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北顾对此挑眉不做他言,也不做他想。这个杀鬼的想法不接近人类,沈北顾自认为自己暂时无法考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谋断人心胭脂烫
最是年少好时光,最是春光迷人眼,最是美酒醉心脾。
沧州乃是伴水生香的好地方呢!草木香,酒水香,美人儿更香。夜间的沧水湖,花船比比,烟水留香,是多少风流才子,风雅书生的填金之所。
此时此刻,经过半月赶路的停歇此处的沈北顾正是在那美人娇俏的画舫之上,听着素手芊芊弹起的乐章,品着沧州盛产的“胭脂烫”,果是好不惬意。
“公子,这曲可还入得了您的耳?”
沈北顾放下手中的酒杯,望着依过来的倩影极是猥琐地一笑,伸手一捞,温香软玉满怀。
“美人儿此曲不应人世凡夫俗子所听呢!”
一手圈在美人儿腰间,一手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嘴唇说话间更是有意无意地调戏着美人白嫩嫩的小巧耳朵。
“嗯~公子你坏,欺负檬儿。”
檬儿一手轻轻抵在沈北顾胸前软软地一推,似拒还迎。沈北顾意味不明的笑笑,掰过美人儿的头对准美人儿的朱唇亲下,美人儿见状又羞又喜地微闭上双眼。
只是啊,这好事多磨,这厢沈北顾刚要亲上,一把半展的骨扇好死不死地阻挡在了两人双唇间。
“北顾,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能亲别的女人?”
来人正是一路赖着沈北顾的杀鬼,此时他已不带面具,面目出奇的好看,却也不是那让人看了便惊艳的相貌,但细看来,杀鬼真是处处精致。
此时他仍是那一贯的诡异微笑挂在脸上,眸间却不见笑意。
沈北顾看着来人一阵头疼,他真心不知道这疯子打得什么主意,又意欲将他如何?这一路上,他念念叨叨了不少江湖八卦,听似无关紧要的事情间却总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他不知道他将这些非要说给他听是何打算。再来,关于他的面具,沈北顾只不过无意提了一句,他倒是十分兴味。
“拿掉面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杀狱看到面具后的面孔的第一人,要么杀,要么将成为他的人。北顾,你要成为我的人吗?”
沈北顾毫不在意这话的字面意义,一来,这看似暧昧的话其实未必如此。杀鬼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断不会遵守这种无聊的规定,他既然这么做,必是别有目的。二来,这面具他本来自己也是该除了,在这江湖,他不带面具反而会好办事很多。只是,杀鬼竟然以他为借口,还揪着这借口不放了。
杀鬼看沈北顾久久不回神,直盯着他看,打趣道:“怎么,北顾,是为夫哪里做得不好么?”
檬儿一早在杀鬼进来时就吓傻了,这时更是不知如何是好,被沈北顾环在怀里也不知该退还是该进。
沈北顾早习惯了杀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做唇舌之争,倒是看到檬儿美人儿的窘迫样,怜香惜玉地将其放置一旁。
“美人儿受惊了,今时忘了给我这疯弟弟食药这才冲撞力美人儿,沈某下次一定好好给美人儿来压压惊。”说到这,沈北顾停了停对檬儿暧昧地一笑,“今日就先告辞了。”
檬儿红着脸点了点头,沈北顾起身拉起杀鬼的衣袖就往外走,杀鬼也不挣脱,只依旧诡异的笑,倒真有疯癫之嫌。
檬儿看着远去的背影似有所悟:原来真是疯子啊,难怪!不过这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
沈杀两人回到岸上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走着,后面的杀鬼突然声调平平地出声问道:“你多大了?”
沈北顾诧异,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维,嘴角抽搐道:“20了,怎么?”
“我比你大,你是弟弟。”杀鬼十分淡定地说。
沈北顾不淡定地崴了一下,他稳了心神,停下,转身。
“你今天来找我要干什么?”
