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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北顾想:是时候了,该把小花扔开实行他美好的报复计划了,不管小花是否简单,不管她想干什么!毕竟这不关他的事,不是吗?
沈北顾看着小花兴奋的跳过去的背影眼珠一转,弯腰找到一颗不大的石头,向着小花背对着不远又不是很近的方向一扔。
小花闻声立即转身,嘟了嘟嘴,唤出小蛇道:“小蛇,去看看怎么回事!”
小蛇乖巧地离开,向着沈北顾相反的方向游去。沈北顾见机迅速窜上前,一记手刀从背后打晕了小花,接住小花落下的身体,沈北顾轻轻地将她放到地上,低声说道:“小花啊,你要知道我这也是为你好啊!就当还你救命之恩,你不要太感谢的!”
说完利索地扶起皇帝的“尸体”,单手圈着他的腰箭步离开回到了客栈。
将皇帝粗鲁地摔倒床上,皇帝昏睡中因不适皱了皱眉头,但是沈北顾没有发觉,他正奋力的将被单撕成条状帮着皇帝的四肢。待一切做完后,沈北顾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下楼去了客栈厨房。
沈北顾记得昨天有人点了蛇羹,这客栈二话不说就端了上来,这说明这客栈肯定饲养了蛇了,并且一定是些没有毒的。沈北顾到后院厨房一边翻箱倒柜还要一边注意不把别人吵醒,好不容易在一个箩筐里看到的三条蛇,差点没兴奋得跳起来。鉴定了这蛇真的没毒后,沈北顾抄起一条放进刚刚顺过来装了一些水的汤蛊里,盖上盖端进房去。
沈北顾拿“蛇汤”进去时,皇帝穆梓谂已经醒了,正在抿唇挣扎。沈北顾进门的那一刹那,穆梓谂正好抬头,两人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沈北顾最先反应过来,端着碗笑嘻嘻地走过去。
“陛下,你醒了?正好,小人刚刚顿了一蛊汤,您来喝了吧!”
沈北顾将汤碗送到他面前,穆梓谂撇过头,冷冷道:“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想干什么,你现在最好放了朕。”
“放了您?陛下这说的哪里话,快来喝这蛇羹,这可费了小人好大一些功夫呢!”
沈北顾又将碗靠近了一些,穆梓谂闻言见状,脸立即黑了,“给朕拿开!”
“不要。”沈北顾慢慢掀开盖子,“真的很好喝哦!”
蛇从水碗里窜了出来,依着沈北顾的算计掉在了穆梓谂的胸前,又快速游进了穆梓谂衣服里。穆梓谂的身子完全僵住了,眼里闪着痛苦、惧怕的光芒。沈北顾愣住了,这种表情,原来他这种人也真的会有啊!
“你到底想怎样?把它……拿开。”
穆梓谂紧咬着唇,脸快皱成了一团。沈北顾猛然觉得这样的皇帝好可爱啊!惊诧于自己的思想,沈北顾死命地摇了摇头。
“这蛇没有毒的。”没反应过来时话已冲出了口。
“恩……拿……开!”
看着皇帝几乎要哭的样子,沈北顾想他真的是怕极了蛇,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确有不想就这样放过他。
“我可以帮你拿开,不过有条件!”
穆梓谂像是想了好久才不甘地回道:“什么?你说!”
“你叫什么?”
“……穆梓谂”
“穆梓谂,以后你不准在我面前自称朕。
穆梓谂十分震惊,他没想到这人竟是会提出这种要求,但毕竟身为王者的他没有泄露这份震惊,只是压抑着对身上游走的东西带来的恶心与恐惧说道:“好,朕……我答应你。”
沈北顾不知为什么,想到穆梓谂只对自己称“我”突然感到很满足,十分不亏待自己的他,轻轻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桑心地飘过,木人么?木关系,自己给自己打气,加油更!!不断不断!!
