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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琳心底一荡,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那部烂片就是《无极》╮(╯_╰)╭
22
22、离婚 。。。
冯斯晚一口气搅黄了与孟小姐的相亲事宜,冯彦之恨不得追着他打。但是冯斯晚却借口工作实习,直接住在了云琳公司,整日的伪装成小助理跟在她身边。
云琳现在已经公开和齐仲韬打离婚官司,因着两人在圈里的身份地位,这场官司在各大网络媒体的头版头条飘了将近两个月,最终因为另外一个明星的世纪婚礼慢慢地淡出人们的视线。云琳与齐仲韬这才安安静静坐下来,开始了艰难的讨价还价。
现在他们离婚的唯一障碍就是财产的分割。云琳不愿让齐仲韬好过,张口就要他手下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齐仲韬自然不甘,直接甩出她与冯斯晚的暧昧照片和前段时间的绯闻风波作为证据,指控她并不是毫无过错。其后,面对媒体访问,齐仲韬也是一点情面不顾,直说两人婚姻失败,过错全在云琳。
昔日娱乐圈的金童玉女瞬间反目成仇,而他们之间的纠葛更是应了一句话——结婚多少年可能都不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另一半,而离婚时却能把对方的人性看得清清楚楚。
云琳下半年的工作更加繁忙,除了拍杂志封面,还有一系列代言品牌的商演要参加。几乎每次出席活动,都要被问到离婚事件,最初她还耐着性子应付一番,到了后来她干脆是连应付的心情都没了,直接让工作人员回绝了相关问题。
面对齐仲韬的步步紧逼,她开始精疲力竭,终于在十二月底,签了离婚协议书,拿到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和齐仲韬名下大部分不动产。
这些财产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她最想要的不过是齐仲韬失去财产失去地位之后的落魄。然而事实却并不如她当初设想的那样,齐仲韬没有落魄,而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冯斯晚看出她心情不佳,变着法子逗她开心,时不时给她制造一点小浪漫。云琳看着他卖力的演出,然后对自己说:“够了,这就够了。”
齐仲韬正式搬出他们房子的那天,她也过去了。齐仲韬是一个人来的,他的大多数东西其实很早就已经搬到于归那边,而这里剩下的不过是一些零碎。
云琳看着他搬着大纸盒下楼,她靠在二楼走廊的扶栏上,看着他到玄关处换鞋,忽然心里一动,叫住了他。
齐仲韬回头,云琳俯瞰着他,张了张嘴却又不想把原本那些话说出来了,只说了一句:“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记者追着你,问你自己老婆的绯闻了。”
齐仲韬衬衫袖子卷着,此时看向她的时候,目光已经柔和了许多,不像前段时间那样犀利。他扯了扯嘴角,想了想说道:“云琳,其实你很好。”
“谢谢。”云琳一愣,随即与他相视而笑,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味。
两人结婚六年,结怨四年,结仇三个月,如今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但却也已经到了分手的时刻。
齐仲韬看着她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失神,他默默地转移了目光,低声说道:“云琳,你适合更好的男人,至少要比我好。”
云琳心底颤了颤,倚着雕花扶栏慢慢俯□子,下巴轻轻地抵在手背上。她用这几年来从未有过的柔和的目光睨着齐仲韬,然后轻声说道:“其实你也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齐仲韬扯了扯嘴角,有些自嘲的意味。他站在原地又抬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觉得脖子有些酸,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走了,于是跟她道别开了门。
走出门口的那一瞬,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忽然回过头来对云琳说道:“云琳,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冯斯晚那小子会毁了你的。”
云琳身子一僵,然后扭开了脸,看着空空荡荡的楼梯,弯了弯嘴角道:“谢谢。”
齐仲韬点了点头,最终走出了屋子。
**
元旦前夕,云琳让经纪人推掉了一些工作,又放了所有职工的假,准备与冯斯晚在家里好好过个新年。
一月一日,冯斯晚学校元旦放假,一出校门他便往云琳公司赶。
云琳准备好了食材,冯斯晚背着包进门的时候她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厨房淡紫的灯光打在她身上,落下柔和的阴影。冯斯晚看着她的背影,轻手轻脚地放下包,又从她身后绕过去,轻轻地环住了她的腰。
“回来了?”云琳举着锅铲,先是一惊,随后便反应过来,笑着说道。
冯斯晚点点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静了一会儿,又有些闷声闷气地说:“这样真好,有家的感觉。”
云琳也不回头,只被他的气息呵得痒痒,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好久没下厨了,怕做得不好吃。”
冯斯晚偏过头,亲了亲她的耳垂,拖着鼻音,有点赖皮地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就算再难吃我都会一点不剩地吃下去。”
这些日子来,他与云琳愈发亲昵,时常弄出些小动作,不是亲亲她的脸,就是偷袭她的唇。云琳招架不住,常常笑话他是小朋友,每次都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偷袭。
“嘴巴倒是甜得很。”云琳笑着,忍不住拿手肘拄了拄他的腰侧。冯斯晚更加赖皮,双臂环得更加紧,嘟着嘴唇凑到她唇畔,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嘴不是一般的甜,你要不要尝一尝?”
气得云琳抬脚踩了他一下,又指使他去拿碗装盘。
事实证明,云琳那句“怕做得不好吃”并不是谦虚,而冯斯晚说的“再难吃我都会一点不剩地吃下去”此时就成了他受苦受难的根源。
“你是不是把盐当成糖了?”冯斯晚皱着脸,拿大汤匙搅着桌子中央的三鲜汤,又指了指手边的糖醋里脊道,“这个,你做出了锅巴的味道。”
云琳坐在他对面,笑嘻嘻地瞅着他,拄着筷子道:“你刚刚不是还说会吃得一点不剩么?现在就跟我抱怨这抱怨那了?”