“你出墙。”
杀鬼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沈北顾心狠狠抽搐了。
“我觉得你早些说出你想做什么为好,不然……也许,你会后悔如今所做的。”
杀鬼不以为然,也是无辜非常的样子,“我没有想干什么啊,自然也不会后悔啊!”
盯着杀鬼的眼睛半刻不见端倪,沈北顾无所谓的耸耸肩举步离开。
“今天的夜色真美呢,老天这是关照我这个亲戚呢!”
沈北顾不着调的话似有似无地传来,杀鬼站在原地不动,看着已经不见沈北顾的方向诡异的笑容加深了。
正在此时,一束烟花凌空绽放,炫白的花朵散开,美丽又沧桑。杀鬼转身看着烟花散尽,眸色一深。不知何故,沧水湖中几艘画舫不约而同的燃起了火红的花朵,一时间,惊叫声,惨叫声响满了幽幽婉婉的沧水湖。仔细观来,那檬儿的船也是着了火,那叫檬儿的女子闪身要跳下水,确实黑衣一闪,红光一现,便如断线风筝般落入水中,为这沧水湖平添了一分胭脂香味。
不知何时,杀鬼身后竟恭恭敬敬站了一黑衣蒙面人。
“杀一。”
“主子,楚梁飞已经将‘龙櫍荨踩角嗄九闪恕2还悄阶友匀床恢倭恕!�
“这慕子言不可小视啊,杀一,要好好查呢!”
“是,属下遵命。”杀一略弯腰拱拱手。
杀鬼径自转身,笑眯眯地看着他,“对了,阎王怎么样了?”
“主子,依现在来看,没有‘龙櫍荨畈还桓鲈隆!�
杀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见杀一没有一丝退下的意思,“你还有什么事?”
杀一抬首看了看自家主子,顿了好久才似下定决心道:“主子,那沈北顾身份不明,又不似会武功的样子,当真能行吗?”
杀鬼没有回话,只深深地看着杀一的眼睛,杀一立时觉得如临炼狱,冷汗盈盈,赶忙跪下,“主子恕罪,属下不当不信您的眼光。”
望着跪下的杀一,杀鬼也不阻止,淡淡地说道:“杀一,你跟了我这么久,到现在,哪些话该问哪些话不该问还不清楚吗?”
“属下知罪!”
杀一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跪着。杀鬼拍拍他的头,不言不语迈步朝着沈北顾离去的方向走去。
人离去后,杀一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人太可怕,这样的人才应该是地狱的主人,或许,还不止……
月色还很好,还在夜色中的人还很多。
“陛下,沈北顾最近和‘杀狱’的人走的非常的近,看样子不像杀狱的人,但杀狱的人似乎看守的很紧,实在难以下手。”
沈北顾!哼!竟然连名字都敢唬朕,和杀狱混合不清。
“你们先守着,找机会下手。”
“是。”黑衣人恭敬地答完却没有急着退下,“陛下,七王爷今日回府了。”
“嗯?梓言回来了?有什么异常吗?”穆梓谂微微有些惊讶,他这个皇弟可是从小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年也见不到几次,前几日刚回到京城话都没说几句就走了,今日怎么又回王府了?
“回陛下,似乎没有,王爷回府也不曾闹出动静,现在王府还都是安静的很。”
穆梓谂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却又说不上哪里,便不好深究。
“没事了就退了吧!”
黑衣人领命退下。
穆梓谂躺在龙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和沈北顾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是可恨,却又不似仇恨的那么深重,但就是不想放过他。穆梓谂突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呢,怎么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种多余的情绪那是他该有的,可这样想,又无论如何控制不住自己,不禁气急败坏地一拍龙床。龙床过重,得不到相应,穆梓谂拉了拉被子强迫自己快快入眠,明日还要处理朝政呢!恩……还有皇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迷雾难散,冰山一角暂难揭
“哎哎哎,你们知道吗,前几天楚梁飞回青木派了!”
