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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越来越大的光线漩涡,直如平地生风,奇异到了极点!
光线竟然也会弯曲?我只知道在浩渺无垠的宇宙之中那类似黑洞之类质量大到极致的物体才会导致光线无法逃离而偏折向自己一边,而辟尘珠重不盈两怎么也会有如此之大的能量?当真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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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是面对这样无法用常理进行解释的现象也是吃惊非小,尚不知道这种现象原来和自己的举动还有着因果的关系,但一听见陈黄燕的叫喊声中透出的惊恐,又闻之“爆炸”两字,顿时火烧屁股一般跳了起来,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远远地离开了止水的水面。
辟尘珠离止水一远,水面立刻平静下来,再次恢复最初波澜不兴的状态,龙卷风般空中乱舞穿梭着的光线粒子也倒带一样回到了水面,就象是有生命的物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们虽然不知道其中惊险之处究竟所为何来,但是看到这样玄幻加科幻般的现象也是提心吊胆手脚生寒,不禁暗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如果小胖不小心把珠子掉到止水之上,我们现在会在什么地方?
“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怎么就跟小伙子大姑娘第一次亲嘴一样,还没挨到边呢就整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看来我这老革命是跟不上新形势了,参谋总长的位置也该下岗了……”小胖以前倒斗是横冲直撞以蛮力包打天下,但是自从倒了王贵妃墓之后是动辄得咎,处处招灾惹祸,心有不忿悻悻然说道。
“皮哥,这其实也怪不得你,对这止水谁都没有亲眼见过,更是不知道它的脾性,我刚才也是看见动静不对才会判断辟尘珠和止水会物类相感发生反应的,早知道这样我就提前告诉你了,也就不会出现这样危险的情况了。”陈黄燕见小胖有些心灰就安慰他道。
“止水在古代又被称之为脂水或制水,说穿了其实就是一种纯净水,但是它和我们喝的那种纯净水却有极大的不同,乃是纯净到了极点的一种水体,其结构致密,表面张力大到了极致,因而无波无澜,所以将其称之为止水。我听说美国曾经在理想的环境中短暂的生产出止水来,根据他们的测量,其表面张力之大足以承受坦克之类重型装备在上面行驶而不用担心有安全上的问题,但是绝对无尘的环境是不存在的,因此它只能停留在实验室内而无法进行实用。而在古代,虽有此一说,可止水也只能通过传说中的神物才能将其创造出来并加以保存,寻常的环境下别说没有能力将水提纯到毫无杂质的境地,即使现成的有止水存在也无法保证不会事后受到污染,所以如果这墓中没有辟尘珠作为防尘的屏障的话,止水马上就会改变性质退化成普通的水质了,这两者也可算是相生相感缺一而不可成事啊。”陈黄燕娓娓道来,我们是目瞪口呆,谁能想到目前科技之发达尚不能解决的难题,古人竟将其轻松地变为现实,所以说中国古代文明之深不可测实在是我们这样的凡人难以揣度的。
小胖听话只听概要,陈黄燕一说完,他立马看出了其中的关键,哈哈一笑说道:“那就好办!水过胖爷肚,化成神仙水,要破这劳什子止水咱是易如反掌啊!”
小胖向来出的都是些馊主意,花花点子虽然层出不穷但却是山路十八弯,斜(邪)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此次发言定然是没有什么好话。
果然,小胖将头一拨楞,说道:“小陈啊!麻烦你回避一下,胖爷要用大水冲冲这龙王庙,一尿定乾坤!”
这整个墓中是干干净净,即便是刚才一通乱打,粽子的汁液脑浆乱飞,但在辟尘珠那变态到极点的除尘能力面前,不需一时三刻就已经消失无踪了,要想找出点脏物来破坏止水的结构倒也是要好好地伤一下脑筋的。小胖这次脑子转地很快,人的尿液中含有各种各样的杂质,加上小胖嗜荤好肉不忌烟酒,整个身体就是一副臭皮囊,那泡骚尿腌渍无比,加之火气又大,足可抵过硫酸王水,要是他括约肌一松,再把辟尘珠一闭,要说能将这止水化去,我是深信不疑的。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化去这止水呢?
陈黄燕听小胖说得肮脏,脸上一红急忙说道:“皮哥,万万不可啊!你真的要那样……的话,止水就会被彻底破坏,我们还怎么过去啊?而且那个东西也就会沉到水里面,我们又没有什么工具,想要打捞的话就会有很大的难度了!”
小胖是个浑人,可一涉及真金白银之事是比谁都要清醒,闻听陈黄燕对自己胡诌的话信以为真了,哈哈一笑说道:“咱就憋着倒斗摸宝这茬儿呢,怎么会干这四六不着调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刚才只不过就是这么一说罢了,嫂子可别当真啊。可是这什么止水比大姑娘的脸蛋还要金贵,碰又碰不得,摸又不能摸,要怎么过去你倒是划个道儿,我们也好早点解解这手痒啊!”