冯斯晚撅了撅嘴,“我也没想到你手艺会退步成这样啊。”
云琳气得去戳他的额头,冯斯晚抓住她的手,脸上笑开了花。
最终,两人还是叫了外卖,吃完之后,把碗筷堆在水槽一起窝到沙发上看电视。
云琳拍的《合欢记》作为某卫视的开年大戏已经正式上演,冯斯晚转了一圈台,最终定在这个频道。
此时,电视里正演到云琳扮演的亡国公主被当成礼物献给敌国皇帝,她看着屏幕里穿着一身大开襟宽袖长裙的自己慢慢走向皇帝,而皇帝眼中突然绽放出一股异样的神采……
“要不还是换个综艺节目看吧……”云琳扯了扯冯斯晚的衣角,眼看着接下来就要上演一场激|情大戏。
两人看电视的时候只开了落地灯,所以这时候她看不清冯斯晚脸上的表情。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的回答,云琳便直接倾身过去,拿遥控器。
冯斯晚这时候终于开了口,但是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们拍戏都是动真格的么?没有借位什么的?”
云琳动作一僵,拿到遥控器后又回到自己的角落,但也已经来不及了,电视音响里已经响起缠绵悱恻的背景音乐。
冯斯晚呼吸都沉重了,他垂下头,抠着怀中的抱枕又说:“那女演员不是很吃亏?”
云琳九年演艺生涯,原本早已经习惯了吻戏床戏,但这时听他一说,竟忽然生出些尴尬来,只勾着发丝道:“那倒也不是这么说的……其实有些男演员,特别是新人,嗯……还是比较青涩,放不开……”
冯斯晚直接把抱枕扔在了地上,又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身去背对着她。云琳一愣,随即明白他是吃醋了,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只好倾身过去,趴在他的背上低声说道:“其实很多情况下,剧组都会安排替身什么的,别生气了,乖……”
冯斯晚又哼了一声,仍旧没有回头,只气呼呼地说道:“你真当我小孩子呢!”他扭了扭肩膀,想要避开她搭在他身上的手,却又甩不开,只好灰溜溜地转过身去,看着她说道,“别的戏用不用替身我不管,反正我知道你这部戏没用替身!”
他说着,音响里忽然有了隐隐约约的喘息声,这是当时导演为了追求效果特意加的一段,居然还没被总局剪掉。
冯斯晚抬手就关了电视,云琳无奈地笑,跟哄小孩子一样在他耳边念:“斯晚,这是工作所需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没了音响,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云琳的声音在此时就显得尤为突出。
冯斯晚搂住她的腰,蛮横地将她抱在怀里,双腿压着她的腿,气鼓鼓地说:“你为了工作都能豁得这么开,我是你男朋友,却从来都没有那样过!”
云琳被他用这个扭曲的姿势压在怀里,浑身都使不上劲,只好任他抱着,此时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笑,拉下他的脑袋,寻着他的唇吻了上去。
“这样够不够?”一吻既罢,云琳贴着他的唇问道。
“不够……”冯斯晚喘着粗气,脸一偏,再次贴了上去。
23
23、绑架 。。。
两人都吻得情动,身体紧紧地贴着。冯斯晚拥着云琳,双腿勾着她的腿,他们从沙发的这一头吻到那一头,又从沙发落到地板。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羊绒毯,云琳被他压在身下,地毯上细软的容貌扫着她的后颈,有些痒,同时也带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
冯斯晚轻轻地舔咬着她的下唇,像是小孩子对糖果的眷恋,勾得云琳一阵阵战栗。最后他微微错开了唇,双眼水汪汪地瞧着她,可怜兮兮地道:“我……我难受……可以吗……”
他说着,又小狗似的,用脑袋拱着她的肩窝。云琳被他毛茸茸的头发搔得痒痒,稍稍偏了偏头侧眸瞧他,只见他整张脸都落在灯光的阴影中,叫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他鼻尖灼热的呼吸却清楚地表明了他的□。
云琳眼角眉梢都漾着笑容,她没有说话,却是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他。她稍一用力,便将他推到一边,随即一抬腰,便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这样……你满意吗?”云琳俯身下去咬他的耳朵,耳根传来似痛非痛似痒非痒的触觉将冯斯晚从怔楞中唤醒,他的喉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难耐的□。
他经不住这样的挑逗,只觉得浑身燥热的厉害,抖着双手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脱光之后,他又把手搭在了云琳的衣扣上。
云琳因为没有出门工作,只穿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被他三扯两扯就脱了下来。
□而滚烫的肌肤相触,让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喟叹。冯斯晚借着灯光大胆地看着云琳的身体,她几乎每天都要出现在镜头面前,所以皮肤体态都保养得很好。
冯斯晚几乎是颤着手摸上她□的腰间,她在女艺人之中算是体态丰盈的,但在普通人里,却是正当好的身材。冯斯晚与她唇齿相依,两手已经依循男人的本能来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嗯……”云琳脸色绯红,连身上都染了淡淡的粉色。冯斯晚见她眯着双眼,媚眼如丝的模样,身上愈发滚烫,翻身将她压下,顺着她的脖子辗转着吻到她的胸前。
他吻得动情,手上自然没个轻重。云琳不由地缩了缩,抬手将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前,嗔道:“轻一点,别留下印子。”
他的掌下是她柔软的胸脯,那朵红梅已经颤巍巍地在他掌心绽开。冯斯晚抬起身子,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瞧着她。
云琳喘息着,这时没了沙发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