、第四章 人生的小小意外让上帝吃足了糖豆
人生,有时候就像一场闹剧,身在其中时不自觉做出来的可笑多余的事总在事后才会厌恶。就如沈北顾和穆梓谂所想,可那时,一切都晚了,不是吗?上帝从来不是一个害羞且喜欢无故生事的女孩儿,人类不应该轻视总总看似无所大小的巧合,上帝她笑了,那种让人无语的羞涩符号(—》~(@^_^@)~)。真像一本看似平静却带着不知是癫狂还是阴谋的剧本,在这场剧中,走得每一步路都恰恰好好地牵连到下一步呢!如此如此……
“这就是你们搜集的资料?”穆梓谂冷声道,甩出两张少有墨迹的不大的宣纸,从龙椅上站起背手走到书房中间那两个站得笔直的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闻言利索地跪下,“陛下恕罪,臣等确实已经严查,但结果显示那个叫小花确实只是城内西街巷内一心智不全的女子。而王二狗的来历……属下无能,能追查到的也只是上次他擅闯皇宫了。”
王二狗?哼,你倒是能耐,朕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神通广大,竟然叫朕的“暗手”都束手无策。
“传令下去,给朕把此人活捉回来。”穆梓谂从案几拿出一幅勾勒逼真的“王二狗”的肖像扔给其中一个黑衣人,眼神一暗,转身又坐到了椅子上,“那个叫小花的女人也给我继续查,还有,此次你们两办事不利,回去各领40鞭,下去吧!”
“是,属下遵命。”黑衣人毫无波澜地回话,叩首退下了。
待人走清,穆梓谂幽深的眼瞳更暗了几分,平摊在案几上的右手紧紧地握着:王二狗?如果你真叫王二狗,朕倒好帮你随了你的名,把你打成狗!想起那日客栈里,自己被他绑在的床上,还被用蛇恐吓,甚至不得不屈服让自己平躺在像个待宰的猪一样让他的爪子乱摸。穆梓谂更是气上心头,握拳的右手狠狠抬起、落下,直把笔墨纸砚揣得一跳。
可怜的皇帝陛下荡然把气度什么的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只是——抓到那个人,折磨他,狠狠地折磨他,然后杀了他。
此时优哉游哉坐在马车里晃悠的沈某人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刚从昨天自己有些白痴的行为中回过神的沈北顾无辜地搓了搓鼻翼,“真是的,哪个美人儿这么没定力,竟已经受不住寂寞开始念叨我了吗?”
上帝咧嘴一笑:自然是我家的美人儿~
马车晃晃悠悠在接近黄昏时进入一片森林,刚入森林,陷入浅眠的沈北顾皱着眉眯开了眼。“血腥味?”嘿,这古代还真不太平。沈北顾模模糊糊地想,要是再来个爪子把他拍回现代多好呢?想着想着,沈北顾又不禁嗤笑出声,像这种无聊地,想去靠外界来达到自己要求的思想已是多久没有过了!
便是思想转了一个弯的时间,沈北顾已听到刀剑打斗的声音,马再走了几步,沈北顾便驱停了马车。
这个位置还看不到打斗的场景,惊不到马,而沈北顾又可以听到其中动向,再好不过。
“楚少侠,慕少侠,你们今日交出龙櫍荩疑庇亓裟忝且幻!�
一带着半边罗刹面具不知多大的男子站在黑衣蒙面人包围圈外,轻摇着一把骨扇,毫无血色的薄唇温和地对包围内圈的两个青年吐出涩哑的话语。
“我呸,你吞了土沙吧,不能说话还跑出来丢丑,爷爷我为你感到丢脸。”圈内其中一个稍显稚嫩的俊秀少年一身血迹,满脸疲惫却还一脸倔强地朝着面具男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破口骂道。
身旁年长,有些书生气满身狼狈不比少年好多少的青年闻言皱了皱眉头,却也未曾多加劝阻。
不用说,这边两位自是与沈北顾孽缘不浅的师兄弟,而那围攻他们的显然是那什么“杀狱”的人。
只说对面的面具之人,听了那姓慕的小鬼的话不仅没有生气还轻笑出了声。笑声断断续续,丝丝缕缕,还是既涩又哑,十分难听,有几分地狱恶鬼的味道。
姓慕的少年面目不掩鄙夷之色:“杀狱倒是个个人才呢!你这一笑,倒让我想起两句诗。”
面具之人似乎很感兴趣的挑眉问道:“哦?那两句诗?”
