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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丫砭妹挥幸恕!�
愣神许久的的小二听见沉漪温和如玉的声音,才面红耳赤的晃过神来,扯了扯挂在脖子上的布巾,他急忙拿过桌子上的那颗碎银子一个劲儿的应是,然后慌慌张张的跑到店家的后面全,过了一阵子还能听到沸水冒出和刚才那个小二喊痛的声音。
沉莲嗤嗤一笑,猛地将双手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响声不仅叫醒了仍然呆住的那些人,也下了沉漪一跳。沉莲虽然淡淡的勾着嘴角笑着,那双睁开的双眸却酝酿着对身旁那些人的不耐和厌烦。
“大哥,等茶来还有一段时间,你若果不累的话,给我弹一阵琴如何?最近有些心火难耐,我怕控制不住我的脾气,又好惹你生气了。”
沉莲眯着眼睛将身边那些贪婪的和色。迷。迷的眼神都一一瞪回去,虽然被瞪的那些人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心惧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却还是灰溜溜的低下了头,不再抬头看那两个绝代风华的少年。
沉漪看着沉莲的表情好笑的点了点头,从轮椅的骨架上取下那张琴,放下轮椅两边的扶手将古琴托在双膝上,稍稍一揽过长的双袖,便在这微微吵闹的地方旁若无人的弹奏了起来,眼神时而看着七根琴弦,时而抬头向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的沉莲笑笑。
虽然尘世喧嚣,但是有一人肯静静安心的听自己抚琴,沉漪便觉的非常的幸福。自己身上的宁静也似乎在这七年来渲染了沉莲的全身,看着自己弟弟睁着在这七年来变得狭长而不再圆润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自己,几乎深入他寂寞的灵魂……沉漪就觉得,此生已经足够,他以前所作所为……真的很值得,不管是双腿,不管是什么……自己能够找到的,能够办到的最好的——
果然还是想要全部都给自己最亲的弟弟沉莲。
“大哥,”沉莲轻轻叫了一声,沉漪也轻轻的应了一声,直直的看着沉莲,却并未停下手中拨动琴弦的动作。
“嗯?怎的?”
“还记得你曾经读过一段野史里面提过,樽天行也曾说过的独孤拂衣么?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她百年前被众多武林人士连手车轮战了九天九夜的地方,昔日亭。”沉莲道,“大哥你不会忘了吧?虽说是将近七年前的事情了,但是也好歹是你比较感兴趣的事情。而且七多年前伤我的飒无夜似乎是那个女人名义上的弟子。”
琴声戛然而止,古琴最细的那根琴弦突然噔的一声绷断,沉漪的指尖一痛,有着一层薄茧的手指倏然出现了着一条淡淡的血痕,没过多久就淌出了鲜红的血液,就算沉漪用大拇指用力的按压着,鲜血竟然也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坠落在琴身上宛如染了一朵又一朵刺眼的血花。
“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沉莲蹙着眉头埋怨的看了沉漪一眼,急忙从衣襟上撕下一条比较干净的布帛,笨拙的包扎着自家大哥七年前来身上出现的第一个伤口,“你听到飒无夜的名字是不是下意识的用了力?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大哥还在介意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的介意的,只是莲你当时差一点醒不过来,我差点疯狂,对着耶伦萨尔伯父他们发了好大的脾气,漫希那不说,把特图尔也吓得哭个不停,当时只觉得他们就是害你的罪魁祸首,把他们都赶了出去……现在,特图尔和漫希那都已经长大了吧。”沉漪恍然的看着自己跟七年前相比长大许多的修长手指,淡淡的笑了开来。
他们都长得这样了,那两个孩子也一定长大了呢。
“不许想那个家伙,你莫非真的想把人家娶进来不成?”愤愤的捏了捏自家大哥的脸颊,沉莲捏着沉漪的下颚,“那时特图尔那个家伙说的话我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难不成大哥……你要当真吗?”
