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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津嘴巴张了老大,半天才问忍足:“迹部真的不参加比赛了?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忍足不想回答,黑泽只是沉默着也没有说什么,迹部是什么样的人在场众人都清楚,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不会连比赛都放弃。而知情的人三个人,忍足,久神,莲二都没有解释的意思。
莲二拿着笔敲敲桌子:“怎么,秋津你是觉得我会拖你们的后腿?”
秋津连忙摇头:“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惊讶。”
久神拍拍手,把因为大家突然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压抑的气氛驱散:“好了,迹部同学的那一份,你们每个人都要替他赢回来!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出发吧。”
、第三十八章 男人之责
因为迹部的事,事出突然,大家在去的路上去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特别是一众跟着迹部进大学的他们,显然都对这件事更加在意。
车上的气氛没有像往常去参加比赛前那么活跃,秋津才过了一会儿就憋不住了,他跑到忍足身边的位置坐下:“忍足,你去看他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迹部也不会就因为和你吵架连比赛都顾啊,他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忍足的目光一直都在窗外飞逝的风景里,他知道自己现在要冷静,但是脑海里还是一直不受控制地回忆着他们一起走过来的每一场比赛。
在球场上的迹部,那些炫丽的笑容一遍遍地在眼前的玻璃上和自己的倒影重合。
秋津看他不说话,忍不住就伸手去拽他:“忍足,你说啊。”
忍足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静地像被薄冰覆盖的湖面:“你觉得呢?”
秋津咽了咽口水:“我觉得不会……”
忍足再次转回头沉浸到自己的思绪里去了。
大家的疑惑都被秋津问出了口,但是还没等他们再问,车上的电视里就响起了一个让他们都恍然大悟,却让心情又沉重几分的消息。
忍足听到那则新闻,没有一点意外,甚至连头都没转过去看一下,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他才去看电子屏幕,上面迹部穿着一身正装,正在接受记者的疑问,冷静沉稳,俨然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风范。
“……车祸是在前天伴晚,但是现在父亲已经醒了,而且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我与母亲商量之后觉得可以让父亲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也可以让我在公司历练一番,所以公司的事物暂时将由我负责。”迹部面带着笑容,在众人的问题中从容不迫地回答。
而且对大众质疑他有没有能力代替父亲的时候,他的回答也很有技巧:“以我现在的资历和能力,自然是不能代替父亲的,但是这个公司不是我迹部家的,如果只靠一人的努力,无谁是谁都不可能让公司拥有现在的成绩,所以我相信所有和我父亲一起努力过的前辈们会和我一起走下去,也会很乐意带我一起学习,有他们在身边,我一定会努力成长起来。”
这个时候迹部的助理突然从外面赶到了现场,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进来,并且把一份文件递给他。
美国人走到迹部面前,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赞赏,伸手和已经站起来的迹部握住:“You are a very good boy, is willing to cooperate with us。 ”
这个人相信所有的人都知道,美国屈指可数的年轻企业家,忍足看迹部称呼那个男人,就知道这是他之前一直在做的那个八千万美金的案子。两人就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公布了他们的合作,而这个由迹部所领导和策划的案子,合同上所签的不是迹部父亲的名字,而是:迹部景吾。
这一招,立刻让那些还想写些什么质疑话题的记者犹豫着下笔了,而且所有对于质疑的话题也立刻被新的语题代替,那就是对一这个案子的过程,两家公司的合作,还有迹部是如何拿到案子而提问了。
“He is a very good cooperation,I believe you can see soon; atobe group under his leadership will enter a peak。”那个男人毫不吝啬赞美词,不但夸了迹部,还表示非常期待可以一直合作下去。
“卧槽,迹部无论在哪里都这么牛气。”秋津说了一句,比刚才已经放松许多。
大家虽然还在担心着,但是明白事情的原委之后,就比刚才什么都不知道乱猜测要好得多了。
“忍足,叔叔的情况怎么样了,真的像迹部说的那样吗?”向日坐在忍足后面的坐位,这个时候趴到了他椅靠上问他。
忍足点头:“我回来的时候医生已经说过没有事了,但是因为脑震荡暂时不能工作。”
“那迹部要留在美国继承家业了?他才大一哎。”秋津看着仍然在接受采访而且还神色自如的迹部:“这样看上去,根本不像平时那个自恋狂吗?看,那握手的样子,还有笑的时候。”
黑泽拍了秋津的头:“你当别人是你呢,不分场合。你还是个学长。”
大家听到忍足的肯定都已经吃了定心丸,虽然对迹部不能参加比赛这件事还是很遗憾,但是木已成舟的事实也只能让他们遗憾一下而已。
在这样的议论声中他们到达了目地地,这个时候也才是早上七点半,但是才下车就有很多目光朝着他们打量,议论声一路不停,。
“迹部不能参加哎,果然没看到人。”
“老爸都要死了还比赛啊,而且那么大的集团。”
“这下最有可能的一匹黑马算是失了道了,我们的机会更大了。”
走进赛场了之后,就连一些教练也都朝他们投来目光,一些过来挖宝的各国球队教练有一些甚至在说要不要离开。
