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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琳冷下脸,“随你怎么想。”然后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冯斯晚俯□子连人带被抱住她,隔着被子蹭着她的脑袋,“云琳,我了解你的性格……云琳,你舍不得我,为什么还要跟我分手?”
他说着话,语气里忽然带了忧伤,“我们为什么要分开啊?”
如果当时能坚持,如果当时不放手,如果……没有如果。
云琳在被子里掉了眼泪,闷闷地说:“斯晚,我没事了,你该回去了。”
话音刚落,冷不防被子让冯斯晚一把扯开,她对上他同样通红的眼圈。
“你真的没事了吗?”冯斯晚说道,忽然一滴眼泪落得她的眼睑,“你真的可以忘记我?如果你能忘记我,为什么还要哭?”
“斯晚……”云琳眼角一片湿润,也许是占戈的事暂时卸去了她坚硬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的内心。
“斯晚……”她再一次重复。冯斯晚猛地俯□,吻住她的唇,根本不用费力,他的舌就这么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嘴里扫荡。
他扯掉被子,压在她的身上,双手在她衣服里面摸索,他的吻渐渐离开她的双唇来到她的脖子上,深情地舔吻着。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直视她的双眼,“云琳,你还爱着我,你没有忘记我。”
云琳捂住嘴,视线被眼泪冲刷得一片模糊,“斯晚,我们怎么了……”
隔了两年,轮到她问出这个问题。两年前,冯斯晚这么问她,然后她说“忘了我吧”;两年后,云琳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冯斯晚沉默了。
好像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我们怎么了?我们散了,但还爱着对方。爱情这东西真是一粒包着糖衣的毒药。
沉默了一会儿,冯斯晚凝视着她,坚定地开口:“云琳,你可不可以等我?等我处理好所有事情,我们就在一起,你信我吗?”
他的目光比两年前更加深邃,云琳缓缓抬手,抚摸着他的眉眼,“你会后悔吗?”
冯斯晚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两年我的心是死的,我的生活没有一点希望。还会有比这更差的结果吗?”
“斯晚,”云琳缓缓开口,“我们半年为限,如果半年之后,等待我们的依旧是分手,那么我们就……分手吧。”
冯斯晚喉头哽了哽,点点头,“好。”
从云琳家里出来,冯斯晚想了想,最终决定给谷妤打电话。只有半年时间,当务之急的就是他们的婚事。
手机重新开机的时候,里面已经躺了好多未接来电。冯斯晚拧了拧眉,给谷妤回拨过去,那边很快传来一阵哭声,然后他听谷妤说:“斯晚,我爸爸车祸去世了……”
冯斯晚一愣,解除婚约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44
44、流逝 。。。
谷教授的突然去世,让冯斯晚一下子又陷入了绝境。挂下电话之后,他就这么在车里坐着,忽然想不出要去哪里。不敢面对谷妤,不敢跟她提解除婚约的事;同时,又不敢回云琳那里,他还没迈出第一步就再一次僵在了原地,他没有勇气见她。
最后,冯斯晚想了又想,还是去找了谷妤。
谷妤哭成了泪人,见他过来,又扑到他的怀里哭,这一哭,倒是让两年来故作强硬的她不见了踪影,又回到了大学时那个把所有感情都写在脸上的谷妤。
谷教授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前来悼念的有他生前的同事,还有不少他带过的学生,也有谷妤跟冯斯晚的大学同窗。
因为谷教授的去世,按照当地风俗,一百天之内不能办喜事,他们的婚礼就理所当然地押后。冯斯晚得到消息已经是谷教授头七之后,他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因为谷教授的不幸去世,谷妤就变得特别脆弱。冯斯晚可以理解,唯一的亲人突然离去,换了谁都受不了。所以冯斯晚天天陪着她,终于两个星期之后,谷妤情绪稳定了些,他跑到云琳家里找她。
前段时间占戈受伤,云琳经常去医院看他。而现在,医院那边一个小护士正跟占戈眉来眼去,云琳也没想着做电灯泡,见占戈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减少了去医院的次数。
冯斯晚坐到她沙发上的时候,云琳正擦着头发出来,那串钥匙在那天之后又被他拿了回去。
云琳走到他身前,她早就知道了谷教授的事情。见他面色憔悴,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不由心中一软,抱着他的脑袋,柔声道:“累坏了吧,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她闭口不谈他跟谷妤的事情,倒是让冯斯晚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松气之后,又无端涌上愧疚。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拍拍她的臀,低声道:“云琳,再给我点时间,谷妤她……”
云琳拦住他的话,跨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说:“斯晚,今宵有酒今宵醉,不管半年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
冯斯晚语塞,最终点了点头,拉过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我听你的。”想了想,他又不放心地说,“云琳,如果,我是说如果,因为跟我在一起,你被范娜缇封杀,你会后悔吗?”
云琳笑了起来,亲亲他的唇,“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吗?单凭范娜缇,根本不可能封杀我。”
冯斯晚笑了,带着些释然。他起身去洗了澡,回到卧室的时候,云琳正贴着面膜躺在床上看杂志。冯斯晚凑过去,抽走她手里的杂志,揭掉她脸上的面膜,吻着她的唇低喃:“云琳……”
云琳弯了弯嘴角,捧住他的脸,“斯晚,你太累了,改天吧。”
冯斯晚欺身覆在她身上,□在她腿心顶了顶,笑道:“你说我累不累?”
云琳发出一声细碎呻|吟,眼里泛滥了一潭春水。
冯斯晚在她胸前咬了一口,“这么敏感?”
