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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萧夏刚来到沈家的时候同样不接触外边的世界,除了身体虚弱以外他还是开朗乐观的,可在经历过外边的世界后再让他恢复从前的生活模式,他就会难以割舍。
“明天我上午必须回公司一趟,我争取下午早点回来,以后,,”
“不用迁就我,你去忙你的就好,我在家等你回来,”萧夏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其实我并没有不开心,也没觉得委屈,只是忽然闲下来有些无聊,不适应罢了。”
好歹算是得到了回应,沈檀夕欣喜地亲了亲发顶:“那要不再给你买只猫吧?”
“!”萧夏身形明显一顿,连眼睛都随之睁开了,“……不用了。”
“我再给你挑只小奶猫吧,布偶猫怎么样?”沈檀夕并不放弃,毕竟这事讨好萧夏的最直接途径,“要不梵猫怎么样?前几天猫舍那边还来问我要不要去看看新进的猫。”
萧夏沉默了片刻,然后转了过来:“那就帮我找一只三色公猫吧。”
“三色公猫?”
“嗯,很稀有的猫,”萧夏像是出了一道极难的题,“一般毛色有三种以上的都是母猫,公猫极少,而且就算有也都是小土猫,店里是不会有卖的。”
但沈檀夕不畏难题,愉快地应道:“放心吧,我一定尽快给你找到。”
“你找?”萧夏似是来了精神,语气都轻快了起来,“我看是你又让徐风去找吧?”
“他是我一手栽培起来的找猫行家,不他去谁去?反正他现在也没事可做……”沈檀夕说着,忽然觉得有一丝的不对劲儿,接着毫无征兆地猛地翻身将萧夏压在了身下,“你和徐风到底什么时候熟络起来的,怎么从你嘴里老是能听到他的名字?”
萧夏缩了缩,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说起:“我也没老提他啊……”
“怎么没老提?”日思夜想的身体就在身下,沈檀夕情不自禁地贴近了一些,“以后上了床,就不许再提别的男人名字了!”
“檀…檀夕……”
感受到来自强壮身躯的热度,萧夏被这极为亲密的姿势弄得略显尴尬,但偏偏那羞赧的样子更令人欲念丛生,沈檀夕难以自抑地有了欲望。
“夏夏……”
被一点点摩擦着,再难察觉的异样也还是会被察觉,萧夏紧张得一动不动,生怕这火苗在哪一秒时突然高涨到不可收拾,但沈檀夕却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除了亲吻和情不自禁的抵蹭,他仿佛在等一句‘许可’。
“抱歉,”沈檀夕的气息发粗,嗓音也有些低沉,“如果你不想,我不会碰你的。”
可那欲望却不由意念地愈发膨胀,很快就令萧夏羞愧地闭上了双眼。
“做吧……”
上一世,他欠了这个男人整整一个冲动气盛的岁月,他为他隐忍,每每动情也都是像今天这般坚守底线,而如今没了最大的束缚,他哪还有什么理由要他受这份苦?
“做吧,”萧夏又重复了一遍,“我也想要……”
“真的吗?”沈檀夕艰难地吞咽,发出难耐的一声糜响,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巨型动物要进食一般,“别怕,我会温柔的。”
“嗯……”
爱抚、亲吻、撩拨……
这一次沈檀夕并不急躁,甚至温柔得像是故意放慢了动作。
“宝贝儿,我要进去了。”
强烈地感受到那硬物,萧夏羞愧得全身颤抖,最后更是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啊……慢…慢点儿……嗯啊……”
“嗯……宝贝儿你太棒了!”沈檀夕发出满足的低吟,“好紧……”
“不…不要说…啊啊……”
无论身体还是精神,萧夏都承受着多向的刺激,尤其是那些提示性的话语,仿佛把这场欢愉的每一个高潮点都记录了下来,他紧张、羞愧,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哭泣,但沈檀夕并不安抚,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于是最后终于在极度的紧绷中昏睡了过去。
而那时沈檀夕却还没尽兴,见萧夏已经到了极限便也不忍再蛮横继续,但一下下看似温柔的律动之下却也难掩他暴戾的本质。
“嗯…嗯……”
萧夏无意识地发出细小声音,虚弱得像是追到穷途末路的小动物,而蛰伏在他身上的那个男人却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流畅的肌肉线中充满了力量。
“你只能留在我的身边。”
虔诚但又狠绝的一吻,最终轻轻落在了萧夏的眼角……
※
第二天日上三竿,萧夏醒来时沈檀夕早已不见。
“啊,,”
动身时感到多处酸痛,连带着做完的淫靡回忆也都再次浮现,萧夏的脸颊情不自已地开始发红,直到穿戴整齐后都并没什么改善。
“萧少爷。”
关正强在恭敬地门外候着,自打上次在学校的那件事之后他就严肃了很多,即便是沈檀夕不在的情况下也不会像从前那样偶尔会开些玩笑。
“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嗯,”萧夏敛了表情,也似是不想改善这段关系,“我不饿,待会儿再吃。”
“但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如果不吃,,”
“又是檀夕吩咐的吗?”萧夏不悦地看着他,“所以就算我不愿意也要照做?”
“当然不是!”关正强一愣,“我只是为您身体,,”
“不是就好,”萧夏再次打断了他的解释,表情冷漠地命令道,“去帮我联系徐风,下午要他过来一趟。”
关正强顿了一秒,然后才又恢复了原本面无表情的模样。
“是,萧少爷。”
※
一晃时间就到了下午一点多,萧夏除了喝杯果汁其余的什么都没吃,廉嫂劝了两次都没效果,但平时一贯都和她唱双簧的关正强今天却站在一旁沉默着。
“你怎么今天成哑巴了?”廉嫂抱怨地说。
“听萧少爷的吧,不愿意吃就不吃,”关正强表情淡淡的,说完便端过了廉嫂手中的餐盘,“您忙您的去吧,有事我再叫您。”
“可……唉!那你可得看着小少爷吃了才行!”