而一些为了迹部而来的女孩子们,都遗憾地拿着特地准备印着迹部头像的牌子在那里暗然神伤。
大家坐下之后,秋津开始还对那些投过来的目光有些在意,但是他很快地也没了兴趣,而是用胳膊捅了捅身边的黑泽:“喂,加油啊。”
黑泽正嚼着口香糖,听到他的话目光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秋津看着他的眼神很认真:“好像自从迹部来了之后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毕竟他除了球技,本身也是很吸引人,但是你也是我们校队里,有着不败成绩的天才啊,而且你说过没有准备进入职业赛,那这就是你打的最后一场正规比赛了吧,之前在球队里每场比赛你都赢了,却始终没有站上那个最高点,这三年来所有的努力,最后一次的机会,也要全力以赴地加油。”
黑泽嚼着口香糖的嘴巴停了下来,他看着秋津的笑容,胸腔里翻涌着一种冲动的情绪。
想把他抱一抱,不像以前那种玩闹,很认真地抱一抱。
是啊,迹部那种人,在那里都会让其它人暗然失色。但是看着他带着一群人朝着他一直想到达的目标冲刺,他插着手在一边看也乐意,只是没想到还有人会对他说这种话。
这么认真对他说加油,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学弟,平时嘻嘻哈哈地却是把他认真地放在了心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迹部身上的时候,他还看到了自己。
黑泽付出也实际行动,他张开双臂就把秋津抱在了怀里,内心虽然感动着,嘴上却也还和他贫着:“哟,没想到我的小学弟这么惦记着我呢,真是感动死我了,如果没拿到那块奖牌,还真是对不起你这一番深情的鼓励啊。”
“深情你个鬼啦,快放开我,你不热啊!”秋津胡乱地推着他,却发现这人是箍死了他,推都推不动。
黑泽抱着怀里的人,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
如果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还会不会用这么灿烂的笑容对我说加油,和现在一样对我没有防备呢?
“你都说了我不败,我如果输了不就没脸来见你了,哎,你干嘛给我这么大的压力。”黑泽手臂又是一勒,听到秋津在他怀里挣扎着说没气了没气了才放开。
秋津扶着脖子喘了两口才说:“你个混蛋想勒死我啊,到时候谁去打比赛!”
黑泽看着他不知道是热还是憋的通红的脸,伸手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脸上的笑容却像往常一样轻松:“放心,无论是什么比赛,我都会全力以赴的。”
、第三十九章 男人之责
初赛一开始,大家所看到的实力就已经是和之前地区赛不能相提并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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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次的对手才一上场,压迫感就迎面而来。
盯着对方不知道吃什么长出的这么高的个儿和那像木桩子一样的粗的手臂,两人对视一眼,只是站到了自己的位置没有说什么。
而坐在观众席和休息椅上的众人却是捏了一把汗。
毕竟面对的是比他们们都要高出一个头,目测最少一米九五的大汉。秋津“啧啧”了两声,像是在问身边的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真的是大学生?”
莲二坐在那里看场上,他的身边坐着切原,也正鼓着腮帮子:“就是啊,不会是冒充的吧。”
莲二只是淡淡地说:“他们球队里现在都是大三的。”
“都吃什么长大的,个子这么高。”秋津抬手比了比:“黑泽,比你还要高呢。”
黑泽有一米八八,秋津有一米八三,他看秋津笔画,只是在一边看着笑:“个子高确定占了一些优势,但不能决定比赛最终的成绩。
“侑士!侑士!”
这边他们正讨论着,就听一个大嗓门兴奋地喊着朝这边来了,众人回头的时候,白柳崇已经扒开人群跑过来了,他一下子就扑到了忍足身边,挤得旁边人都不得不挪了挪。
忍足自从回国之后心情就一直欠佳,哪里还有时间去管他,就算他扑到他面前了,他的眼睛还是盯着场上的比赛,但是却又似乎没那么认真。
“侑士我太想你了,我这次是趁着卖饮料的工夫跑出来的,听说迹部不能参加比赛了,他真的没来啊,也是,他家里出了那么多事,我告诉你,这次比赛我们一定可以赢,我是单打三,你们的单打三是谁啊,迹部走了,莲二就会上场吧,我也想见识一下数据网球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厉害,侑士你怎么不说话,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我给你发短信你为什么不回呢,分开这么长时间我打好多电话,你也就开始的时候接过三个,后来一直都不接,弄得我都好想直接冲到这里来。。。”他一张口就叽里咕噜地说个没完没了,周边的人听到他的话都目瞪口呆,而忍足则是根本连哼都没哼一声像和他不在一个次元。
这孩子东拉西扯说了一大堆之后见忍足都不理他,也看出了他的不对戏,住了口有些委屈起来:“侑士,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吗?我很想你。”
忍足听到这话还真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用回你们队里?”
看到忍足回过头看他,白柳崇这就乐了,伸手就要去箍他的脖子。
周围都是人,忍足没地方躲,抬起一只手挡住了他:“热,不要碰我。”
白柳崇也没用强的,笑得一口白牙晃啊晃:“我们在隔壁的场上,侑士你还是打双打吗?我还想和你打一场。”
忍足的目光再次回到赛场上:“如果你们不在初赛就倒下的话,才有机会和我们再打。”
白柳崇骄傲地一甩头:“怎么可能!”
忍足早就没有心思应付他了,他现在连比赛都不怎么看得进去,怎么可能还会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
“侑士你不觉得我有变化吗?你看我把头发剪短了,他们都说这样更帅,你觉得呢?我看你好像不喜欢我之前的发型,你看看,是不是帅呆了?”白柳崇却是拿着比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