第二卷 情深意重可曾许 三十九 孽缘
沉漪硬被沉莲托起了下吧,彼此的脸几乎贴到一起那样近的距离,被自己的弟弟沉莲那样认真的被看着,沉漪的脸忍不住刷的红了,红彤彤的颜色一直染到耳根,害羞的别过头去。
如果沉漪没有想错的话,他曾经在不少剧情里面看见过这样的姿势,一般是在弱势的一方被强势的一方强迫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也就是俗称的,调戏。
“莲!特图尔小时候的话你怎么可当真,就算他说了,我也绝不会答应。”嗔怒的瞪了瞪沉莲,沉漪捏了捏那只在自己脸上贼乎乎的摸来摸去的手,好不容易才让沉莲放开他的下巴,好好的做坐回原来的位置。
“哼,事到如今大哥你还记得那个家伙,我就是觉得不爽快。”沉莲冷冷的哼了一声,原本笑着的脸也顿时阴森了下来,坐在他们旁边的一桌子人原本就惧于沉莲的若有若无的威压,沉莲的脸一黑下来,他们的头低的更低了。
现在放眼看去,能够还和往先前一样说说笑笑好不拘束的用茶吃点的,已经没有多少了。
沉漪好笑的摇摇头,修长的玉手覆上沉莲放在桌子上的:“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即使你在怎么的不不爽快,也要控制的住你的脾气,不要随随便便就冲人发火,虽然这几年来你好了很多,但是我可不信你那天生带出来的性子能够这么轻易的改掉。”
但是这几年来已经沉稳许多了,待到和爹娘见面的时候,也一定会讶异沉莲的改变呢。
“莲,虽然不想让你过早的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面,但你也看见了许多,知道了很多东西。只是——不要走的太快,不要跑的心急,不忘记了身后的家人,在我们面前,你怎样的任性都可以的。”沉漪轻道。
莲,是个有着野心的人自己不适合在商场中学会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他穆沉漪只是想在家里,等着自己重视的亲人归来。或许,还是应该回到穆风堡之后还是彼此商量一下,将穆风堡所有的营生继承权都交给沉莲。
他想要的东西或许在别人眼睛里面微不足道,但是那简单的,却是平稳安逸的幸福。
“莲,爹爹的一切,还是交给你继承吧。大哥我……”
深深的看着自己大哥对自己宠溺的笑容,沉莲的双手轻轻的将面前之人的手小心翼翼的包在手心里面,忽而朗然一笑将沉漪受伤的那只手凑到唇边吻了吻: “这样亲亲,痛痛很快就没了。”
“莲,不许说些有的没的。”从沉莲那里夺回自己的双手,沉漪继续红着脸嗔视着越发没大没小的沉莲。看了看着周围因看两人而走神的人,沉漪无奈的叹了口气:“莲,大哥跟你说的你有没有听进去?我……”
“我的确是有野心的,这一点樽天行也清楚的很,他怕我的霸道会伤害你,所以过去的七年间若有若无的在拉远我们的距离。”沉莲微微一顿,提起那个人的名字也带了一份咬牙切齿的味道。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沉莲凝神对上沉漪诚然的眼睛:“我的野心,只在大哥这里。我也跟大哥说过,我们互为半身,谁也不能离开谁,我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大哥,不想再让你经历第二次那样痛苦的事情。”
他想要的终点,他所有的野心,都在他的大哥那里……大哥是他的归宿,他的永恒。他多么想把他的大哥永远的束缚在自己一个人的怀里,谁都不许看到。可是他也知道现在还不行,他不知道他的大哥……又能不能接受他畸形疯狂的眷恋。
得之我幸,不得……可不是我命!他早就下定了决心,既然放不开那就要得到——不择手段,也要日日夜夜能够看得到大哥的面容,碰触得到大哥的存在。
掩藏着浓浓深情的眼睛对着自己巧笑嫣然的大哥,沉莲释然的笑了起来,深紫的眼眸透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光芒,让坐在对面的沉漪有些心慌慌的眨了眨眼睛。