“知道了,您快去吧。”终于敷衍了廉嫂,关正强把东西端回了厨房,然后又回到客厅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大白一路从楼上喵喵叫唤着下来,遇到了熟人就想求个抚摸。
但关正强好像在走神,半天都没有理会,还是萧夏循声走过来的时候他反应过来,但这一下反应的有点儿大,一脚就踩到了大白尾巴:“呶嗷嗷~”
“啊?你,,”
“阿强!”
为了躲大白,关正强迅速向后退却正好一脚踩到了楼梯,但也幸好是身手比较敏捷才没整个人都仰躺楼梯上。
萧夏被他这一下吓得不轻,见人没什么大事便又赶忙抱起大白检查,要知道猫的尾巴十分敏感而且还不满神经,拽一下都有可能生病,更可况还是被个大男人踩了一脚。
“对不起,”关正强一脸愧疚地站在旁边,“我没看到它……”
“没事,应该没什么大碍,”萧夏轻捋大白的尾巴,见它毫无异样便也放下心来,但转念一想好像对关正强的态度有些太好了,就立马又装作气恼的样子,斥责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它虽然是猫不是人,但也会疼的!”
“对不起!”关正强之前从未被萧夏斥责过,有些时候姚伯或者廉嫂训他的时候萧夏也都会出来帮他说及句好话,而且他虽然年龄要大一些,但如果沈檀夕不在,他和萧夏的关系就反而更像是朋友一般,直到上次在图书馆……“其实我,,”
门铃突然想起,萧夏一副不想听他解释的样子:“去开门。”
关正强顿感失落,却也只好暂停这个话题。
110 衣带渐宽
门一开,徐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关正强,而眼前这个人男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就好像一只被主人训了犬类,眼中满是懊恼和委屈。
“那是你的贴身保镖?”进了独立的偏厅,他忍不住问了萧夏一句。
“嗯,”萧夏不解,“怎么了吗?”
徐风摇了摇头,感慨道:“没什么,只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情绪化的保镖。”
“他在我身边也有几年了,住在这里的时间几乎跟我差不多,”萧夏解释说,“和廉嫂、姚伯一样,都是已经是家里人了。”
“沈总也这么觉得?”
萧夏愣了一下, 明显有些尴尬。
“按理说你的地位尊卑感应该比沈总还要强才对,可不要被这种看似‘温情’实则‘危险’的情感关系影响了举止,”徐风努努嘴,善意地提醒道,“我倒不是怕别的,主要是你家的那头恶狼,他的性格你可比谁都清楚。”
“不会的,要出事早就出事了,要忌讳也就早忌讳了,”萧夏勉强地笑了笑,“更何况我也已经在努力划清界限了,虽然并不是怕檀夕误会,但有些事确实要提早防范着。”
徐风难以置信地哟了一声,叹道:“几日不见,你这情商还真是见长!”
“有吗?”
“当然有,不然你怎么会知道要与人‘划清界限’?”徐风撇嘴,边打量着萧夏边说道,“只可惜涨的不多,又或者你就是想玩儿我,明目张胆地让我踏进这是非之地,如果没正经事怕是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萧夏抿了口茶,笑道:“哪那么严重?如果连你都猜忌,那还有他放心的人么。”
“果然还是只小白兔……随你怎么认为吧!”徐风不再多言,坦然地品起了自己的红茶,当真像是来消磨时间的,“对了,你那个创业大赛的事怎么样了?上次酒会,,”
“已经退赛了,”萧夏的笑容有些无力,接着又坦白地答道,“而且再过不久,估计我的档案就要从学校调出来了。”
但徐风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缓缓地放下了茶杯。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事?”
“嗯,但最主要还是想找你过来聊聊天,因为实在是没的干。”
“没得干?你现在闲在家里不就是等着被‘干’吗?”眼见萧夏的表情因这句直白的话而变得难堪,徐风却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说到底还是沈总厉害,才多久啊就又把你哄回笼子里了,而且还这么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没……”萧夏的脸苍白得几近透明,说话时下唇都有些哆嗦。
“不用急着反驳我,这事细想想你能想得透,”徐风并不是正襟危坐,甚至叠腿的姿势更是漫不经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其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威严的气场,似是从双眸又或者是语调中浮现出来的,“一没事业、二没收入,每天早上醒来抱着两只猫在这几百平米的房子里等着,一等就是一天,周而复始直到你分不清日子、分不清星期、分不清月份,到最后连是哪年都忘了,,这就是你选择的?”
萧夏还端着热茶,恍然回神时一个没拿住就撒在了手背上,又疼又烫,但他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晾着手不知所措。
“疼吗?”徐风自始至终没有管他,“如果你坚持选择这条路,那以后一旦没有了沈檀夕你就要独自承受这种痛,甚至可能还比这个疼上百倍。”
“……但我相信他,”萧夏终于开口,“只要我留在这里,他也一定不会离开。”
徐风不解地皱起眉头“光是这样就够了?你只要他陪在你身边?”
“是,”萧夏认真地点头,“徐风,我已经没了那些想要奋斗的念头,本就该失败的永远不会成功,本该死去的人也不会多活一天,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陪他到三十五岁,又或者中途会不会发生一些我根本预料不到的事情!我只想趁现在还有时间能陪在他身边,不想也不敢再奢求的更多了……”
青年的感慨如同老者一般,他担心的事甚至