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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琳喘息着,这时没了沙发的遮挡,灯光刚好打在他的脸上,只见他的脸庞飘着绯色。云琳一愣,不由抬了抬身体,展开双臂环住他的颈子,在他耳边低喃道:“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
冯斯晚抿了唇,委屈地瞅着她。此时他的双手重又得了自由,便毫不犹豫地下手捏了那红梅一下,云琳直吸气,眼圈都红了,只好软软地向他讨饶道:“斯晚……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真的……”
冯斯晚脸上的颜色更加鲜艳,他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重重地喘着气。不一会儿,又低下头去吻她,在她胸前小腹没轻没重地啄。
云琳被他弄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有的只是越来越灼热的喘息。渐渐地,他的唇越来越往下,云琳挺了挺身子,蜷着脚趾屈起了腿,牙齿咬着指尖来分担一波一波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火热的气息又回到了胸前,身下某处正被他顶撞着……
汗水从冯斯晚的额头滴下,落到她的眼里生出些涩涩的滋味。云琳微微张开了眼,看着他脸上浮着艳色,身上也有着淡淡的粉。她被他点燃了火,却迟迟不见他进去,只是在边缘处不轻不重地顶撞。她指尖掐着他结实的双臂,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斯晚……你进来好不好,嗯……”
她拖着鼻音,声音极糜,说完之后用额头在他胸膛轻轻地蹭。
冯斯晚到抽了一口气,呼吸更加沉重,随即却又挫败而委屈地说道:“在哪里,我找不到……”
云琳明白了他的意思,抬头看他痛苦抿着嘴角的模样,不由嗤地笑了一声,这无疑挑战了冯斯晚脆弱的自尊心。他俯下脑袋在她耳边一阵乱拱,闷声闷气地说道:“不许笑不许笑!”
“我不笑……”云琳揉着他的头发,仍是忍不住闷闷地笑。
冯斯晚生气了,抬起头来咬住她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说了不准笑!”
云琳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等到她的嘴终于得了自由,却发现他的双手已经抚在了她的大腿根,随即,她的双腿倏地被他打开……
“你……你干什么……!”云琳支起身子去瞧他,却发现他居然定定地瞅着她那处。云琳一下子又羞又窘,双腿挣了挣,却又逃脱不过,只好无奈地抬起手背挡住自己的双眼道,“冯斯晚你混蛋!”
冯斯晚不管她,只专心地研究着,过了一会儿,他又重新挤到她的腿间,身子覆着她的,嘴唇凑在她耳边轻轻地道:“我找到了……”
他说着,便沉了腰。云琳低吟了一声,再也没有了说话的心思,只享受着他在身体里的冲撞……
第二天早上,云琳被腰间的搔痒弄醒,她拍了拍腰上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别闹。”
冯斯晚嘻嘻的笑着,双手变本加厉地在她身上游走,直到把她彻底吵醒。
云琳睁开了双眼,气得去拧他的脸,恶狠狠地说道:“冯斯晚,你信不信我把你踢下床去?”
昨晚她累得迷迷糊糊,而冯斯晚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连着又做了几次,直把她弄得苦不堪言。后来她没法,只好哄他说“斯晚,你很厉害,我再也不笑话你了”,没成想,却直接让他黑了脸,倔着一股蛮劲又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一番。后来,就连他把她抱上床都没感觉到。
“云琳……”冯斯晚依旧嬉皮笑脸,手已经不老实地往下而去,“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说着,又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她,云琳一巴掌拍到他脸上,揉着他的头发说:“冯斯晚,要是你敢再来,我就直接把你从六楼丢下去!”
冯斯晚一脸委屈地撅了撅嘴,而后又死皮赖脸地去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就一次,我保证不多做,好不好……”
“昨天晚上还没够?”云琳拧着他手臂上的肉,突然有点后悔昨天的决定。肉食动物一旦开了荤就再也不会去吃素。
说到这里,冯斯晚又委屈极了,可怜兮兮地凑到她耳边说:“昨天都找不到地方……”
云琳恨不得一巴掌被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最后冯斯晚好说歹说,终于又让云琳答应来了一次,之后又神清气爽地起床,跑前跑后地给云琳张罗饭菜。
云琳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么悠闲的日子,一时也犯了懒,只张口让他伺候着。到了晚上,冯斯晚又死缠烂打地跟她打商量,最终熟门熟路地来了好几次。
三天的假期过得很快,云琳很快又投入工作中,冯斯晚则恋恋不舍地回学校搞毕业设计。
谷妤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知道他回了学校,就过来找他,见他心情不错,不由有些沮丧,只站在一旁问他:“她接受你了是吗?”
前段时间云琳正式离婚的消息她已经知道,这会儿这么问却还是留了一丝侥幸。然而,冯斯晚的话却将她最后一层侥幸心理打破,她听他说道:“我们很好。”
谷妤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他面前的画架。他最近心情不错,连画出来的作品都带了温暖。她站了一会儿,冯斯晚都没有再跟她说话的意思。谷妤看着自己的脚尖,再也呆不下去,最终低声说道:“那、那我走了。”
说完,她便捂着嘴飞快地跑出了教室。
冯斯晚手上的工作停了停,脸上有些滞涩,不由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想要接着画图,却再也找不回心情,只好搁下笔,拿出手机给云琳发了一条短信:“我今天回家要吃四季豆和酸菜鱼O(∩_∩)O”
很快云琳那边就有了回复,他打开手机一看,只见屏幕上写着:“我忙得很,要吃自己做去!”