“一句‘回眉一笑百媚生’。”少年摇头晃脑地顿了顿,见面具之人抬额示意他继续时又道,“一句‘千山鸟飞绝’。”
“为何?”
“看到你笑我想到我们家旁边那杀猪的笑得那叫一个‘回眸一下百媚生’啊!也只有你笑,才真正能让人体会到什么叫‘千山鸟飞绝’!”少年煞有其事的边说边点头,他旁边的那位青年面色却显得纠结,而那被讽刺的面具男倒是十分淡定。
“慕少侠,不论你是想拖延时间还是想逞口舌之快,我都劝你省省吧,快些交出‘龙櫍荨攀侵蔷佟!�
少年不屑地撇撇嘴,忽然趴到青年的肩头,“姓楚的,你带着东西先回去吧,我来替你挡着会儿。”
青年皱着眉不欲答应,少年却已竭力杀出了一条血路,见青年还愣在那哪儿,大喝一声,拽起青年的衣襟一甩。黑衣蒙面人见状立即要去追,却被少年有些吃力地挡了下来。青年被甩出后落得挺远,却不是很疼,他爬起来犹豫着似是又要回头,少年朝他大吼道:“快走,别让爷白费了功夫。
少年如此说,青年咬牙握拳,飞身离开了。
奇怪的是见此状况的面具之人却丝毫未采取行动,仍旧淡淡地看着少年打斗,倒像个旁观者。
少年打了一会儿便不敌地吐了一口血摔了出去,正在黑衣蒙面人要斩草除根,千钧一发时,又十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个稳稳挡去刺向少年的剑,然后二话不说地参与进搏斗。
面具之人一副无波无澜之样继续隔岸观火,少年则眸色幽暗,抬手抹去嘴角地血痕,哼笑一声,瞄了一眼淡然处之的面具之人飘然离去。
面具之人看着主角都走光了,剩下一堆小喽喽打架实在没意思的紧,抬脚竟是向沈北顾所在的方向走去。
沈北顾自是知道那人的动向,也不慌张,十分自若的拿出一张烙饼就着白水挺没形象地吃着。面具之人掀开车帘子进来时沈北顾正维持着咬饼的姿势。
“我饿了呢,我也要吃。”
这人的声音不复刚刚的涩哑,反是极是清朗。可这话说的……沈北顾心道:我是认识你还是怎地,跑过来二话不说开口就问我要吃的。沈北顾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随手到包袱里掏了一块扔给他。那人笑嘻嘻的接过就要啃,沈北顾淡淡道:“刚刚拿的时候下毒了。”
那人听言,继续咬住,细嚼慢咽了很久才咽下,“你怎么可以下毒呢?我会怕的。”说完继续吃着。
沈北顾这次真翻白眼了,“我说,你刚刚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哎?不放走的话不就无趣了吗?”面具之人吞下最后一口饼,“你这人有趣,我要和你一起去追他们。我叫杀鬼,你叫什么?”
你哪儿看我有趣了?你哪儿看我要和你一起去追他们了?虽然我现在确实无聊,但还不至于和一个精神貌似不正常的人为伍。这是沈北顾现在心中所想,所以他是打定主意不理这人。
杀鬼见他不理自己,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浅浅的笑着,“虽然你很危险,但我能杀你呢!”
沈北顾淡淡地点点头道:“我知道,别说你,就是刚刚那个少年说也能伤到我。”
那是在我不要伤人的基础上,沈北顾心中默默地补充。
手臂突然被制住,沈北顾也不挣扎,静静地看着对面那人可怖的面具下的眼睛。这人的眼睛真漂亮呢,充满了罪孽的隐人沉沦的深渊之光。
“当真没有内力呢!要不是靠直觉我就发现不了你了。”
“恩。”沈北顾随口应了声,收回了手,“尊下不打算离开吗?在下要赶路了。”
“是吗?”杀鬼依旧地笑了笑,“是要赶路了,我们走吧!”
只听他吹了一口哨,不知何处就跳出来一个带着斗笠的黑衣人坐上车外赶起路来。
沈北顾对此挑眉不做他言,也不做他想。这个杀鬼的想法不接近人类,沈北顾自认为自己暂时无法考究。
作者有话要说: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