陈黄燕知道了小胖原来是戏耍自己,虽然有点不高兴,但是也明白他就好这一口,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也不以为意,再次瞧了瞧止水的水面,向我们说道:“这止水之所以能够保持这么久的纯净,完全靠的就是辟尘珠的力量,本来这止水以我之力是无法将其表面按动的,可能是皮哥先前将辟尘珠收起的时候,有些许杂质进入了止水中所以才会有所松动。幸好时间很短,否则现在怎么办倒也很难说了。按照目前止水的强度,我们从上面走过去应该没有大问题,它的张力足能承受我们的体重,只是这辟尘珠所蕴含的电荷和止水的分子结构间可能存在相生相克的关系,从刚才的情况看,两者一旦接近也许就会发生某种剧烈的反应,因此绝对不能靠地太近。皮哥你就受点累把辟尘珠拿好,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
小胖听陈黄燕说可以学学裘老爷子过一把铁掌水上飘的干瘾,立马又精神抖擞,将匕首一收,稳稳地托定辟尘珠慷慨激昂地说道:“东风吹战鼓擂,倒斗战士身不亏,且看到底是谁怕谁?”说完打前向止水中间走去。
我听了陈黄燕说了这么多,一直都没有说话,一来想多吸取些考古知识尽量增广见闻,好拉近跟陈黄燕之间的距离;二来我的确对这神神叨叨的事情是越来越感兴趣了,毕竟是生死有关的大事,越是了解得越多,心里也越是踏实,做起事情来也就越是顺手,当下见小胖昂首向前,马上也跟了上去。
我们虽然知道这止水有极其强大的表面张力,我们的安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毕竟第一次在水面之上行走,心中的不踏实是不言而喻的,开始都不敢迈步太大,小心翼翼地移步向前,生怕动作过大将止水的平静打破,招来祸事。
等我们五人全部踏上水面之时,从头顶千魂针根部我们下来的台阶口传来一阵“锵锵锵”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我们均不由一楞,随即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不由脸色都变了,一时间鸦雀无声,相对无语。
第一百零六章:天河浮槎
更新时间2007125 15:53:00 字数:3318
辟尘珠能消弥一切存在于空气和周边环境中的灰尘杂质,对于许意弹射出的药粉自然也是宁可杀错绝不放过,过了这么些时间,药粉一散,中护军这些陈年老粽又活跃起来,试探着要往下和我们结一个死缘!
我们身处墓室之中四周无遮无挡,只有下来的通道这么一条道路,显然是陷入了绝地,粽子们只要把盖子一盖,就洞掏蟹,可说是十拿九稳。
此时我们唯一的仰仗就是许意的弹丸神功,都不由以期许的目光望向他那一边。许意将怀里的弹丸全部掏了出来,大家一看却齐齐摇头:手掌之上弹丸的数量一眼可辨,尚不足两手之数,只可阻得了一时却断无退敌之效。
我们刚才退下来就已经是走投无路之时权宜的无奈之举,现如今且看粽子如何出题,我们逆来顺受拼个鱼死网破也就是了,只不过我们都是青春正盛的大好年华,那大把的日子尚未好好享受就要嗝屁朝凉,不免心有不甘。
台阶之上“锵锵锵”的盔甲相撞之声越来越响,仿佛每一下都踏在了我们的心头,不由心跳的节奏也随之而动,将大量的血液泵向全身,紧张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看来过不了多久粽子们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大结局就要上演了。
陈黄燕紧靠在我的身边,呼吸急促,使我不由有些惆怅:生命中的戏剧性竟一至于此,我们踌躇满志谈笑风生,却不想甬道口冥碑之上的铭文现在真的就要应验,我们当真竟会被赵云的中护军追魂于地下?
这个时候时间感在我们脑子里面是相当地紊乱,既感觉流逝的速度飞快令人难以接受同时又仿佛停顿了一般,窒息地不见希望,都呆呆地静等转角处粽子们露出峥嵘,又希望它们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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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秒,也可能有几个小时,就在一柄金瓜光亮的圆弧形顶部在通道中露出来的时候,我只觉脚下的止水水面忽然向下一降,似乎象是我们正站在某种巨大的生物之上,而它又在此刻呼出了一口长气一样,然后我们看到原本降到了底部的石质方几轻轻一顿,接着以一种快速而稳定的姿态向上升去,同时带动通道四周的墙壁也依次翻转上升,逐渐与石几连接,相拼成一块整体,象一只飞碟一样突兀地凌空飞腾而上!
机关又再次复原了!
我们正穷极无计间,那一整块石由大理石拼接成的石板裹携着正向下走着的中护军的身体,以一种我们无法想像的姿态重新恢复到最初的状态,严密地将通道口封堵得严严实实,只余下那柄金瓜的上半截突兀地露在了外面!下来的中护军刚才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挤碎了躯体,在无可逃脱间被压成了肉酱,一道道污浊的尸液顺着长长的金瓜杆子缓缓淌下,迟滞地滴在雪白的墓室地面上,血污白石黑白分明,秋雨淋瓦般画出点点墨梅,令人毛骨悚然!
在这电光火石间不容发的间隙,这出乎意料的奇峰突起,又使我们暂时得以安全,小胖和张虎城见之大喜过望,不由击掌相庆,拍手称快。
“好人一生平安啊!我皮定军这辈子从没做过什么亏心事,老天爷是拿望远镜看得真真的,我说怎么会这么早就招我上天去当上门女婿啊?大仙我看你是白瞎了这副好身材,你瞧你那小脸煞白的,毕竟还是嫩了点……”小胖胡吹海夸,渐渐就有点得意忘形起来。
“不对啊,小皮!这乌龟壳子一盖,我们还怎么出去啊?”张虎城是近墨者黑,说话也不免带上了小胖的腔调,可他毕竟是特勤出身,讲究未谋进先思退,比小胖考虑得要周到很多,马上反应过来,忧心忡忡地说道。
小胖闻言也是一楞,但他心宽体胖最善于自己给自己做思想工作,随即自我安慰道:“老天爷不害这瞎家雀儿,船到桥头自然直,且不管他娘的出不出得去,先把斗给倒了再说!”
液体是最好的感应载体,我们的重量一移到止水之上,机关就感应到了,方才会引动石几上升将我们困在墓室里面。我分析,这关门打狗一招应该就是刘备墓中最后的机关,诸葛亮设计这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