云琳没有说话,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身。
高|潮的时候,冯斯晚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汗水从他下巴落下,滴到她的眼睛里,火辣辣的刺痛。
云琳绷紧了脚尖,胡乱地晃着脑袋求饶,“斯晚,够了……嗯~真的不要了……”
冯斯晚忽然压下了身子,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的视线,沉声道:“云琳,这两年,有别的男人进入过你的身体吗?”
话音刚落,云琳下面一紧,冯斯晚低低地呻|吟一声,又狠狠地顶了一下。云琳仰起头,从脖颈到胸脯再到小腹,连成完美的曲线。她昏沉地摇着头,“没有……你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冯斯晚嘴角弯了弯,又接连冲撞了几下,终于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云琳浑身黏腻地侧躺在床上,冯斯晚从身后抱着她,亲吻着她的背,嗓音低醇,“你平时真没白补水,哪哪儿都有那么多水。”
他说着,一手摸到她的下面,掐了一把。云琳双腿缩了缩,刚清理过的地方又湿了。她甩掉他的手,哑声道:“斯晚别闹。”
她说着,忽然想起做|爱时他问过的话,拽着他的手说:“如果我已经跟别的男人做过了,你会嫌弃我吗?”
冯斯晚身体僵了僵,一手放到她的小腹上,沉声道:“我会自动把那些归结为你是被迫的,然后加倍做回来。”
云琳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冯斯晚揉捏着她的胸,又说:“我不会让别的男人有机会碰你。”
云琳想说,很多衣服遮不住的地方都碰过了,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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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斯晚一觉睡到了上午十点,云琳已经出门工作,床头留了一张纸条,大意是她今天不能回来。
他们好像回到了两年前的日子,好像又没有。
冯斯晚离开云琳家之后,就开车回了冯家。谷妤自父亲去世之后,就在冯彦之的做主下,搬进了冯家。
冯斯晚到大厅的时候,谷妤正从楼上下来,看见他,说了一句,“斯晚,我有话跟你说。”然后便掉头回房了。
冯斯晚跟着她走进房间,谷妤站在窗口,背着光瞧不真切她的表情。见他进来,谷妤沉沉地开口,“斯晚,你又跟她在一起了吗?”
冯斯晚心头一跳,别过头去,“这些事跟你没关系。”
“什么叫跟我没关系?!”谷妤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摔在他脚前的地上,“你把我放在哪里?!”
冯斯晚捡起几张照片,上面是他到云琳家里,还有他跟云琳坐在同一辆车上的照片。还有一张,是从楼下拍的,飘窗的帘子留着一条缝,露出他跟云琳抱在一起的样子。
冯斯晚骤然火起,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让侦探跟踪我?”
谷妤扬起了头,咬牙切齿,“冯斯晚,你有什么理由生气?明明受害人是我,你凭什么生气?!”
“你!”冯斯晚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谷妤又扯了扯嘴角说道,“斯晚,你说冯叔叔看到这些照片会怎么样?”
“谷妤……”冯斯晚眯了眯眼,“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啊,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谷妤喃喃,然后抬起头看着他,“我只是想保护我的东西,难道我错了吗?”
冯斯晚语塞,谷妤没错,错得是他跟云琳。
想到这里,他忽然失了力气,颓然垂下手,对着她请求道:“谷妤,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你不要让爸爸知道这些事……我……是我对不起你……”
“冯斯晚,除了这些你就不会说别的了吗?”谷妤忽然流下眼泪,冯斯晚不知道如何安慰,转身就要离开。谷妤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泣不成声,“斯晚,我只剩下你了呀……为什么我们会越走越远……”
冯斯晚仰起头,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然后拉开她的怀抱,转身对她说道:“谷妤,我可以给你任何我有的,除了爱情。”
谷妤哭得几乎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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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斯晚跟云琳又回到了以前的关系,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们之间又多了一个谷妤。原本两人正大光明的关系,一下子蒙上了一层暗纱,多了些不可说的因素。
半年的期限并不长,冯斯晚跟云琳现在都很忙,一个忙范娜缇的公事,一个忙自己的演艺事业。冯斯晚承诺解决的问题没有进展,两人难得在一起的时候就疯狂地做|爱,好像明天就是末日。
谷妤跟冯斯晚承诺不会把他们的事告诉冯彦之,但冯彦之还是知道了,说起这件事的不是谷妤,而是冯太太。
这天晚饭的时候,冯彦之又提起谷妤跟冯斯晚的婚事,他看着两人说:“既然一百天已经过了,你们也该找个日子登记,筹备婚礼了。”
谷妤看了冯斯晚一眼,冯斯晚正要开口推拒,坐在冯彦之右手边的冯太太就放下筷子开了口,“恐怕斯晚跟那个女人偷情上了瘾,都没心思结婚了吧。”然后她又添上一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冯斯晚猛地看向谷妤,后者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冯太太无声地笑了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冯彦之脸色铁青,放下筷子沉声道:“斯晚,你跟我来书房。”说着,就起身上了楼。
冯斯晚跟上去,一进书房,冷不防冯彦之就一巴掌扇过来,他气得脸色由青转红,指着他喝道:“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爸,就马上跟那个女人断掉!”
冯斯晚捂着脸,咬着牙瞪着他,“凭什么?!”
冯彦之看着一脸倔强的儿子,沉了沉呼吸,放缓了语气,“斯晚,那个女人不清不白,冯家是绝对不会让这种女人进门,侮辱门风的。”他凝视着儿子,继续语重心长,“更何况,她比你大了六岁,而且,你想过谷妤吗?”
冯斯晚“呵”了一声,忽然道:“爸,当年你跟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有替她想过吗?你心里全部是门第,是利益,我的妈妈不过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