沉漪觉得自己弟弟的这笑容……似乎有点危险的味道,让明明身处在深秋天气的沉漪,额头上冒出了细细小小的汗珠。心理面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妥,他却并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弟弟沉莲有什么不同往常的地方。
“莲,你……”正想开口问些什么,沉莲却挥挥手让端着茶壶的小儿过来,又吩咐那个颤颤巍巍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小儿拿一些茶铺精致的小点心。
依旧对身旁越来越火热的目光视而不见。
“大哥,既然茶来了我们就快些就着吃些点心,这里离着昔日亭已经没有多少的路程,今年爹爹都将娘带来了,依娘的脾气来看,见到我们肯定要好好的哭一场,少不得要好好安慰爹爹和娘了。”径自笑着随手捻起一块糕点塞进沉漪的口中,沉莲在不经意间将指头滑过沉漪柔软的双唇,稍微顿了顿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沉漪顺从的含住沉莲递过来的点心,一只手拿着点心,另一只手端着古朴的茶杯一口一口慢慢细细的品尝着,却因为身边人的视线始终低着头。想到七年前和现在,他和沉莲的容貌也似乎渐渐向着七年前那张画靠拢着,当初那是参照着小时候的性子来画的,如今虽然差不多,却也有着明显的不同。
可是……他们并没有因为骨架的伸展开来而变得粗狂一些,沉莲没有因为长年的锻炼而肌肉纠结,那张有着一枚浅粉色莲花胎记的脸庞随着年岁的增长,也越发的比先前妖艳邪魅。至于自己……沉莲常常开玩笑对自己说如果穿上女装,梳上高高的发髻,稍稍让胭脂一染,那他拥有的便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姐姐,并非一个温文儒雅的哥哥。
摊开苍白的手,自己的双手修长而纤细,指骨分明,不像女孩子的手,也不太像普通男孩子看起来很有力量的手……无论是自己喉咙处的喉结,还是明显的男子特征……这么多年来,他始终不能忘记自己曾经是个女孩子。
所以沉莲笑自己女气,也并非不是。人类也真是念旧的动物,就算这两边生活的时间都已经差不多,却无论如何改不掉……改不掉啊。
自嘲的笑了笑,沉漪放下已经空了的茶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吃饱了我们就快些走吧,我不太喜欢这里的气氛,被人盯着的感觉不太好呢,莲。”
“我也觉得这苍蝇一样的眼神实在是让人不舒服。”沉莲冷冷的附和道,走到这里一路来他们已经看多了这样的眼神,虽说渐渐的习惯了,但心理面总归是不舒服的。
“怎么能这样说呢,既然都走到大庭广众之下来了,为何不能让别人看呢?有了美的东西不让别人看,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的资源?你们可知道欣赏美人,有多么令人心旷神怡么。”
坐在茶棚角落的男人突然哈哈的笑了两声,唰的一声打开手中的玉扇微微摇晃着,看着双子的眼神是满满的性味盎然和宛如狐狸般的狡诈:“我可是偷听你们谈话好久了,你们两个姓穆,又是一对长的如此漂亮的双胞胎,其中一个会弹琴,另一个额头上似乎有什么……
如果我的推测不错的话,你们两个可是七年前一幅画惊艳天下的穆风堡两位少堡主,穆沉漪和穆沉莲?你们此行去昔日亭是为了和你们的爹爹,穆风堡的堡主穆泽谒会和吧。七年倒是个不短不长的时间,有人说你们死了,我看你们除了一个不能走路了,还是好好的不是么?”
“你说什么!”砰!沉莲的脸上一黑,手中的茶杯砰然碎裂飞溅起来的瓷渣在沉莲的手背上留下一条条小小的伤痕,他低沉的怒吼了一声,愤然的连沉漪的话都没听见,牵起桌上还有半壶滚烫茶水的壶便向那个人卷了过去。
有些事情他可以容忍,但是一旦超过了他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