冯斯晚看着看着,就咧着嘴角笑了。到了傍晚,把东西一收,就背起包去校门口坐车。
哪知他刚到了校门口,忽然一辆黑色奔驰在他面前停下,从里面走出几个戴着口罩的人,直接将他反手一扭,扔上了车。
车子开得很快,冯斯晚被他们扔在后座上,用胶带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你放心,我们只是受命办事,不会要你的性命。”
冯斯晚额头渗出一层细汗,背上已经凉透。此时听他这句话,心中不由一沉。
作者有话要说:这又雷又囧的H,写得我想shi
24
24、求婚 。。。
车子停在了一处废弃的仓库前,车门一开,还没等冯斯晚适应外头忽至的光亮,他就已经被他们用极其粗暴的方式扯了下来,跟拖麻袋一样,将她踢进了仓库。
冯斯晚被反绑着手,嘴巴也被封住,虽说因为害怕身上冷汗已经出了一层又一层,但是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已经开始冷静下来。此时他不由环顾着所处的环境,只见水泥地上零散着破纸盒纸片,仓库四周都是窗,因是冬天,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从窗玻璃的裂缝中灌进几许寒风,吹着头顶的惨白的吊灯不断地晃,连带着脚下的影子忽长忽短地变化。
身后两人见他不动,又推了他一把,冯斯晚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引得身后两人放声哈哈大笑。
冯斯晚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嘴中徒劳地发出“呜呜”声以示抗议。那两人押着他又往里头走去,那里用一堵墙隔出一个里间。到了门口,其中一人撕掉了冯斯晚嘴上的胶布,然后在他后腰上一踹,直接把他踹了进去。
因双手被反绑着,冯斯晚无比狼狈的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只勉强支起了身子。
这个隔间很小,但显然条件比外面好得多,至少没有风从窗格子里灌入,头顶的吊灯也没有迎风晃动。因此,冯斯晚很容易就看见了坐在他面前的男人。
“是你?”冯斯晚动了动唇,他许久没能张嘴,现在乍一说话便觉得舌头木得厉害,所以他闭了嘴,只用眼神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占戈。
“是我。”占戈慵懒地坐着,一手支肘托着下巴,另一手随意地虚搭在扶手上。他似笑非笑地俯瞰着冯斯晚,眼中时而闪过的狠戾叫冯斯晚心中打起了鼓。
“我没有把在酒吧看到的事说出去。”冯斯晚往后挪了挪,脸上强作镇定。
占戈冷哼了一声,忽然站起来一脚踢在他肩头,踢得他仰面倒在地上。
“我当然知道你没那个胆子!”他见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大步一跨,直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你他妈以为我屁大的这点事把你弄来?!”
冯斯晚被他踹得呼吸一滞,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强忍着胸口的不适,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在校门口就把我抓来,就不怕……不怕有人报警么?”
“报警?”占戈像是听到了笑话,忽然讽笑着收回了脚,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我倒想看看那帮警察敢把我怎么样。”
冯斯晚身上没了他的钳制,终于靠着墙坐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他,双唇抿得惨白。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占戈忽然俯身揪着他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他咬牙看着他,说道:“你他妈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几乎毁了她全盘计划,让她身败名裂,甚至有可能连现在的这些股份不动产都得不到!”
冯斯晚终于回过味来,他一下子明白了,占戈是在替云琳打抱不平。想起他与云琳之间不菲的关系,冯斯晚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怒火,烧得他也顾不得细想占戈的话,只梗着脖子反唇相讥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和她的事,你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混混,你永远没资格站在她身边!”
“你他妈知道个屁!”占戈太阳穴挑了挑,忽然猛地将冯斯晚掼在了地上。冯斯晚的额头刚好触底,磕出了血,然而他看着占戈暴怒的模样却痛快地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咳……被我说中了?咳咳……”他说完,又唾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占戈被他激怒,抬脚就要踢他,却突然,外头想起一道声音,“老大,是云小姐的电话。”
隔间内的两人俱是一愣,冯斯晚脸色变了变,随即眼中漫上嫉妒,看向占戈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占戈哼了一声,卷起衬衣袖子从手下那里接过手机,刚说了“云琳”两个字,电话那头便传来她焦急的声音,“占戈你在哪儿?不准伤害他!”
占戈接下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云琳大概也觉得自己的口气过分了些,便缓了缓语气道:“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他,我跟齐仲韬的事与他无关。”
占戈看了倒在地上的冯斯晚一眼,他大约听到了手机里云琳的话,此时挂彩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刺眼得很。他转移了目光,静静地报出仓库的地址,然后说道:“云琳,为了他,你居然放弃了报复齐仲韬。”
云琳没再出声,直接挂了电话。占戈听着电话中的忙音,忽然抬手将手机一摔,手机应声而碎。
“操!”他一脚踢飞了脚边的碎片。
云琳来得很快,在她到达之前,占戈已经解开了冯斯晚身上的束缚。
云琳是一个人来的,下了车便由占戈的手下带进了隔间,看着里头明显打斗过的痕迹,她的心不由一揪,目光落在歪在墙角的冯斯晚身上时,已经带上了心疼,也顾不得与占戈说话,直接跑到了冯斯晚面前,捧着他的脸道:“斯晚,你怎么样?”
占戈听到声音,从窗口转过身来,他的指间夹着一支烟,烟圈从他口中吐出。他隔着慢慢散去的烟圈看着墙角抱在一起的两人,心中突然涌上莫名的酸楚。
“你来得很快。”他慢慢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