“回来便回来了呗,这有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说话那人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又道:“他回来没什么,关键是他带回了‘龙櫍荨。 �
听他说话之人惊住,声音未免有些高了,“当真。”
“你轻点轻点。”连忙揪住过于激动的人,复又三分骄傲,三分谨慎,四分对听着的不屑道:“那还能有假!不过,更重要的是那和楚梁飞一起出去的慕子言没回来。听说是路上遇到‘杀狱’的伏杀了,现在啊,唉……”
“那还得了,这青木派最是护短了,这徒弟都遭毒手了,陆掌门又得到了奇药治好了顽疾,哪儿会善罢甘休啊!”
“哼!这‘杀狱’早些灭了才好。”
这说话的一桌子都是些短衣长裤的跑江湖打扮,看着随意的很,相比较这闹腾腾的客栈一楼大厅的多数人,这只静静吃饭的一桌就显得凸显了。只见这桌坐着两人,一人头发只是半束,披下来的一半只短至肩头,一身布制青衫衬着这悠悠哉哉的人物几分超脱却似乎又不尽然;一人长发松松地束着,黑色的锦袍绣着暗红的底纹,温温和和地笑着却让人寒从脚生。两人俱是好看的人物,又都有让人一见难忘的气质,在这满堂的大老粗中难免有人笑说着江湖八卦还不时回头瞧瞧这养眼的人物。此两人正是沈北顾和杀鬼。
“北顾,怎么有这么多的人总看你?你是我的人,再看把他们眼睛挖了,你说好不?”杀鬼笑眯眯地端着酒杯,也不喝只舔了舔,也不放下,就着执杯入唇的姿势凑到沈北顾耳边不太压抑着声音地说道。说是以沈北顾为借口,其实不过是为“杀狱”打些报复。
沈北顾白了他一眼,神色懒懒地继续吃菜。这沈北顾倒没说了,周边有些内力的曾瞄过他们江湖人面子过不去了。
一个微胖,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拍着大刀朝杀鬼吼道:“小子,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为什么要让你知道?”杀鬼抵着万年不变的温和诡异的笑脸。
“你…你…小子你太猖狂,今儿个爷就教训教训你!”
男子话落一片应和声,男子不管不顾抡起大刀便向杀鬼劈来。杀鬼轻巧一闪,大刀将桌角斩去一块,酒菜倒是未遭祸患。沈北顾似乎对这效果挺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饭。
“北顾,你相公在被人追杀,你怎么还吃得下?”
杀鬼此话喊得大声,暧昧的称呼,立即使满堂轰然。沈北顾筷子一顿,不理会周遭的议论纷纷,抬头正见杀鬼站着离他挺远处笑着说道,沈北顾抬了抬眉头,放下了筷子,拿起酒杯倒了杯酒喝着。此时,男子大刀又砍过去,沈北顾未见杀鬼脚动,杀鬼就已移至别处了,然男子已经有些出汗了。男子现在是发现事情的不简单性了,但现下停下来在这满是好有胆子的江湖人面前这面子还真过不去,不得不又提着大刀冲上去。
沈北顾看着杀鬼耍老鼠一般在玩弄旁人,微有些感慨:这老鼠真大,上帝脑子一定抽了。(上帝很无奈:明明是这货脑袋抽了。)
放下酒杯,沈北顾看这追杀也没什么可看性,也没什么轰动性、损毁性的,实在没意思,起身朝外走去,身边一黑,杀鬼已站在身旁。
“北顾要走怎么不和为夫说一声。”
不搭理他的沈北顾思索着上帝的美人儿创造的能力与几率继续前行,寒光一闪,杀鬼迅速推开沈北顾,沈北顾踉跄地倒了出去,却还是让与杀鬼挨着的右臂划伤了。杀鬼见沈北顾伤了,不知为何,心中一阵虚无之感复又一痛。几乎本能搀扶起他,杀鬼回首朝着那男子一撇,男子立时不能再动,然后直挺挺地倒下停了呼吸,未见血痕。有人惊异,有人恐惧,有人愤懑,有人不平,但就是没人上来逮捕,教导说什么“你这样是不对的”,“杀人是犯法的,有罪的!”,这便是江湖,江湖便是如此,你可以行恶,你也可以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