娃娃很好,只是屁屁痛这件事让他很火大。」
「你是?………」易子寒并没有喝下对方好心为他送来的汤品,反倒一脸戒备的瞅著来人,试图要唤起自己的记忆。
黑衣人拿下脸上的眼镜与两颊的假鬓角,露出一个有些忐忑的表情,才让易子寒想起那天初遇小吉娃娃时在医院厕所外遇到的一对男女,而眼前这位仁兄正是那个有个飙悍女友范楚。
易子寒不禁拔高声音大喊著,「你怎麽会……」
话才说到一半,范楚立刻伸出手指抵住嘴巴做出“嘘”的手势,再转头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玥偷渡我进来的,在皇龙会里其实有不少人真正听命的对象是身为副帮主的玥,只不过在表面上还是要听从皇甫阳的指示做事,唉………」范楚先将限制住易子寒行动的布条解开,再将汤碗递给向他伸出手的易子寒,「你是我见过第一个可以为爱拼死拼活的家伙了。」
易子寒嘴里含著汤,咕哝地对著范楚说出心里的真话。
「我很少爱上一个人的!从我全家莫名其妙的全挂了,自己莫名其妙的为了活下来成为杀手以後,我就觉得爱情亲情这些东西根本就是鬼玩意!连初恋对象都是为了任务才开始交往的,你说像我这样的人有资格谈情说爱吗?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吃食腐肉为生过著舔噬刀口鲜血生活的卑劣恶徒。但是我在小吉娃娃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名为纯粹的光!毫不设防地从我完全笼罩黑暗的生命中钻了进来,让我措手不及无法防范,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易子寒喝光了碗中的汤,吁了口气才又继续接著说下去,不知道为什麽,他突然有种他今天不好好地说上一说,就再也没机会说的感慨。
「他很可爱,明明就是他受了伤,也明明我的车一点事也没有,他却开口问我要赔给我多少钱?他这一问,可真让我把心给赔上了,很蠢!对不对?我头一次觉得自己惨呆了也蠢呆了,我不顾一切地想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就算只有短短的几天也好,就算自己杀手的身份不保也没关系,就算我完全不知道他的底细也罢,我就是想把他留在身边。不然,你以为小吉娃娃在我的屋子里四处走动,跑到我书房里去窥探密室的种种举动,我会不知道吗?我想让他自己了解在他身旁的这个男人是危险的,想让他知道了真实的我,仍愿意跟我在一起,这样子很笨,对吧?连两性专家都说了,不要让你的情人百分之百的了解你,才有可能百分之百的维持彼此的关系。但我不信邪,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知道眼前这个小男孩绝对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